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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也不乐意呢,当时他找永安公主的时候,我还在的。

人家俩人可好了,都不避人的……”

林雨桐就道,“再说了,这做兄妹,我表哥就不疼我了?不疼我我可不依的!”

“疼你疼你,都疼你!”

门外的孙重山舒了一口气,林雨桐这一来,可算是把这个尴尬给打破了。

如今这种情况,两家怎么相处才是好的?

自然是像这样,亲亲热热才好。

他扬起笑脸掀开门帘进去,“在外面就听见表妹跟娘又编排我呢。”

他说着,就躬身给林雨桐作揖,“表妹,不管哥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谅一二则个。”

一语双关,玩笑的语气,却把不好说出口也不能往明白的说的话说了出来。

林雨桐端坐着受礼,“不怪!

不怪!

不过听闻表哥得了一匹野马,还没驯服呢,我挣眼馋着呢,赔罪光说说不行,我得见东西!”

孙重山故作一脸肉疼,“回头就亲自给表妹送去。”

这算是大城市和解。

这边林雨桐没从国公府出来,宫里就得了信儿了,谁说了什么,宫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精壮的老头大冬天穿着汗衫手里拎着狼牙锤舞的一身是汗,这会子胡乱擦了一下脸,嘿嘿怪笑,不知道心里又在算计什么……

第213章客从何来(80)

林雨桐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外面露了一面,直接就回了。

但机灵的人家还是从中看出了点什么。

就想孙重山,回去就叫管家,“把家里的绫罗绸缎全收起来了,从此以后,布衣粗食,不可奢靡。”

管家怔愣,自己身上的还是绸缎衣衫呢,主子穿了布衣,那他们做下人的穿什么?

孙重山轻笑:“你用你自己的银子,穿什么都成。”

这不过是一个态度,又不是下了禁令了。

若是都只许穿粗布衣,养蚕织锦的还不得饿死了。

冷静下来了,就真不敢想皇太孙之事了。

他在皇宫里看到的,就是圣宠能得来的好处。

就像是大皇子,万事其实有皇后挡着。

而皇后做的,永远是跟皇帝一致。

他们这一支,很尴尬。

嗣子能选一个,也能选两个。

族中虽然胡闹了些,但一些年幼的,还是值得培养的。

因此,现在不是想得到什么,而是瞧瞧的别叫把自己这一支给轻而易举的废了。

因此,他站在他母亲的勉强,郑重的提婚事,“跟永安的婚事,天下瞩目。

这是皇祖父答应了庙学的,是对着天下人做的承诺。

若是毁了婚姻,这是要皇祖父做那背信弃义之人。

真要如此,您以为您还能住在这毅国公府。

今儿您也看了,想住进来的多了去了。

若不是姑姑打发了表妹来,今日,咱们可就无法收场了。”

张氏多了几分挣扎之色,“……当着不行么?这事都怪我,若不是我,你跟桐儿的婚事早成了……”

“娘!”

孙重山的声音不由的高了几分,“这话再不可提,儿子爱慕永安,您得记住这个话。”

可是你不是!

那个永安公主不管是容色还是性情,并无多少叫人爱慕之处。

张氏急忙道:“柳儿在西北不是还不曾婚配吗?若是……”

“娘!”

孙重山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您若是如此,我觉得我爹之前说的,您在院子里养病,再不见人,指不定是咱们一家子的福气!”

张氏愕然,“你这说的什么话?!”

孙重山看向孙启腾,“爹,您说句话。”

孙启腾沉着脸,“你若还是着三不着两,把这当成老家那一亩三分地,那就只能如此。

不是我心狠,我也想过,干脆去找父亲,咱们回老家守祖地也行。

可要真这么说,只怕朕就叫父亲厌弃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父亲当真容不下咱们,这是要置父亲于不义。

因而,要么,你学着做个当家主母,要么,就找个院子,或是买个别院,养病去吧。

也别总拿你小户人家说事,早前,皇室女眷,不都是从民间选的吗?谁不是小户人家出身。

可小户人家出身怎么了?人家知道学,知道跟着家里的境况往前走。

咱们从老家的小户人家一跃成了豪门,如今更是……你的脑子还在那一亩三分地上,跟不上了,那你就守在原地好了。

反正你有两儿一女,不缺奉养之人。

而我……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折子叫父皇纳妃册继后,我想,我这里,只要开口,父皇不介意多赐几个人来……”

张氏的脸一瞬间便失去了血色,“他爹――”

夫妻俩走到如今,守着彼此不容易。

你现在告诉我你会纳妾!

“我如果开口,父皇会给的。”

但是你别逼着我去开口。

张氏愣愣的看着男人,男人的手抓着烟斗,不停的颤抖,到底是怕女人发现了这一丝不忍,起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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