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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的面前,她更成熟了,她笑着,温润如玉。

她在等另一个男人。

看着小野心疼得搂着她,我开心的落下了泪水。

我带给她的伤,只能由那个温柔的男人来抚平。

我站在她的身边,注视着她走进我曾经的家。

每一天,我都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起风了,我想搂住她,为她带来些温暖,可是,我太虚无,虚无的透明一样。

心在痛,风中飘着点点晶莹,没有人知道,那是我的泪水。

她的女儿很像她,她叫她“忆平”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希望永远记住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她喜欢带着忆平去看日出,她对忆平说,这就是生命的希望。

孩子不解地看着她,问,妈妈,什么是希望?

她摸摸孩子的头说,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她们一起下山,一只小野兔吸引了忆平的目光,她挣开了她的手,向马路对面跑去。

一辆车疾驰而来,她呼救着——

不可以,我不能让她再次受到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向忆平冲去。

电光火石间,我的身体由虚无变成了空灵,眼前一片闪光,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了。

她抱着忆平,孩子并没有哭,指着天上飘落的晶莹说,妈妈,下雪了。

莫名其妙的,她落下泪来,说,那,不是雪。

孩子又问,那是什么?

她深情地凝望天际,仿佛看到了什么,淡淡地说,那是天使的羽毛。

Angle’wingslikelettersinthesky.It’stheanswerwretteronangle’swings,loveistheanswer……

番外二

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中两鬓斑白的自己,觉得,三十年的时间,就像手中的烟,一点一点燃烧,幻化成寂寞的情思。

三十年了,你已经离开我三十年了。

在那个未知的彼岸,你生活得可好?

也许,我真的老了,近来,总是频繁的想起三十年前的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你选择在那样的日子,用那样的方式,离开我。

我知道,那不是永别,我们会再次相遇,期限,是一个世纪。

你可知道,决定放你离开的那一秒,我用尽了一生的勇气。

你傻傻地说着谎话,安慰着不安的我。

其实,我都明白。

想要揭穿,却在那一霎那发现,被束缚,不是你想要的。

如果,折断我的翅膀,才能让你飞向天堂,我,愿意。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没有你的生活,寂寞就像影子,时时刻刻站在我身旁,提醒我,你已经不在了。

卡农,我常常想起这首曲子。

却再也没有弹过。

那是属于我们的,不是我。

三十年,我用一支又一支的烟燃烧寂寞的世界,也燃烧了我的生命。

看着手中已燃了一半的烟,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不知道这是三十年来的第几支烟,但,一定是最后一支。

对不起呢,我无法做到对你的承诺。

一个世纪的爱,很甜蜜,一个世纪的寂寞,很压抑。

烟,还剩三分之一。

我用三十年的时间遗忘孤独,用三十年的时间铭记爱。

现在,我只剩三分之一支烟的生命,三分之一支烟过后,我将走过生死界限,来到,遥望了三十年的彼岸。

也许,你会生气,因为我没有完成对你的许诺。

但是,没关系,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这一生,我曾放过两次手。

第一次,放手让你寻找你的爱情,然后站在巴黎的街角,看着你幸福。

第二次,放手让你得到解脱,然后独自面对三十年的孤独。

不会有第三次了,这一次,我要我们的永恒。

最后的灰烬落在地板上,温和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三十年的时间,原来只在弹指一挥间。

画面又回到了三十年前的音乐教室,有阳光,有音乐,有你,有我……

Didyouseemecry,Willweevergrewapart,deepinsideIknew,Iwonderwherewewillgo,Willwebethesame,IlaughinsideIthinkofyou,andthelovewem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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