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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活愉快,要是想起我就更好。

你的志

付楚把信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三遍,反复琢磨,用冷水泼泼脸,才搞明白杨志的意思。

她气得耗尽肺里的空气大叫一声。

这无耻的东西!

她怎么瞎了狗眼喜欢的是这样的人!

听到异常,雷弘跑出,过来,蹲在她身边吓得问:“阿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付楚低头看雷弘,气得泪花横撒,当然她不会让他见到这样卑劣的事。

她摸摸他的头,勉强说:“没事,你进去吧。”

雷弘便看了一眼落款,走了。

付楚又看信,气不打一处来。

罢罢罢!

管不了那许多,随他的便,她不管了!

她做主当了一回圣母玛利亚,她只温柔地轻轻地回了一句话:下地狱去,孩子。

付楚坐着生闷气。

气杨志也气自己。

她一激灵,疯狂地想去说给秦雅听,揭露他的真面目,然后让他们一拍两散。

她冷静下来又想,不能给秦雅知道,绝对不能,说不定她听了会昏厥的。

她可不能那样干。

她这样做了就成了那集成败于一身的萧何了。

唉,真是个多事之秋,人心真太叵测!

一阵清越宜人的琴声传来,扶平了付楚格外毛躁的心。

付楚正在怨天尤人,要死要活,听到琴声,身体由不得一颤。

回屋去,雷弘在抚琴,一串串优美的音符便来源于此。

雷弘的手指舞动,衣角飘舞,眉眼含情,他噙着泪望着她。

付楚瞧着仙风道骨一般的雷弘,呆住。

付楚毕竟是没和秦雅说实话,因为说了毫无益处,反而可能会伤害到她。

她只能稍微侧面地要秦雅看人应该理智一点。

秦雅莫名其妙地说一定会的。

付楚难受,却无计可施,只有凭杨志的良心和雅的运气了。

暂时她只有在旁默默祈祷,走一步算一步了。

各人有各人的心结,杨志也只是向她展示,如果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她是庸人自扰了。

时间会慢慢证明一切,说不准明天他就好了。

或者自动放手呢!

人人都有自己生存的契机,至于是什么机会,就让上天来安排吧。

付楚总觉这段时间和雷弘太过亲近,都快要超过她的限度了。

她前前后后仔细翻找原因,这才发现到原来是自己生病,变得神经脆弱,就卑鄙地利用了阿弘来当靠山,做寄托。

真是该死,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她这样做是干什么?阿弘是人,又不是阿猫阿狗,怎么能对他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呢!

她确实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雷弘混沌,尚情有可愿,她是明白人,竟干那缺德事,简直罪不可恕!

付楚多次欲开口否认或是请他否认湖边的事,但还是怕他伤心,一直没敢说。

可是今天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她该不该抓住这个机会呢。

或者说这次又是不是所谓的机会呢。

雷弘踩着改装后的太阳能电池滑板,对正握笔写字实发呆看着金鱼儿的付楚笑说:“阿姐,快过来玩这个。

这是我弄的。”

“不喜欢,它又不会象车一样自己动。”

付楚瞅瞅那与一般无异的东西说。

滑旱冰很累人的,她现在连动一下都不想。

雷弘稳住身体,高兴得呱呱叫:“会动的,真的,你看!”

他拿给她看。

“穿上鞋站好,按一下按钮,它就自己动了。”

付楚看了,也笑,说:“真的耶!

还有没有,拿来给我穿穿。”

雷弘从身后再取出来一双,叫道:“当~当~当~当,你看!”

付楚兴致勃勃地拿来穿上,熟悉了它的习性,便和雷弘滑到别墅外的柏油大马路上。

两人越玩越起劲儿,付楚提议说要两人比赛,看谁先到对面马路的大树下。

雷弘立即答应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冲向大树,领先的付楚笑着抓住撞来的雷弘。

雷弘一边喘气,一边问:“阿姐,你怎么那么快?”

“当然,我是学校的滑冰高手呢!”

付楚挺自豪地说。

“怎么我看不出来呢?”

雷弘调皮地说。

“那是你没眼光。”

两人滑过来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摸摸鞋子,付楚问:“阿弘,你怎么不把你的小东西拿去比赛?我敢肯定,一定得奖。”

“比什么?”

“青少年发明创造的比赛。

有大奖呢。”

“噢。”

雷弘不甚热中地应道。

付楚看看他运动后粉扑扑冒热气的脸,又想起刚才的心事,便试探着问:“阿弘,你高不高兴?”

“恩。”

雷弘一脸笑意回看付楚。

“以前你也高兴的,恩?”

“是啊。”

“我们以前那样你也很开心的,是吗?”

“对呀。

怎么了?”

雷弘奇怪地反问。

“那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忘了湖边的事?”

付楚一鼓作气说完。

说了她便紧盯着他的脸,预防他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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