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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他才是那个拿了东西的真正小偷,并且有可能他是知道你有件隐身衣的人。”

我学师傅抚着下巴。

“呀,那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你不是号称你们那个时代办公室勾心斗角很厉害,就是有人看你不顺眼也会下阴招害你。

怎么你到了这里,一点防备的意识都没有?!”

我斜眼睨着她。

“人家,人家没吃过肉,总看过猪跑吧。

我只是有看过连续剧嘛。

人家那么单纯美丽可爱,怎么可能想得出阴谋阳谋的害人呢?!”

沈晓勰嘟着嘴,低下头。

“那怎么办?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以静止动罗!”

我是株野草也,我今天动得脑子可比我“活”

了五百三十二年动得都多。

唉,我脑袋都疼了。

“你和小哈先吃吧。

我先睡会儿。”

这地方灵气充足,睡觉是最好的修炼灵气的方法。

于是,我决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我向床扑去。

放松警惕,反正我就在刚才突然想明白了沈晓勰几番逃脱那绝对不是巧合,完全是背后有人想让她逃脱,所以如果她被发现,正好可以引蛇出动。

我先前的紧张根本完全没道理,这么紧张干什么?睡觉!

****

现在如果有人突然进来,就会看到:只有一个头颅的鬼怪和一只啪着翅膀飞在空中的小狗正在抢食吃。

另一边一道微微莹绿的人影在床上睡得正熟。

第七章谁下的陷阱?

清晨

微薄的晨光伴随着清脆地鸟鸣和田野的微醺气息,万物苏醒,竹香青青的香气,花儿艳艳的香气和稻草甜甜的香气渐渐渗了进来。

我闭着眼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唔。

怎么感觉腰有东西压着好重啊。

我睁开眼,好嘛!

沈晓勰这家伙倒着睡在我身侧,大腿还不老实,横跨过我的腰。

怪不得半夜梦中,我梦到有人拉扯着我,我的腰快断了的感觉。

问我为什么我能看见她透明的身影?呵,我是看不到人啊,可是她把我三分之二的被子都抢去了,被子盖住的她硬生生的突出这么大一坨能看不见嘛!

我这一动,枕边专来“呜咦。

。”

的一声,原来昨天小哈是睡在我枕边的。

现在小哈也被我闹醒了,它半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了起来,哈夫,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啪拉拉地飞了起来。

这小家伙,飞在空中还闭着眼睛。

“喂,晓勰,起来了。”

“唔,妈,再让我睡会儿嘛。”

我满脸黑线:“起来了,等会儿如果有人进来,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丢出去,毁尸灭迹喔!”

沈晓勰一听,立马坐起:“对喔,昨天展风好像说,你要见人家家长了。”

黑线,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明明是因为有丫环会进来,才提醒她的。

“叩叩叩”

“公子,喜鹊来伺候你更衣了。”

“等等。”

我眼神示意着沈晓勰躲藏起来,沈晓勰会意,套上头罩,在躲之前,还在我耳边说:“你真好命喔,看我都没法洗漱。”

这死丫头,也不看我现在在这儿拜谁所赐。

等她藏好了,我对门口说:“你进来吧。”

接着,喜鹊端着水,进了屋。

“公子,昨天睡得好早啊。

喜鹊进屋收碗筷时,看到公子已经睡得很熟了呢。”

喜鹊边说边把铜盆放在桌上。

“喔。

呵呵。

可能是累了吧。”

我睨了一眼沈晓勰躲藏的角落,果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这么大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自己来吧。

你下去吧!”

“可是大少爷吩咐,公子洗漱完,就得去大厅见老爷。”

喜鹊急急地说。

“知道了,难道我换衣服你还要旁边看着么?”

我有些郁闷。

喜鹊脸红了,一直到脖子根:“奴婢可以帮公子更衣。”

“不,不用了,我不习惯。”

我讪笑着,不是吧,我是女人这回事怎么能让你知道。

你想看我身体我就让你看啊!

“喔。

那奴婢在门口等候,公子好了叫奴婢一声。”

喜鹊走到屋外,关上门。

我脱下外衫,走到箱子处,打开箱子,随便挑了一件衣服穿上。

别说,展庄的衣服料子不错。

不过又是一件白底绿边的长衫,穿过师傅给我的那件后,这件衣服设计上就显得一般了些。

不过看得出来,做工面料都不错,价值应该不菲。

对于一个被软禁的人来说,待遇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

“唉,那今天我要不要跟去啊?”

我换完衣服,晓勰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你还是别去了,呆会儿指不定有几个高手在场。

你有隐衣身又不能隐呼吸。

危险系数有点大。”

我沉吟了下。

“喔,那好吧。

你自己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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