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一直在等!

等三十年这一轮回!

等着……有人来乱整个世道!

乱我家的天下!”

大驸马嘲讽的笑笑,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长公主不用他说,很多事情她好似一下子想通了,“家里的东西被窃走……是你联络外人干的?”

大驸马点头,“是!”

长公主就不解了,“那个案子看着是无头案,可我皇兄不可能不查。

只要查,必然就有马脚。

再是有能人协助,可……满府无人查……府里的人查了一遍又一遍,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

“你想不到,你哥哥想到就行了。”

大驸马笑里带着几分得意,“这不,他想到了,一直在查我。”

大公主心神一震,“你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这么着会被查出来,明知道你算计的那些都不会成功……明知道最终的结果不过是一死,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大驸马呵呵笑出声来,“为什么会这么做?告诉你你也不对懂。

或许以后,你会懂。

成了!

我累了!

一晚上没睡了。

你且去吧,我想睡一觉。”

长公主不住的摇头,“你可是觉得我母后会为了我保住你的命?你可是觉得我不舍得杀你?”

“打从你利用我开始,还有什么所谓的舍不舍呢?”

大驸马躺下,翻身,闭眼,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我何时想着利用你?一切不过是时态所迫的罢了。”

长公主对着那道儿背影,好似多少解释都无济于事一样。

她朝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嗯!

“城外幽云庄的那对母女,是你的什么人?”

驸马转过身来,愕然的看着她,而后失笑,“你觉得她们是我的什么人?”

“你的女人,你的女儿!”

长公主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就像是有人一刀一刀的在心上划拉。

“这话是你那位皇兄告诉你的?”

难道不对?!

驸马深吸一口气,“你们夫妻相伴也有小二十年了。

人这一辈子,一半的时间都是我们一起过的。”

是!

正因为如此,你的背叛才会叫我痛彻心扉。

驸马摆摆手,“你走吧!

你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别看你平日里总抱怨他,可真遇到事了,你最信的还是他!

但愿他能一如既往的待你!

至于几个孩子,你将他送回我的老家吧,省的留在京城尴尬!”

你还知道有孩子?

长公主转身而去,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别,夫妻竟是永别。

当天晚上,何二郎派人来见四爷,告诉四爷:驸马没了!

怎么没的没说,但林嘉锦和孙氏出城还没回来。

当年的沉渣因为这位驸马的死重新泛起,四爷将纸条烧了,“大乱怕是要起了!”

大驸马本也没奔着成功去,他这是要重新点燃复仇的怒火!

林雨桐蹭一下坐起来,开口却问四爷:“……要给屋里挖个地窖吗?”

挖地窖干嘛呀?

林雨桐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藏东西和藏身呀?”

四爷:“……”

你这个想法,真接地气!

第200章客从何来(67)

大驸马没了?

是林嘉锦带着庙学的几位先生赶过去之后才发现的。

整个人浑身事血,身上鞭痕遍布,死相及其凄惨。

林嘉锦一瞬间红了眼眶,骤然起身,浑身冷冽,看向看守:“你们动刑?”

看守有些瑟缩,退后不敢言。

“谁动的刑?”

林嘉锦看着一排排的看守,‘铿’的一声,长剑出鞘,指着牢头,“告诉说,谁动的刑?”

牢头犹豫,林嘉锦手起剑落,牢头的的胳膊从肩膀上直接被削下来,迅速挪到下一人身上。

惨呼声犹自在耳,带血的剑抵在脖子上,这人哪里敢不说。

顿时吓的尿了裤子,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林嘉锦有这样的能耐。

“夏长史!”

这人抱着头,瑟瑟发抖,“长公主府的夏长史……”

林嘉锦还要再问,听得门口‘哐啷’一声,什么掉在地上了。

他抬眼去看,却见李寿年怔愣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发出如狼嚎一般的哭声:“爹――爹――”

人从外面踉跄的扑过去,“爹――爹――”

李寿年是给父亲送饭的!

没人值岗他便直接进来了,没想到看到的是这么一幕。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天一夜的工夫,人就没了。

就这么躺在这里,浑身遭受过钢鞭的抽打,浑身都是血窟窿,血流了一地。

他的脚下,手上,衣服上,沾染的都是父亲的雪。

他跟狼一般的嚎叫,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汹涌而来,叫人无处发泄。

父亲死了!

被人虐杀了!

刚才听到什么?听到林叔在逼问牢头,甚至动手砍了对方的手臂。

然后他们说是谁动的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