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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太爷,我今天来拜访您,是想着,尊夫人已经去了有段日子。
现在也不像古代,要守孝。
我是想着,让孩子们早日成婚,也算是圆了你们的心愿,你说是不是?”
“啊,是,是,您说的对,可不是嘛”
,老爷子完全赞同,不断的点头。
“你看,这婚事什么时候办合适?是不是让他们先去领个证,照个相?然后咱们挑个日子,把酒席办了。
当然了,要办的简朴,要符合教育”
,夏等待着老爷子的回复,他只能循循善诱,但不能太过主动,失了面子。
“我看啊......”
话说到一半,祖父被晚慈打断。
晚慈知道这时候必须要说了:“爷爷,您知不知道夏姝玉她”
。
“怀孕了,怀的你的孩子”
,书令赶紧抢答。
老爷子是完全的难以置信。
这个孙子明明时时刻刻都在强调自己不能接受这场婚事,要等颜言,怎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胡说八道,那不是我的孩子,明明是夏姝玉在”
......晚慈正要辩答,说出真相。
突然间,夏启昌狠狠的一拍桌子。
这下,老爷子看在眼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于是也大喊:“混账东西,你站外面去,你别说话”
!
晚慈不理会,同时要继续说,却被夏书令和副官给堵上嘴压制住,夏还故作生气的一边吼着说:“你欺负我妹妹,你还敢这么大声的诽谤”
,说着,就拉了出去。
老爷子见自己似乎不占理,就不敢多说什么,打算先听听亲家的话。
夏启昌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也是我教女不严。
当初晚慈刚从部队回来,就要一头扎进医院去照顾祖母。
我也是认准了这场婚事,认可晚慈,才会让书令和姝玉多过问,抽空多去照顾照顾老人,毕竟将来都是一家人。
刚开始晚慈和姝玉俩人是能看对眼的。
听说他有个要等的人,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有个准信,所以看到我们姝玉之后,也准备想要放弃了。
他照顾病人,又感觉内心纠结难过,所以趁老太太病情稳定的时候,偷偷坐在医院喝酒消愁,我们姝玉看见了,就过去安慰,谁知道,哎”
。
“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他酒醉误事,但毕竟你之前也打电话催我们办结婚申请的时候,明确也说了晚慈想通了。
我后来问姝玉怎么回事,她说是因为晚慈等的那女孩又突然有消息了,还骗他说马上就能回来。
我托人问了,根本假的”
。
夏启昌的余光超门外的方向一瞥,满脸写着生气二字。
他用那晚祖父的电话牵制祖父,好像自己是受骗的人,让一切都看起来像一回事。
而他也确实是这样以为的。
祖父虽然知道自己在电话里的话是骗人的,但是在医院时,夏家人每次短暂的来看望过老人后,都出去和晚慈单独的聊一会儿。
至于晚慈那时候的态度,后来姝玉是否又单独来过,以及晚慈又是否短暂的改变了主意,酒后失态,自己因为身体不好,不是在病妻旁边支床陪躺,就是回家躺着,所以自己也不得而知,于是就无奈暂时被动着认可了夏家说的话。
第18章广而告之
又谈了一会儿,初步商议好领证和拍照的时间之后,夏便走了。
老爷子颤颤巍巍的走到隔壁房间,晚慈已经整理好衣衫坐在里面,表情严肃,盘算着如何让祖父相信自己。
祖父虽然被大人物亲家一时给震慑住了,但是并非没有一丝疑惑。
他虽然也极力渴望孙子的婚事可以照自己和老伴的设想去实现,但是刚刚夏书令完全不给晚慈说话的机会,并且堵住嘴把他架到别的屋子去,也着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更重要的是,老爷子并不相信晚慈是酒后乱性的人,他还是相信晚慈的人品的,故而问:“你刚刚想说什么?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爷爷,他们完全是胡说八道。
是我在医院的楼道里听到了夏姝玉说她怀孕了,是在下乡的时候有的,但是对方让她打掉,不认这个孩子。
她因为身体原因可能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又想给孩子找个父亲,所以才找上我,这个‘无依无靠’的人。
我一直都是要等颜言的,她是看到我态度坚硬,所以着急了”
。
老爷子懵了,他本没有想到这桩好婚姻最后的盘算竟然是这样。
“无依无靠”
四个字,让老爷子想起了晚慈几天前的一次分析。
这下子,他全懂了。
但是依然很害怕突然的悔婚,会彻底堵上孙子的前途,更具体地说,就是大学之路。
夏书令说的对,威逼利诱,哪怕对晚慈无效,对老人还是很有效的。
“爷爷,您该相信我的实力。
再说了,就算这学我不上了,我也不能接受他们的欺压。
您不觉得给家里蒙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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