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你奶奶的个腿!

红秀脸涨的通红,抬手就拍过去,还不敢恼了叫人难堪,只半开玩笑的喊:“嫂子,嫂子,我这老哥哥了不得了!”

人家那老婆就在马路对面呢,正坐在一块三三两两的聊天了。

嘴上应着,“你带去你家给你暖被窝去吧,我不要了。”

但转过头来就跟那一群女人道,“什么东西?!

我家那货不是好人,但也没见跟别人这么拉拉扯扯的。”

总之,这就是个男人们爱撩闲,但女人们偏深恶痛绝的一种女人。

得了消息赶回来的钱果果在车里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楚,然后脸上露出几分沉思之色。

也许她可以带上服装城的生意,因为这个据说很会做生意的红秀在作死。

做生意讲究个人气。

你做的是服装生意,其实就是做的女人的生意。

别管男装女装还是童装,其实购买的九成以上都是女人。

尤其是在乡镇上,更是如此。

城里有男人自己买衣服的,但农村是少之又少,没结婚的小伙子是当妈的帮着买,结了婚的是媳妇帮着买,因此,这就是做女人的生意。

而做女人的生意,你却把女人们都得罪了,你还能长久?

这些女人们,她们有她们的固有认知。

像是对红秀,她们不会觉得说红秀的作为不管如何,这都不是别人占她便宜的借口。

她们的想法是,要是红秀不轻浮,男人怎么不跟别人聊骚,只专找她呢。

各家的男人也都那样,别的女人谁看的上?可各家都当宝贝!

突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这就是公敌呀。

这还想做生意,做锤子咧!

这么一转脸,她心里就有数了。

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抱出一箱子奶糖,往门口一放,招呼周围的女人,“婶子,大娘,嫂子……过来给孩子拿糖呀!

我家今儿添丁,大喜事!

没急事的都过来吃饭……咱们不上馆子,我给咱割肉买菜去,咱自做自吃……”

这种喜事,一般都是男人们上饭店,谁家的女人都不跟。

不招待也没人见怪!

但人家请了,不去就不给面子。

这小媳妇利索的很呀!

就有人笑道:“娃她婶子当的真好!”

“那是!

我家头一个宝贝蛋蛋呢!”

钱果果又上车,郑重的招待人家,“真的,都过去吃饭。

今儿下午咱打石头馍馍,我爸和我哥我嫂都朋友多,尤其是我哥我嫂,人家城里人过来给孩子带东西,咱们回礼拿啥回呀?买的石头馍馍不能跟咱自家做的比!

再说了,要买人家随处都能买的。

这自家做的现在少的很,也算个稀罕东西!”

这么一说,还怎么推辞呀!

赶紧的吧!

金保国拿着烟往出走,一拍手,还真把这一茬给忘了。

他点了点杨碗花,“你看看你,这点事我没安排到,你愣是也没准备!”

还得小儿媳妇这会子招呼!

他出门就从身上掏钱给钱果果,“拿着,家事你多担待!”

成!

然后林雨桐在病房就接到钱果果的电话,“姐,大致得准备多少。

我得重新定一些包装盒子,给人家回礼好看一点。

塑料袋兜着容易碎!”

“多准备点。”

林雨桐就道,“这玩意弄出来用塑料袋密封,保证酥脆就行。

就是这次有剩下的,回头出了月子,我得跟你哥去京城一趟,这东西有用!”

多少都能消耗,不说单位大,就是四爷的老部队,这玩意有多没少都能消耗了。

确实也算是一个特产了。

难得钱果果想的这么周到。

人家释放善意了,她就接了。

钱果果又周到的问孩子的情况,有没有奶水,林雨桐当然只说好了。

但有跟卢淑琴好的也打电话给卢淑琴贺喜,顺便问问。

卢淑琴就免不了吐槽女儿和女婿,“好端端的奶粉不让孩子喝,进口的没买到真的,结果弄了咱们县那种老奶粉叫孩子喝,折腾的呀!”

钱果果就听见了,当时就打电话叫金嗣明去省城,“我给我表姐打电话了,真假她知道。

我叫她先买了十桶,你去取一下,别管多晚都回来……”

“我知道,直接送医院!”

我侄儿吃饭的事,我能耽搁吗?

然后都晚上九点多了,金嗣明来了,拎了一桶奶粉,“我买的多,在车上了。

今晚先用这个顶顶,明儿就回家了吗?”

你看着事闹的!

林雨桐朝四爷点点头,四爷跟金嗣明出去说话,“你跟果果也别到处折腾的找钱了。

等上半个月,我给你们腾出二十万来,大概齐能周转过来……”

哪弄那么些钱来?

金嗣明面色一变,“哥,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

回头你给我算利息都行。”

四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回去吧,再晚了家里该操心了。”

四爷这二十万哪来的?这不是专利一直挂着没动静吗?今儿终于有人联系了,一张口给五十万,这就能谈的。

而且,这属于正当的收入来源,没什么不能叫人知道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