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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在装傻?“你买下来跟我有何关系?我为何要做妖娘?我真是不懂。

他笑个P。

又引来他一阵大笑,边笑边说:“以后你就是老鸨!

天,你不是真不懂吧,我这是作孽啊,哈哈哈哈。”

还顺手拍拍我的头。

他脑壳坏了?有病,我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无论是什么,我都不做,我要找我师傅,我要找沈晓勰,我要找我的小哈。”

我已经肯定这家伙在发神经。

他一下子收敛了笑声,脸色微沉,琥珀色的眼珠暗了几分,深邃凝重,屋里安静地出奇。

“我不会让你去找他们的。”

他冷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他蓦地站了起来,拂袖转身,带起一阵劲风。

“桌上有书,你这几天要看完。”

说这句话时,他已经在门口。

有一刹那,月影光辉穿透入屋,洒在他的身上,银辉淡淡落在他的紫发之上,冷冷夜色吹起他米色袍角与银紫色的发一起飘在空中半久不下,使得他在月色下显得分外单薄,点点落寞寂寥表露无疑。

“咚咚”

我抚上心口,为何有些疼痛?

“娃儿,你伤了他的心。”

有些突兀的声音响起,沙沙地哑。

“谁?”

究竟是谁?谁能在我和欧阳策的眼皮底下偷听?

一个半矮有些佝偻的身影在红泪族下露出形来:“你这不懂事的小妖啊。”

这个,这个口气。

。

。

。

。

。

是师傅?!

怎么可能?!

!

!

半人高,身形佝偻,一脸惨绿,菱形脑袋,占据三分之二脸的眼睛下大大的鹰钩鼻子,一双尖尖长超出脑袋二倍的耳朵,以及微瘪并有些褶子嘴。

“啊。”

我低低叫了出来。

“吕洞宾!

师傅?!”

那个虽然跳来跳去,没事大叫,但声音充满磁性引力,性格虽然傻冒,但帅得冒泡,这样的吕大仙居然成了还不到我腰高的小矮人?

小矮人从他破衣烂衫里抽出他的扇子,“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我本来还想拿你最喜欢的扇子作证来着。”

扇子哗地打开:华丽丽的绸布锦面,金银丝相互缠绕地绣着双龙,而且似乎总在变幻着姿势,像活得龙一样。

可不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吕氏万能扇么。

“师师傅,你真的是师傅?!”

虽然猜到是一回事,可是接受是另外一回事,我还是有些不能相信被晓勰形容得长得天怒人怨的帅哥师傅居然成了这样。

小矮人睨了我一眼,跳到桌子上的那堆书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轻摇他的玉扇:“你说呢?”

“师傅,你怎么成这样了?”

他身上粗粗的麻布衣比麻布袋都不如,到处是条条缕缕,交缠在一起束在一条还算整齐的腰布里,当然所谓腰布,也不过是条还未破的布条。

师傅理所当然的笑笑,他说所谓历炼本无相。

应当应当!

原来他去重生时,被一个与判官有交情的家伙插了队,抢了他来世的肉身。

于是阎王不得不找另一具半死不活的肉体,让他附身作轮回。

这个躯体的主人活了上万年,却活得不开心不得志,楞是将自己生生老死,由于法力强大,知识渊博,经验丰富,除了丑点,其实是师傅占便宜了。

这句话是阎王本人说的。

“那师傅,现在总不能称您吕洞宾了,您现在的名字如何称呼?”

“洞洞眼。”

我瞅了瞅他的衣服,嘿嘿乐了。

好名好名!

“那小子做的对,你身为妖,得好好学学妖界知识。”

吕洞宾不应该叫洞洞眼手一甩,他的扇子在空中滑了一个弧度,狠狠揍了我脑袋一下又飞回洞洞眼手里。

“师傅,你能不能不用你的扇子?”

想吕洞宾玉树临风时手一甩的潇洒劲和现在小矮人的甩扇之姿现在有差很多。

“唔,难道我要用这个?”

他莞尔一笑,从身后空气中拿出狼牙棒:“从前我是使剑的,现在我使这个。”

我眉毛狠狠抽了抽,这玩意儿飞过来不死也脑震荡。

我跳下床,抽出一本他PP下的书:“师傅,这些书读完,我都七八十了。”

洞洞眼说:“你别叫我师傅,让别人听见不好。”

顿了顿说:“你不知道妖界的妖如何看书?”

“不知道。”

洞洞眼抓了抓他的长耳朵,叹了一口气,蹲坐在桌子上说:“一般所有妖界的书,都只要把书抵着额头,与此同时聚起全身的灵力便可以让书化为意识渗进你的脑海。

至于能领悟书上所说多寡,那得看你的慧根与灵力修为。”

洞洞眼瞅了我一眼:“你慢慢学。

我有我的使命得去完成,最近很忙,有空再来看你。”

啾地,桌子之上已失去他的踪影。

哇,这招好。

“洞洞眼,这招回来教我。”

我对着空气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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