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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低头去看侄儿翘起的脚,鞋面是挺精致的,像是南边的手艺。
可要是没瞧错的话,这绣工像是自己宫里出去的绣娘的手艺吧?
为了给你媳妇脸上贴金,你开始欺君了!
何二郎皇后看的尴尬,把脚尖再往起翘了翘,“您看着鞋底,多厚实!
这可是我媳妇一针一线纳起来的!
你去问问去,谁家媳妇给他们踏踏实实的做过鞋底!”
不是我夸我媳妇,就是农家女出身的姑母您,也做不了这样的鞋底。
更何况那些大家小姐,哪个不是叫婆子做了鞋底拿过来用,绣个鞋面就算是做鞋。
呵呵!
敷衍!
皇后:“……”
滚!
何二郎就滚了,回家的时候她媳妇正举着磨盘在院子里转圈圈呢。
是的!
在这承恩侯府里,不能习武。
长辈特意说了的!
不就是叫我的十八般兵器没用武之地吗?切!
只要力气在,用啥都顺手。
所以,只要练力气就行了?练力气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一个磨盘足够了。
可怎么能要一个磨盘来了?
人家金大妮的脑子好使着呢,选了那么一天去找婆婆了,表示做媳妇要贤惠,她下厨的手艺不行,但是她有诚意呀!
她打算以后亲手给相公磨豆浆磨豆腐。
于是,厨房给弄个小磨盘。
金大妮单手掂了掂磨盘,太轻,不成!
于是表示:这么小的磨盘磨出来够谁吃的?她是做媳妇的,别的不能孝敬长辈,难道一碗亲手磨的豆浆也不能孝敬吗?换大的来!
第185章客从何来(52)
何二郎一见这场景,就跟院子里拴着大狼狗似得,他得顺着墙边溜!
金大妮是不管看多少回,都觉得这个样子怂的没眼看。
今儿一见他这个架势进门,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还能拿这个抡你身上吗?”
那可保不齐!
你要是想谋杀亲夫,那真的太容易了。
稍微一点意外,就能要了为夫的命呀!
不是说我不想一振夫纲,但这有时候,实力这个东西,懂的吧?它不是太允许。
于是,媳妇一说话,他就紧贴着墙不动地方,“放下――放下――咱俩好好说话。”
要是给我娘家办事,我都不带搭理你的!
她把磨盘放下,抬手擦了汗,往院子里树荫下的摇椅上一坐,何二郎马上狗腿的过去,抢了丫头手里的扇子给媳妇扇着,“你相公办事你还不放心呀!
明儿说不准就成了!”
真的?
真的!
金大妮蹭的一下起来,拽过何二郎往摇椅上一摁,“你坐着,我给你摁摁。”
不不不!
别别别!
“娘子你就说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可别给我揉了,你那手劲,我撑得住吗?他都快哭了,死活不往椅背上靠,是他最后的倔强。
金大妮斜眼看他:“我犒劳你呢,瞧你那德行。”
“不用不用!
为娘子和岳家的事,那能要犒劳吗?咱俩是一家,金家是娘子的亲人,自然是我的亲人。
为亲人办点小事,能要犒劳吗?娘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偷偷的把屁股从椅子上挪下来,“娘子坐,为夫喜欢蹲着!”
“你还是坐着吧!”
金大妮斜眼看他,何二郎蹭的又坐回去了,“咱不揉!”
“不揉!”
金大妮轻咳一声,“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何二郎何许人也,不用媳妇张嘴就明白了。
他立马起身,把媳妇摁在凳子上,“都说了一家人了,家里的事娘子想到的,我怎么会想不到。
岳父和几个兄弟,都才去当差。
这当差最开始,银钱是拿不回来的。
光是四处结交,银钱就花的差不多了。
本来家里也不至于紧巴,可祖母这病这样,婚事一个挨着一个,便是再简朴,可大样子总得在的。
银钱花费自然少不了!
娘子是想说银子的事……”
金大妮有些不自在,“算我借你的!
以后从我的月例银子里扣。”
说的可怜见的!
何二郎拉了金大妮进屋,“我上次被带走的时候交给你的匣子,你没打开过?”
你还会回来,我只是保管,怎么能打开?
“你是我媳妇,银钱都归你管。”
何二郎把匣子又重新递过去,“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你随便处置。”
金大妮狐疑的打开,翻看了翻看,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是……怎么这么多银票?你从哪来的钱?”
父母在,不得有私财的!
要是叫别的房知道了,这还了得?何二郎轻笑,“我在外面另外有来钱的道道,这些以后慢慢告诉你。
你守好了,银钱怎么花用,你说了就算。”
金大妮从里面抽出一千两……想了想,再抽出一千两,“这些,算我娘家跟你借的!
回头连本带息的还……”
何二郎就想笑,就你家那精的跟鬼似得小兄弟,你家还会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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