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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样子真让人窒息。
别这样,你想太多了。
你累了,在这儿睡一觉吧,你的思维有些混乱。”
秦雅躺在床上,定定地瞧着杨志。
片刻,她慢慢合上美目。
星期六,午饭途中。
拨拨略显凌乱的头发,付楚说:“想不到你真行。
刚才你对排版的建议很有想头。”
“那是。
想我文能安邦定国,武能打江山平天下,要是搁战乱年代,又是一个毛泽东横空出世。
不过遗憾,生不逢时啊。”
张帅说得起劲。
“要不要我为你鼓个掌?”
“看在你慧眼识珠的分上,我勉为其难拉。”
“自吹自擂!
就你身上那几两肉,手无缚鸡之力,顶多是个光说不练的,能有什么武功。
在行家面前还想冒充老大。”
“行家在哪里哟!”
付楚听了不说什么。
只见她身体微侧,足登八字步,反手就将张帅擒住了。
付楚得意地说:“服了吧。”
张帅也不说话,他笑嘻嘻的。
倏地,他的手腕倒扣,脚下动作,下一秒,人已站直了。
付楚才知他会两手,且比她高明。
她笑道:“看来是我班门弄斧了。”
“小意思。
女孩子会点的不多见呢。”
“我就只会这一招,见笑了。”
“但好象你总能带给我惊喜呢。”
“少装感性了。
去吃饭,这顿我请。”
“好哇。”
张帅说,“对了,我刚才听见说什么星期天舞会,是什么节目?”
“你说那个啊。
这次来参观我省的考察团和学校有合作关系,学校决定借此莅临的机会开个联欢晚会。
应该会有趣的,没事你也可以来呀。”
“乐意至极,要是你也去的话。”
付楚一笑。
“神经。”
“别想跑。
我那天说的话可不是儿戏的。”
付楚“跑”
(走)得飞快,叫他:“去吃饭呐。”
小小化妆间闹喳喳的。
“我的头皮被你扯痛拉。”
“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放下来的好。”
“再涂一层闪光粉就搞定。”
“好了!”
上了淡妆的付楚清爽俏丽。
她的头发短,刚好齐肩,没其她人费事。
打扮妥当的她此刻正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非常自得。
拉拉显得紧绷的红连衣裙,从镜中她看见小清不小心把兰刚给她扎好的头发给弄乱了,兰气恼地推她头,秦雅还望着她们笑,她朝这边瞧了瞧,在镜中与付楚的视线相遇,两人就一笑。
付楚看梳妆台上有顶长发飘飘的发套,忽然一乐。
“哇,停电了!”
“兰在哪里,我的眼皮被睫毛膏给粘住了。”
黑暗里忽然冒出一方蓝光,朦胧中一颗不见脸,只有乱发,并在头发间嵌着一只长眼的头晃悠悠的。
兰斜眼,小清独眼,秦雅正眼,无一落网,全都看着它!
要搁平常,肯定无妨,小清和兰本就是整人的精呢。
但今晚却不同,她两个有个开场表演的节目,心情激动紧张,再者此屋偏僻黑洞,更兼捣蛋的付楚模范得惟妙惟肖的呜呜鬼音,天时地利,怪不得让人害怕失态。
“妈妈呀!”
三个女生抱成一团。
“哇,哈,哈,哈,哈!”
付楚撑不住,扔下照明用的手机和做道具的发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肚子嚷疼。
“淘气包,你要死拉!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呢。”
清醒过来的小清追着付楚喊打。
兰过去拨亮电灯,说:“这个人皮痒了!”
秦雅的脸有点变形。
付楚被扁得挤眉弄眼还在笑。
“SHUTUP!
别闹了,吵死了,再不快点,舞会可要开始了。”
“好,好,OK,我不,不笑了。
好难噢。”
“看你,把我的妆都差点弄花了。”
秦雅过来轻捏住付楚的脸,说:“下次定不饶你呢。”
付楚得意地搂住她,笑道:“就你对我好。
她们打我呢。”
秦雅拿食指抵住付楚的额头,用力按下,笑说:“数你顽劣。”
一阵玩笑,一阵忙乱,终于闪亮登场。
看这四位美眉,或娇或俏,或柔或媚,亦静亦动,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各领风骚,好不风流快活!
她们得意洋洋地进入大厅,赚足了一干人等的眼球。
付楚不惯于此种场合,进门就走到一边的角落。
节目尚未开始。
大厅里站满了入时花俏的青年男女,大家有说有笑,引颈观望,满心期待来一场精彩绝伦的舞会。
本校的外籍学生搀杂其中,高谈阔论,兴高采烈,中外语言交错,让人误以为来到了联合王国。
大伙评头论足,又象是在选美比赛。
特别是平时少动的女孩儿,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嘻嘻哈哈,满面潮涌,也不知是看中了哪只“蟋蟀”
!
但也有仅是来看热闹希奇的,想增加些见识,一个人四只眼,藏在人群中,小心地掩藏身体,怕被同学看见毁了好学生的名誉,但心中不免又生出被注目的渴望。
为了不当“害群之马”
,他们倒是识相,自动地让出好位置,给那爱出头的人使用。
还有付楚一流的,不想朋友寂寞,纯粹是来应个景取个乐,倒难为他们的“奉献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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