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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晰:“快说,能不能治。

否则一会儿闹大了,我们真要被困在这里和她孕育子嗣。”

钟介然:“自然是能治,这等小毛病,吾一个丹药就能解决!”

毕然见钟介然醒了,一手捆住金发美人的双腕折在身后,一手捏着她的脖颈说道:“铜岚国主,你乖乖的。

我们就治好你的隐疾。

否则,我们这位钟道友身上还可能藏了些凡人解不了的毒药。”

“道友?你们是修仙之人?”

被制服的金发美人,半点惧怕也没有,只是冷笑:“哼,不可能。

若你们是修仙之人。

取我国花岂非易如反掌。

何必装成女子混进来?”

叶君晰扶着钟介然来到国主面前,把这个给凡人科普的机会让给了爱说话的钟道友,钟介然侃侃而谈:“因为,咳咳……因为铜岚国境外设有凡法结界。

修仙之人需得封住灵力才能进入。

铜岚国幅员辽阔,凡法结界又是高级仙术,消耗灵力巨大,修者必须在结界中心施法。

然结界结成的一瞬间,会迅速将一切具有灵力的生物摧毁,包括这名修者。

不知是何人愿以身殉阵,才将整个铜岚国都笼罩其中。

嘶……吾当时也极为震惊啊!”

“是,国师……”

金发美人听罢,眼尾便红了,噙着泪水自问:“为什么……”

“你问吾,吾怎么知道?吾摸过那个结界墙,上面无一处不刻着——以此结界,赎当年之过。

若有来世,必不随千凝探那小丛花香。”

钟介然将自己的衣衫裹紧,有些自豪地说:“当然啦,这是符修才能看得懂的暗号。

尔等凡人看不见的,即便有幸看见也辨识不出。”

四人的声音不算响,大殿空旷,外层的侍卫站得又远。

只要不是一直尖叫,便感觉不出什么异常。

可这时,殿外却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哀嚎,那声音隔着厚厚的殿门都传得清清楚楚:“陛下!

不可啊陛下!

您这样会有生命之危啊!”

女人似乎又朝这边冲了几步,丁零当啷的武器摩擦声昭示着侍卫兵们也一同朝门口奔了过来。

殿外是女侍卫毕恭毕敬的声音:“皇后娘娘,这是国主的旨意,您请回吧!”

“本宫不管!

本宫要见陛下,臣妾冒死求见陛下,陛下开门吧!”

……

叶君晰见门外动静越来越大,为保三人安全便扯了个谎,说话时不忘死死扣住钟介然的手腕:“铜岚国主,在修真界,再厉害的阵法、结界。

只要找到施法之人,哪怕只是一堆骸骨。

都可以将其破解。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是谁给铜岚施加了凡法结界。

只需要挟持着您到国师墓前,就可以恢复我们三人的灵力。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和您商量。

我劝您好好配合我们,也算是还了我们骗取您虹鸾灵殊花之过。”

美人一头金发乱如糠草,眼神空洞,只有不断涌出的热泪尚能证明她魂魄还在:“呵,呵呵……可笑,朕为鱼肉,自然是你们说了算。

你们现在还想怎么样?”

叶君晰微笑:“门口是您的皇后娘娘,陛下打发她走,不要让其他人察觉出异常。”

铜岚国主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叶君晰给她找了件能披的衣裳,罩在她身上,而毕彦则是扣住她的双手,又用拔了蜡烛的尖锐烛台逼在她的后脑勺。

殿外跪在地上的皇后见国主开了个缝隙,负手而立,连忙冲上前,抱住她赤|裸的足哭求:“陛下!”

金发美人冲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退下。

皇后梨花带泪,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声哀求道:“陛下!

您就是再不喜欢国师,但胜儿好歹也是您的皇嗣,您为何就是不认她呢?!

而且国师都已经故去了……没人知道她是您生的,没人知道啊!”

金发美人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可她笑得越大声,眼泪就越汹涌,高昂的下巴根本挂不住苦涩的泪,滴落在皇后脸上更让她茫然。

铜岚国主低下头,脸色也随之沉下来,垂向皇后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件死物:“皇后,你不是人吗?如今想来,这一切为何这么巧?红花宴上,只有国师一人中了迷药,朕宿醉卧在厢房,在曲别园中的何处也只有皇后知晓。

朕怀孕生子,而恰好皇后诞下一死胎可以做替。

徐千凝,这一切都是你算好的吧!”

“陛下,这这这……”

她将皇后的慌张尽收眼底,声音越发凝重:“也是你蛊惑国师,说嫔妃无法替朕诞育后嗣乃是受国中妖灵影响,一定要禁制一切灵法灵修。

所以……”

铜岚国主摇了摇头,悲叹道:“所以,国师为了朕建起这凡法结界。”

“陛下,冤枉啊,臣妾没有。”

皇后想要抓住铜岚国主脚踝。

却被金发美人一脚踹下了台阶,语气冷到了冰点:“你这个毒妇!

来人,将这毒妇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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