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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迟老师,你没事了就好。”

工作人员急忙道。

“谢谢。”

迟霜跟众人打了招呼之后便去了化妆间上妆。

鹿辞远远的看了她一会,收回了目光,把马牵回到马厩里。

“嘶。”

一旁的白桦看了看鹿辞,又看了看迟霜,“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是吧!

我也有这种感觉,她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更生疏了??”

副导也是十分疑惑。

“不对,这不是生疏,好像是在刻意回避着对方。”

白桦眼睛毒,一眼就看出有问题了。

江芙就站在她不远处,一听这话,抬腿就走。

“她俩是闹什么矛盾了吗?”

白桦扭头叫住江芙。

“嗯?没有啊,前天鹿辞还来探望了小霜,没听说有什么矛盾。”

江芙张口就来。

“江芙,你老实告诉我,她们两个私底下关系怎么样?”

白桦突然低声问。

“就是……普通同事的关系。”

“是吗?”

“嗯。”

江芙笃定的点点头。

化妆间里,两人并排而坐,由着化妆师帮她们上妆,并且两人十分默契的都闭上了眼睛,互不理睬。

化妆师们相互对视着,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迟霜轻咳了一声。

鹿辞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霜姐,好了。”

化妆师道。

“嗯。”

迟霜抬眸,从镜中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起身进了更衣室。

“辞姐,霜姐怎么了?怎么感觉她今天特别冷淡?”

化妆师偷偷问。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吧。”

……

拍摄现场,白桦把两人叫了过来,给两人讲了讲戏。

“这段算是比较亲密的戏了,是阿宁狼口救人那一段,你俩这状态,行吗?”

“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

“哟还挺默契。

行,那就试一段,诶,你悠着点,不舒服就说,可别太勉强。”

白桦又叮嘱了迟霜一句。

“嗯。”

两人各自上了马,来到场中,群演们早已就位。

“好,各部门准备,action!”

“阿宁,那年围猎,你可还记得?”

阿沁驱着马,与她并肩而行。

“我猎了一头鹿送你,你凶我,说我滥杀无辜。

我生气,就把那鹿扔了。”

“可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杀戮,那支箭只伤了它的后腿,我没要它的命。”

阿宁冰冷的面容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两人没再说话,驱着马儿,缓缓前行。

阿沁突然向远处张望着,“是鹿!

阿宁,我把它抓来送你!”

阿沁把弓箭弯刀全都塞到了阿宁手里,下了马,赤手空拳的走了过去。

阿宁握着弓箭的手缓缓收紧,目光一直追随着阿沁的身影。

阿沁正小心翼翼的靠近猎物,突然一声狼嚎,仿佛近在咫尺,令人脊背生寒。

小鹿受惊,蹿的极快,转眼间便消失在深林。

阿沁回身望去,一匹白狼亮着尖利的獠牙,正目露凶光的看着她。

阿沁回手抽刀,才意识到刀不在身上,她看着那匹狼,毫不畏惧。

双方正相互对峙着,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阿沁!”

“快走啊!”

看到阿宁向自己冲了过来,阿沁一声暴喝,目眦欲裂。

与此同时,白狼飞身扑向了她!

阿宁从马上跳了下来,马儿惯性撞向白狼,稍稍阻挡了白狼的势头,阿宁转身把阿沁护在身后,将弯刀塞到她的手里。

“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白狼再次扑击,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阿宁几乎是本能的转过身把阿沁护在了怀里。

“卡。”

白桦喊了一声,“好,这一遍不错,去补个妆,血包多来点。”

鹿辞还沉浸在迟霜温暖的怀抱中,随着导演喊卡,那个怀抱骤然离她远去,没有一丝的留恋。

不多时,迟霜补完了妆,右肩上全是红色的血浆,还在往下流淌着。

拍摄继续。

迟霜把鹿辞抱住,一声闷哼,随之身体剧烈的颤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巨大的痛楚。

鹿辞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是满满的担心和急切。

鹿辞心口抽痛了一下,这双眼睛曾经也向她流露过这样的神色。

“卡,鹿辞?出戏了。”

“啊,嗯。

抱歉。”

一出戏,迟霜便立刻松开手,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鹿辞自顾自的平复了一会,冲着导演点点头,“导演,我好了。”

“来,继续。”

鹿辞把杂念抛于脑后,全心投入角色中。

监视器中,白狼睁着眼睛躺在血泊之中,满身是血的阿沁抱着陷入昏迷的阿宁,清亮的眸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卡。”

白桦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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