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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王的脸比一池碧水还要绿上几分。

悍王不接,灵一便将帕子放在池边,转身又走。

只是在她起身一半的时候,手腕被悍王握住了。

其实悍王不止握住灵一的手腕,还顺带扯了她一把,想要将这呆愣愣的小美人带入水池,以作惩处,只是小美人没被扯动。

灵转了一半,起了一半的身子定在半空,全身的重量全全放在了那只吹弹可破的足尖。

悍王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誓有与美人一较到底的决心。

灵一一脸迷茫,先是盯着手腕上的那只手看了许久,之后又盯着悍王的双眸看了许久,最终后知后觉的身子一歪向悍王倒去。

“哗”

一声巨响,两人双双落入水中。

灵一身姿娇小怎能砸倒悍王!

要怪只能怪悍王拉扯的力度过大。

狠了命要将人家女娃娃拉入水,却没想到会是这番结果。

灵一的身子倒向悍王,头重重的砸在了悍王的胸口。

可以说这么多年从未有过敌手的悍王,这次被自己重击了一把。

两人没入池底,灵一伸手护住了悍王的头,这才让他免受二次创伤。

入水的灵一浑身泛着白光,头发飘散在头顶,眼睛更大更有灵气,更重要的是,她似乎还能在水中呼吸。

这一切都让久经沙场的悍王愣了神。

悍王还在愣神,灵一早已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将他举出水面。

出水的悍王单手按在胸口,可见方才那一击有多重。

灵一则转身上岸,湿透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身上,玲珑妙曼的身姿一览无余。

卧在玉榻上的贰佰纵身跳下,叼起衣架上悍王的长袍,用力一甩,衣服呼啦啦的罩在了灵一的身上。

随后一主一狗离开了浴室。

跨出浴室的灵一,身上一阵白雾缭绕,衣物头发瞬间干爽。

她抬头看了看斜上方,脸上仍旧不落任何表情。

独自留在浴室的悍王,莫名的看着浴室大大洞开的房门,这一主一狗走时居然不给他关门!

看着满地的水泽,想想方才的情形,悍王觉得整个浴室充斥着一股落水狗的味道。

这浴室不能要了,他要拆了从建。

果然第二日,战神殿下的寝殿推平了,随后一批工匠忙忙活活的开启了辛勤的劳作。

悍王昨夜质疑灵一身份之时,灵一并未反驳也便是承认了。

二百零一的山匪,居然只是一个女娃娃,还有一条狗。

山匪头头已被他“押回”

行宫,其贰佰随从也已“被俘”

,山寨被毁,此次出兵也算是完美收官,如此说来也应速速回京复命才是。

但悍王并未着急启程,而是有了自己的思量。

第二日,悍王下令将士就地修正一段时日,再行出发。

至于由头便是翠竹山景色宜人,众将士可乘此机会四处游玩一番。

为了惩罚一主一狗,昨夜悍王命他们睡在了睡在了殿外,并且吩咐宫人不允许为灵一准备房间。

今早用过早膳,悍王命人去寻灵一过来。

却不想,寻人的人一去不复返。

一向沉稳的悍王耐着性子,从辰时一直等到午时,再深的城府也熬到了底。

悍王问下面的人,为何灵一迟迟不到。

下面的人回答说,宫内的人都在寻了,行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到灵一姑娘,还有那条狗。

难道灵一与贰佰连夜逃走了?

悍王起身亲自去寻,最终在行宫后殿的一棵参天巨树上寻到了那一人一狗。

紫竹山下的行宫依山而建,行宫修建时,就地圈地,将紫竹山最好的一片景致圈了进去。

行宫修建时仍旧保留着原汁原味的自然景致。

只是在原由有景致上添盖了楼阁殿宇。

因此行宫内有诸多苍天古树。

灵一与贰佰便是在一棵古书上寻到的。

寻到灵一时,灵一躺在巨树之上,头枕着贰佰,一只玉足垂落在树干,一只手臂放在腹部,一只手臂半环着举在头顶,睡的香甜。

灵一所在的巨树高十来丈,树干要三四名成年男子才能环抱过来。

悍王看着树顶上的灵一,张口对一旁的副将说道:“拿本王的弓来。”

副将应了一声,转身寻来铁弓交给悍王。

悍王引箭上弦,弓来了个满圆,瞄准树上的人射了出去。

此举惊得四下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一箭下去,树上的小姑娘定然一命呜呼。

箭带着嘶鸣飞上树顶,却戛然而止在灵一的手中。

灵一并未睁眼,只是随手一扬,便将那只不太友好的箭握在了手中。

随后才睁开惺忪的睡眼,缓缓起身,垂着□□的双足坐在树干上,看着树下的一干人。

之后灵一抱起贰佰轻飘飘的从树上飘落下来,轻如鸿毛,行如彩蝶,神如玄女。

衣袂飘飘,墨发飞扬,足尖着地不落声响。

整个过程美的无以言表,若说是传说中的嫦娥下凡也不为过。

只是嫦娥仙子怀中抱着的是一只玉兔,而灵一怀里则抱了一条“恶犬”

。

恶犬是悍王对贰佰的称呼,由此足以看出悍王对贰佰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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