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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手掐我脖子按在墙上,这个姿势一直维持了小半天,他终于手一松,我跌在地上。
“呼呼。
。
。
。
呼。
。
。
(你到是再思想斗争得久点啊~干嘛不再想个三五天的,太好康了是不是,这么快就做决定了)”
腾地,我被黑衣人用法力呈大字型固定在墙上。
“哼,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
黑衣人微低了低头,压低了声音,正巧一丝月光朦朦地照在他的眼睛上,这双眼睛~我在哪里看见过!
他微一侧头避开月光,马步运起内息,渐渐将灵气运于全身,呈黑紫色莹光笼罩了他的全身,等灵力运足后随着紫光的移动,他一只手慢慢地向我丹田探来。
我知道他的行为是怕我元丹的反噬,所以每次妖吃妖时通常都是运足灵力再吃,不然被吃妖的元丹灵力会反噬。
当然这个大前提是有元丹,我不是投机取巧成形所以还没元丹这玩意儿吗?这开膛破肚的~我不死也半残,然后再被愤怒地黑衣人给虐死。
想到这里我冷汗淋漓,汗如雨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慢!”
黑衣人微顿了顿:“怎么?知道怕了?!
!
晚了!”
继续将魔手探向我,一掌的距离。
。
。
半掌的距离。
。
。
半个手指的距离。
。
。
(师傅,我真的做鬼也不放过你,哇~)碰到衣服了。
死定了,死定了!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第二十七章岱和海青的纠缠
“叮铃咣啷”
一串钥匙的声音从过道传来,在夜晚空洞的牢房里特别响亮。
黑衣人阴霾地瞪了我一眼用来显示他的不甘心,随即他竟然穿墙而过,消失在墙的另一边。
喂喂,这墙是不是由万千年的寒冰铁制成?还有法力加持加妖界符咒嘛?那是假的啊,居然来去自如,随意穿墙而过?!
他一走,法力的禁锢消失,我从墙上跌了下来,这次没啥力气再爬起来了。
过道中有狱卒对话的声音由远至近:“诶,你知道吗?皇后娘娘身边的妖兵全给换了,听说原来的妖兵全被喀嚓了。”
另一个狱卒说:“这有啥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我们这牢记几百年也没一妖,这几天却要关俩妖了。”
有妖要关进来?难怪有三个妖的脚步声。
啊~狱卒大哥,你来得真是时候,我师傅还没你可靠。
我爱死你了,你再晚一点点来,我就真死了。
我呈匍匐状爬到门口伸头张望。
三双脚停在我面前的牢房前“就是这儿了,关在一起吧,省得要多打扫一间牢房。”
一个狱卒说。
另一个狱卒点点头打开牢房门:“进去吧。”
推了一妖进来,那只妖他狠狠踩了我一脚走进牢房。
大哥,你走路倒是看地啊,我可虚着呢。
“唉哟。
。
。”
“唉哟~,谁啊,这么咯脚。”
这声音哎在我前面,哟在我后面,盖住了我虚弱的呐喊。
满脸黑线,这狱卒也不好好看看:这家伙扮相虽然很娘,可他毕竟是男人啊,怎么可以男女共一牢?!
就为省着打扫一间牢房?狱卒也太懒了吧。
话说这嗲声嗲气,踩了我背一脚,还嫌咯脚的家伙可不就是华清宫叶楼的海清嘛。
我像乌龟一样,翻了个身,倚着铁銏坐了起来。
“喂,我说海清啊,你怎么也进来玩了呢?”
我自己都觉得这说话口气和师傅真像。
“哼,还不是某人害的。”
他撅起嘴,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有我啥事呢,我斜了他一眼“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你了。”
“哼!”
海清气呼呼地坐下了,却不回答我的问题。
“现在你指责我,却又说不出我是怎么害你,你这是诬陷!”
我也撅起嘴,撅嘴谁不会啊。
“我,我,我有指明道姓说是你害我嘛。
哼。”
海清翘起兰花指,嗲了我一眼,不过这嗲的眼神有点凶。
得,我招谁惹谁了。
好吧,是我自己往头上扣屎盆子。
我转过头去不理他,找蚂蚁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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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
海青首先忍不住寂寞了。
“我叫青青,叫我名字!”
“好啦好啦,青青姑娘~”
海清一脸不耐烦,却楞生生把音拖长,害我一地鸡皮疙瘩。
“青青,我们说说话吧~”
还是恶寒。
“说什么?”
我眼睛转了转“对了,海清,其实我还得谢谢你。”
“谢?谢什么?”
凭良心说,海清长得真是非常好看,可是偏偏就喜欢涂脂抹粉,这不伦不类的。
他现在歪着头,用水盈盈的大眼睛瞅着我,说不清的妩媚和风情。
“刚才如果不是你被关进来,我可能已经被黑衣人杀掉了。”
我淡淡地说,回想起来刚才还是挺惊险的,心还有些余悸。
海清听罢低下头,低喃了一声,“果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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