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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让我见见瑾汐?”
“去吧。”
此时元晋安自然不会再拦,指明了通往后院的路。
这还是两人在提亲之后第一次单独见面,本来是有许多话要说,但一见面后,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但又同时止住,对视一眼后全都笑了出来。
“来,给你看看这个。”
齐宣说着话,把袖口中的那封皇帝的密信拿了出来,“记住,看完一不许对别人说;二,不许笑。”
“笑?”
元瑾汐看着那个破了火漆的竹筒,光是看着这个样式,就知道是国家大事,她又怎么会笑。
但看完后,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忍不住。
原来不只是齐宣在信里面与本人不符,就连皇帝也是一样的,不愧是亲兄弟。
“给你看这个,是想说我皇兄也是很好相处的人,绝不会为难你。
我母后虽然刻板了些,但也是有大智慧的人,日后相处得久了,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我那位新晋皇嫂最近可是没少替你说好话。”
元瑾汐心里感动,“王爷不必担心,比这个更艰难的时候我都经历过,眼下真不算什么。
更何况还有你在背后给我撑腰。”
“嗯,说得有理。”
齐宣话锋一转,“你还管我叫王爷?”
“那不然呢,叫什么?”
“叫声夫君来听听?”
齐宣一脸坏笑。
“王爷你还是想想怎么挨陛下的骂吧。”
元瑾汐同样一脸坏笑,甚至还扬了扬手里的竹筒。
齐宣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走了,再不走元先生该拿扫帚赶人了。
明日我一早就会出发,你不必来送。”
话虽如此,但到了第二天早上出发时,遍寻不到元瑾汐的身影后,他还是有些犯嘀咕,“她不会真的就不来送了吧?”
可一直到出城,竟然真的没见到元瑾汐的身影。
齐宣闷闷地行了许久,不由暗自埋怨自己,早知道昨天就不那句话了。
这个时候小七忽然惊喜地喊了一声,“王爷,你看?”
只见路边的一座茶亭里,有一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是元瑾汐又是谁?旁边则有一辆马车,车旁边站着的正是四海。
齐宣兴奋地从马车里跳下,几步走到近前,“怎么在这里等着?”
“此处叫十里亭,怀安人送人都会送到这里,王爷一早上出行有太多人相送,妾身就只好在此等候了。”
这还是元瑾汐第一次在他面前称“妾身”
,齐宣明白这是回应昨天晚上的夫君之意,心里开心得不行,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轻薄一番才好。
“王妃在家安心等候,本王去去就回。”
齐宣意气风发地上马,直奔京城。
刚刚行至半路,就又接到京中消息,程雪瑶病入膏肓,要求见齐宣一面。
齐宣沉吟半响,“进城前,先去趟济慈观。”
第131章摊牌
经过半个月的急行军,齐宣到达济慈观时,已经是十一月初。
出发时在江州还能看到绿叶,等到来北地时,树叶早已经掉光,只留灰突突的树干,透着无尽的萧瑟。
气温渐低,又临近年关,京中的夫人、姑娘都要筹备过年的事宜,济慈观也就因此冷清了下来。
不过与往年不同,今年要格外萧条一些,因为观里住着一位“祈安仙姑”
。
虽然名字好听,但是京城里的人却全都从这个名号已经新晋皇后的反应中,嗅出了一抹不寻常的气息。
身为预言了大祥瑞的人,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嘉奖,反而是被一道圣旨变相软禁在了济慈观当中。
而身为亲姐姐的皇后竟然一没求情,二没哭闹,三竟然屡次拒绝其母觐见,完全没有为妹妹求情的意思。
还有那块所谓的凰鸟神像,自运进宫后,就如同泥牛入海,不但宫中无人提起,就连程敬宗本人也是讳莫如深。
种种迹象销表明,无论是预言还是神像都不得皇帝的欢心,甚至是惹怒了皇帝。
所以京城之人不但心照不宣地远离了济慈观、远离了程家,就连想要如法炮制一些“祥瑞”
的人,也悄悄地掐灭了这个念头。
在济慈观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里,越过门口的两个守卫后,齐宣终于见到了躺在榻上的程雪瑶。
“王爷。”
榻上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
若不是这个声音听起来耳熟,齐宣觉得自己不会把眼前这个面颊塌陷,嘴唇惨白的人与程雪瑶联系起来。
上一次在宫中见到时,她还是气色红润,踌躇满志,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
程雪瑶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谢谢您来看我。
您也知道,我一向怕冷,去年这个时候就染了风寒,为此您那时来看我,我还回绝了。
如今我旧病复发,咳咳……因此,雪瑶想请王爷代我向陛下求情,准我出观回家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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