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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回不得的!”
程氏重又站出来,“今儿不把那些产业给交出来,你们娘俩谁也休想离开!”
林雨桐皱眉,她感觉到孙氏的心绪起伏。
临产在即,这是非常危险的。
就听上面太后站起身来,“正阳,你劝劝这孩子,该交出来的就拿出来吧。
那东西虽好,但留着也要命呀!”
孙氏紧紧的攥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后,“太后娘娘,我得承认,程氏所言,不无道理。
我确实不能证明我外祖母没有交代我的女儿,或是给过我女儿什么东西……可这怀疑到底只是怀疑?我也承认确实可疑,但这却不能排除汝南王府为求自保刻意误导的嫌疑。
我女儿就在京城,就在家里。
要查,你们打发人去查。
要问,你们叫人去家里问。
想把人留下,只要我活着,是万万不能的。”
谢流云抬起眼睛,看着林雨桐,“孩子,如今,你还要让你母亲挡在你身前吗?”
林雨桐心里叹气,他娘的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
我现在就是把话说出两车来,也没人信。
那你们到底要我说什么呀?
要是能交出去,我早扔给你们了!
她挡在孙氏面前,看向程氏,冷笑了一声,然后将视线挪到了太后身上,“您老是不是把事情弄反了。
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你们。
是!
你们今儿是可以将我们母女留下,可便是我们今儿死这里了,你们就得到你们想要的了?我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
若是好好的叫我娘在这里生产,若是叫我爹亲自接了我娘下山,那么,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事实上,这事给我娘和我家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可若是不答应,谁也别想好。
别来胁迫我,我不吃这一套!”
说着,就扶着孙氏往出走,“现在,帮我办两件事,第一,给我一间静室,我娘要生了。
第二,叫我爹上山,接我娘离开!
这两件事办完了,咱们再说其他!
否则,一切免谈!”
孙氏攥着林雨桐的手,脸都白了。
不过出去的时候却没人拦着,范学监甚至是追出来,在前面带路,“跟我来!”
一进房间,孙氏一点都不避开范学监,直接问道:“老太妃真教你了?
第173章
客从何来(40)
林雨桐‘哇’的就叫唤,“娘,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在哪儿。
老太妃教我……说人不能靠别人一辈子,说这世上没有傻人,只要会教,就没有教不会的。
她说,要让我没有爹娘护着,也能好好活着。
还怕我受欺负,告诉我要是有人欺负我的时候该怎么办?其实我一直就觉得老太妃突然没的……很奇怪,但是她老人家说过,她要是哪天突然死了,谁都不许多管多问!
我记得她老人家说过,她早年的身体不好,但是被她的师父给好好的调养过,说是没病没灾的,哪怕活不到一百,年过九十还是能的。
还说,将来等我有了孩子,要帮我带孩子,说不定等我有了孙儿,她还能帮我孙儿取名字呢!
娘,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发誓!”
孙氏没被这话糊弄住,忍着生产的剧痛,问说,“那为什么不告诉娘和你爹。”
林雨桐要上前,帮着解衣服,孙氏一把推开了,“你说实话,要不然,咱们就这么耗着。”
“我说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林雨桐就道,“老太妃说,她把您和外祖母教坏了,所以她失去了外祖母,后来,连您都跟她不亲近了。
说您不教我,只叫大伯母教我为妇之道,是因噎废食,是矫枉过正!
但又说您是有心结,强迫不得。
因而,不叫我告诉您!
外祖母没叫我整日里练字,也没叫我整日里念书,说是道理明白了即可,很不必学的那么板板正正。
我觉得比在家被姐姐压着写字好多了,我不敢说,说了就得回家跟姐姐一块练字背书!”
孙氏的眼泪都下来了,“教了你多久…………”
“好久好久……五六年?七八年?我不知道从哪开始算正式教嘛!”
林雨桐凑过去,“赶紧的,都湿了……”
“你刚才为何说人家求着你?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容的下你信口开河?”
“可事有轻重缓急,您和弟弟的命要紧还是那劳什子承诺要紧!
我为了救我娘,我有什么不能认的!
老太妃跟我讲过救火的故事,说是有那么一户人家,在街上做着偌大的买卖。
有一年冬天,天干物燥,隔壁的桐油铺子没看顾好着起了火。
结果救火的人都赶来了,却伸手要银子,现拿三千两来,不给银子不灭火。
这着了火的铺子主家没三千两,就跟那些人讨价还价,甚至跪下求他们,先赶紧救火!
可人家说了,救了火怕你赖账,死活不动。
可这户人家就不一样了,怕铺子受牵连,一口就应下来了,别说三千两了,三万两都给!
还马上叫管家,叫他回家赶紧去取银子去,不行就写字据……什么都敢承诺。
而且当时就给了两百两……救火的人一点都没犹豫,守在两家的边界墙边上,保证火不烧过来就行。
结果,那桐油铺子烧了个精光,紧挨着这个铺子的这户人家却毫发无损。
保下了铺子,再想叫兑现那三千两,那且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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