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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是炙热的。

从喉头直接滑下,热融融地滑进了胃里。

丹田里突然发热了起来,越来越热,最后简直热得快要烧着了!

骆飞絮也是紧张,看着袁风华的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袁风华没有说话,事实上是就算她想说也没那个力气了。

那股热量仿佛在她的身体里生了根,从丹田一直烧到了全身!

热,好热!

满头大汗!

蓦然,喉咙里涌起了血腥的味道,一张口,便是一股血箭激射而出!

血,那诡异的血!

竟然不是红色,而是无色透明的,像水一样的洁净,洁净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它落到了地上,立时结了冰,透明的冰,发出森森的寒气。

“毒…毒解了!

风华!

我…我竟然是慕容一族的后代?!”

骆飞絮即喜也惊。

自从她懂事以来,便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虽然骆家庄的庄主和夫人对她像对待亲生女儿一般,骆家少主对她如同亲妹妹一般,但总是不同。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问庄主爹爹,他也是支支唔唔,不肯透露。

从她成名以来,几乎动用了一切力量去查,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如今有了头绪,她岂能不喜?

袁风华也惊了,运了运功,完全不受阻,反而好像还增长了些许。

“慕容家…也埋没百年了吧。

能出你这么个高手,也算难得了吧。”

“我可没有要当慕容家的人,他们从小把我抛在冰天雪地,十九年来,怎么可能还记得我?要不是义父义母,哪里有今天的骆飞絮?再加上…我曾杀过慕容家的人,他们一定恨我入骨了吧!”

虽然骆飞絮的口气很淡漠,但是目中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悲伤。

第二十五章骆飞絮毒(三)

“我可没有要当慕容家的人,他们从小把我抛在冰天雪地,十九年来,怎么可能还记得我?要不是义父义母,哪里有今天的骆飞絮?再加上…我曾杀过慕容家的人,他们一定恨我入骨了吧!”

虽然骆飞絮的口气很淡漠,但是目中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悲伤。

“哦……应该是慕容红枫和慕容青滟吧。

他们的武功也很高强,只不过邪气太重了些……”

袁风华仿佛喃喃自语般的感叹,但是骆飞絮却也打断了她的感叹。

“何止是邪气重?完全是入了魔道啊!

那一战,我几乎死在他们手里。

慕容家竟已经和魔教为伍了么?呵……”

骆飞絮也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满是感叹,也略带了伤感。

袁风华见惯了那个洒脱豪放,不羁戏谑的骆飞絮,现在见到这个多愁善感,心事重重的骆飞絮,心里也不好过。

在某种方面上,她和骆飞絮是同一类人,不善于安慰别人。

她的确是很想很想安慰骆飞絮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然而,仿佛知道了她的担心,骆飞絮从伤感中很快地醒了过来,嘴角又挂了那丝似戏谑似睿智的笑容。

“既然我的血有用,那就代表这些人有救咯!”

袁风华听到她的声音恢复了戏谑,才略略放了心,随即,又提上来了。

“嗯……啊?什么?难道你要用血救这么多人?”

“我可没那么傻。

我可不是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为了救人而放弃自己的成佛机会。

不过,救人还是要救的,问题就是救人的数目。

我会尽量多救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不过,救了这次难保下一次。

看来,我们要查查寒毒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袁风华点头赞成:“不错。

看来应该是敌军想让我们全体中毒好不战而胜!”

于是,她开始沉思,骆飞絮也在说完话后沉思了起来。

瞬间,几乎是同时的,两人一拍桌子,异口同声:“河流!”

呵呵,没错儿!

就是河流!

这里虽然是城里,但是却没有水井,水的来源全是城外的河流。

敌方军营中有武功高手,那么瞒过普通兵将去河里放毒。

寒毒的影响巨大,一旦放到河里,整条河都会被污染将近一个时辰。

“这么说来倒是棘手了。

总不可能叫那些兵将不喝水吧。

想要保护河流不被放毒,我们是绝对没有那个能力的。

(你想啊,河那~~~~~~~~~么长,她再派人守着好啦,能派到源头去吗?源头估计是那啥米啥米山哟!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寒毒夺过来毁掉!”

骆飞絮的语气中有戏谑,但是更多的是肃杀和冷酷。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语气竟然在她的话语中都能听得到!

“自然。

所以我决定……夜探敌营!”

袁风华说。

第二十六章骆飞絮探营(一)

“自然。

所以我决定……夜探敌营!”

袁风华说。

袁风华这个大胆的想法一说出口,骆飞絮便皱了皱眉,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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