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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三番两次跟自己过不去,她不回敬,就对不起自己了!
“燕王倒是个杀伐果决的战场英雄,可惜……”
功高震主。
“你把我弄出去,怎么交差?”
她不信,宁远侯查不到是玉竹动的手脚。
玉竹有本事,却留在侯府多年。
那她也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萧拂衣不想打乱人家的节奏。
更不喜欢,有人替她做决定。
侯府已经得罪她了!
那对母女,包括宁远侯,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逃避,不是她的性格!
“奴婢有办法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别急!”
萧拂衣反握住玉竹的手。
“仇,一个一个报!”
她从玉竹的眼里,看到了仇恨。
若这真是原主的身世,那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燕王府此时却不平静。
燕照西体内的暴戾之气,只是暂时被封住。
在接到圣旨之后,哪怕再好的定力,他还是动了怒。
一掌劈了一把椅子。
体内真气乱窜。
道长急得满头冒汗。
他忙了一天,却依然没能阻止王爷发狂。
王府的地下室里,四根铁索分别锁住了燕王的手脚。
他眼红如血,皮肤下红色的血管狰狞流动。
“人找到了吗?”
道长看向玄风。
这人才从外面回来。
“没有。”
玄风跪在一边,嘴角还有血迹。
是被狂暴状态下的燕王打伤的。
“怎么会找不到?”
道长眉头紧皱,那丫头是他让扔到燕郊破庙里的。
照理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才对。
“如果当初留下她……”
玄风也在后悔。
第17章认出来!
“夫人让人盯着玉竹?”
书房里,宁远侯阴沉着脸。
管家站着。
“据说是昨天玉竹见到大小姐的时候失态,打翻了水盆。”
“大小姐?”
宁远侯一愣。
“是牢里接出来的那位。”
“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别?
“是红菱小姐在街上抽过的那个小乞女。”
管家把自己替柳红菱善后的事,说给宁远侯听。
“这么巧?”
宁远侯脸色更难看了。
“是小的没把事办好。”
“那就去补救!”
补救……
管家晌午让人给萧拂衣收拾院子,顺便送去了不少衣裳首饰。
“大小姐人呢?”
管家看向院子里伺候草药的玉竹。
“还没起。”
玉竹看都不看他。
管家对她的态度似乎也早已习以为常。
他回屋里坐着喝茶,又瞥了一眼旁边的丫头。
“把人叫起来!”
没过一会儿,萧拂衣就出来了。
管家抬头。
手里的茶杯“啪”
地一声摔到地上。
“夫,夫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玉竹会摔了水盆。
这个小乞女,长得跟死去的那位夫人太像了!
萧拂衣只看着他,不说话。
管家下意识躲闪她的目光。
“大小姐,您先用早膳!”
吩咐丫鬟收拾杯子,管家直接往外走。
路过药圃,他停步。
“她是大小姐吗?”
别人不清楚,但玉竹,肯定不会认错!
大小姐五岁失踪。
时隔十年,谁也想不到,她会阴差阳错被找回来。
这是天意吧?
管家盯着玉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猫腻来。
可玉竹这些年早练就了宠辱不惊的本事。
“管家觉得呢?”
玉竹与他对视。
“如果她是,就能逃脱被安排的命运吗?”
那就是了!
“大小姐能被找回来,是好事!”
“夫人她泉下有知,也会……”
“她不会!”
玉竹厉声打断他。
“柳林,主子以前也待你不薄!”
“可我是柳家的家仆!”
柳林知道玉竹想说什么。
“陛下圣旨赐婚是柳红菱!”
“那又如何?”
“谁让大小姐她无依无靠呢?”
对,谁让这位,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呢?
玉竹这么多年都不肯吐露那位的秘密。
现在大小姐回来了,她该会有所顾忌了吧?
管家脚底生风,恨不能马上把这个好消息禀报给侯爷。
而柳红菱那边,却听说了管家给这边送东西的消息。
“娘,她一个替身,凭什么要享受侯府大小姐的待遇?我才是侯府真正的小姐!”
“管家也太过分了!”
送东西这事儿,侯夫人是知道的,也是她准许了的。
那些就是为了给小破院儿冲门面。
“菱儿,你别胡闹。”
最近侯夫人是真被这个女儿闹腾的脑袋疼。
“那些东西锁在库房里,落灰了你都不会看一眼,这时候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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