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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吕洞宾抚摸着他光滑的下巴,“恩,也是。
好歹也是我给了你口仙气,也不能看着你马上死掉是不?恩~那你说怎么办呢?”
他眉毛一挑,向我看来,顺便扇子一遮半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人家。
。
。
。
人家想做大仙您的徒弟,您看,大仙,成不?”
我顿了顿“一来呢我能跟您学些自保法术和人土风情世故,二来我也能帮大仙松个骨揉个腰,捶背端茶伺候大仙,您说是不?”
我谄媚地说。
“恩恩恩。”
某人扇子半遮住脸不住地点头,许久,没有动静。
我忍不住仔细一看==!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太过份了吧!
“师傅。
。
。
啊。
。
。”
我我用力吸了口气,准备再次施展我的草吼神功把他叫醒时,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出现在我草叶瓣的奇经八脉,害得我身上这里痒痒,那里暖暖,我不由扭来扭去再扭来扭去还用力伸了伸筋骨做了做柔软体操,可似乎还不够似的,叶片里的能量让我好想跳跃起来看看,于是我忍不住蹦了一小下。
“唉哟。”
我貌似头顶到啥硬东西了,我揉着头抬眼一看,哈,我忍不住笑得草枝乱颤:原写意侧躺在草地的某人现正扶着下巴,捂着血溅三尺的鼻子在旁边狂跳脚。
很像猴子在胡乱跳舞啊。
呃,我继续笑。
。
。
“笑够了没,这是对师傅的态度吗?!
唉哟,我如花似玉的鼻子嘿。
。
。”
某人捂着血泊中的红鼻干嚎着。
“师傅,您的血别浪费了,如果要滴下来,千万要滴在你如花似玉的我,这株可爱美丽的小草身上啊。”
我盘算着,一口水和一鼻水都能滋养一方小草,嘿嘿,那神仙血不是。
。
。
估计是我双眼放出的狼光把某人吓着了,居然往后跳了一大步,并转过身。
“也?”
我反正慢了半拍,“师傅?!”
“干。
。
。
干嘛?”
吕洞宾继续背对着我。
“您刚才是不是承认我这徒弟了?”
我好像看到某人悄悄背着我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是啊。
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笨徒弟。”
吕洞宾揉了揉额头,“刚才你要变成人也要通知我一声嘛,好歹也让我离你远点啊。”
“啊?变人?”
我没这么想过啊。
“你看看你自己先?”
“喔”
我低头一看,也?!
!
我怎么有脚了?喔也!
我,我变成人鸟。
哇哈哈哈哈。
。
。
半晌,我狂摸着自己哈哈乱笑。
我被狂喜淹没了。
“啪”
!
“唉哟。”
我捂着头,我被飞来的一把扇子打了一下头,“师傅,你干嘛啊?”
一定是吕洞宾的扇子,我肯定。
“。
。
。
。
。
。”
某人满脸黑线,“你摸完了没,摸完了我们要下山了。”
“喔喔。”
我猛点头。
“师傅,我们下山干嘛?”
吕洞宾蒙住眼转过身,“你先用障眼法变身衣服穿上,不然不带你下山。”
一边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礼。”
Orz。
。
。
我居然没穿衣服,也不怪我啊,我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变成人了。
还不是吕洞宾那一口水害的。
我略微幽怨地看了吕洞宾一眼。
某人只觉得一股阴风从背后吹过。
。
。
“师傅,你根本没教我障眼法!”
我幽怨地指责到。
“你不用想都能自己能变成人了,那障眼法这种小法术你只要稍稍冥想一下,就能变出衣服了嘛!”
“喔!
师傅!
那什么是冥想!”
我歪着头,不耻下问。
一阵寒风吹过,变成人怎么有点冷?
“你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回想一下,你曾经见过的衣服样子,对着自己大叫‘变’就行了。”
“喔!
是这样啊!”
我稍稍回想了一下,依样画葫芦,试着变了身衣服。
。
。
“师傅,这套衣服好不好?”
某人放下手,盯着这套衣服,眼角有点抽搐:“你大白天不要变身夜行衣穿,好不好?不怕被别人当匪类抓起来啊?”
“人家,人家没看见过多少人嘛,貌似这么多年来只有几只小野猫,一二个这样穿着的人,还有就是师傅您嘛!”
我低着头揉着衣角。
吕洞宾扶住额头顿足“唉。
。
。”
用他那把扇子对我挥了一下,“好了,我们走吧。”
“喔,好了啊!”
师傅变衣服的本领果然高啊。
我低头扯了扯袖子,拉了拉衣角,仔细打量:衣服整体是微微呈银白色状的,整体面料上用着湖绿色的丝线绣着大朵大朵的莲,错落排列着,刹是好看。
衣袖衣襟袖口之类的地方全部用湖绿色绸状布料镶边,上面还隐隐有着金银线相错的小绣钩线。
“师傅,好漂亮的衣服啊。”
我挠了挠头“可是为什么好像是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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