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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刘胜想把他扔河里,差点害得他们殒命的人,查来查去,竟然就真是个小虾米。

但与此同时,那个黑然堂也是让他很心惊。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能将所有痕迹抹得一干二净,要么是他们空前强大,要么就是当地有人包庇。

齐宣对这点也认同,从在县衙时,县令的一问三不知,以及夏兴昌开口说话时的错愕,都能表示,这新安县绝对有问题。

就是不知道,夏兴昌是不是这黑然堂真的幕后主使。

正思索着,夏兴昌前来问安,说是离任三个多月,府衙上肯定积压了不少事情,需要赶紧回去处理,问齐宣是否可以启程。

“也罢,此处已经查不出新的线索,暂且放过。

日后此间的事情,就多多仰仗夏大人了。”

夏兴昌不动声色,躬身行礼,“定不负王爷所托。”

齐宣表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看向元瑾汐,“美人,收拾收拾,准备启程了。”

作者有话说:

元瑾汐:夏雪鸢你再出来蹦跶一下呗,你一动我就有好吃的好用的,竟然有点舍不得你安静了呢。

夏雪鸢:你给我等着!

第43章

“元瑾汐没有死,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了么?”

一个人气急败坏,置问眼前人。

这个人一身农妇打扮,无论哪里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除了她的下巴,很方。

“婢女,半个时辰,戒严,坑我们。”

这个人说出的声音沙哑难听,似乎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费力。

也因此,她的话只有词语,断断续续不成样子。

但她的匕首,却很好的的表达了她的想法。

因为那匕首正架在那上发布任务之人的脖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匕首向前一递,一丝血线立刻出现在那白嫩纤细的脖颈之上。

“银子。”

仍旧是沙哑艰难的声音,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是非常明白不过。

“好好,给你就是,不过我暂时没有现银,这支簪子,还有这个玉镯,都是价值不菲之物,你拿去典当了,四十五两银子总是有的。”

妇人瞟了一眼她递出的东西,冷哼一声,接过揣在怀里,又将她头上所有的首饰拔下来,这才从来时的窗户跳了出去。

徒留那人一身冷汗,冷风一吹,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齐宣终于下了江州。

只要下了江州,就好。

江州多水路,他们大概率会经泗水。

另一边,齐宣一行人刚刚离开新安。

从舒适的客栈又坐进狭小的马车,齐宣刚坐了不久,就觉得有些闷,这时天气已经转暖了许多,便出了马车改骑马。

结果刚骑没多会儿,看到元瑾汐眼巴巴地看着外面,只是看的不是他,而是骑着马神气得不行的小七。

这让齐宣心里没来由的有了一丝酸劲儿,“来,带你骑马。”

听到可以骑马,元瑾汐眼睛顿时一亮,“可是奴婢不会,再者这样会不会拖慢队伍的行进速度?”

她虽然在杂耍班待过,各种动物也接触不少,但唯独没骑过马。

一来杂耍班的马都是驽马,用来拉车还不够,根本不可能给人骑。

二么,就是班主看她看得很紧,生怕她会骑马逃跑,因此严禁她靠近马匹。

“怕什么,咱们又不赶时间。

我带着你骑。”

齐宣现在是真不赶时间,因为他的目的之一,就是拖慢夏兴昌回江州的速度,这样他之前按排的人手,才好以做生意、投奔亲戚、游山玩水等等各种不一而足的名义,进入江州。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批人,从盛京出发,一路大张旗鼓地直奔江州而去。

那是钦差大臣的仪仗队。

这个消息早已经发往江州各地,但唯独夏兴昌还不知道。

因为齐宣有意隔绝这些,而透露给江州,是为了让江州的人全心全意对付着表面上的仪仗,好忽略他派去的那些人。

虽然夏兴昌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但等到消息到达江州,再收那边的人告诉夏兴昌,怎么也要晚上七八天的时候。

等夏兴昌收到消息,想出对策,再发指令去江州,又会延误一些日子。

这些时间已经足以让他的人从容地进入江州,而不被人怀疑。

因此,齐宣把夏兴昌拖得越久,越有利于计划的实施。

“来,你先过来摸摸,不要怕。”

齐宣翻身下马,示意元瑾汐靠过来,“它叫追风,对亲近之人还好,对陌生人可能有些暴躁,你要小……”

话没说完,元瑾汐的手已经放到了追风的鼻子面前,任由它轻轻嗅着,然后看它没不抗拒,就顺势在它的脸上摸了摸,还挠了两下痒。

齐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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