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陷害我父兄。

黄河之畔,血染江河,白骨千里。

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热血将士,忠骨长掩异域冰寒之地。

大宛最耀眼的少年将军,

不是被敌人斩杀于马下,却是被你们这样阴险狡诈的小人构陷,死于自己抛头颅洒热血的君王之手。

父亲这曾威震北夷,逐敌沙场的一品镇国将军,

怀着一颗忠肝义胆,救民于水火之心,却被代表他英勇无敌,赤诚尽忠所缴来的战马活活拖死。

百姓不知,纷纷上街拍手叫好,恨不得食了这叛贼的肉,喝了这叛贼的血。

生生将其挫骨扬灰。

柳画月,我与你同林茹真之间的缘分,可不止今世把你们撵出府外这一点。

……

抬眼,林瑶玥笑了笑。

感恩似的回话道,“二婶娘放心,玥儿择日就会备上礼物前往别院。

玥儿还没来得及‘正式感谢’二婶娘的救命之恩呢。”

方氏在一旁,看着柳氏与林瑶玥这般亲切。

想到刚才自己芳儿挨的那一巴掌,不禁对柳画月恨得牙直痒。

将手中的锦帕绞了个烂。

柳画月有再一无再二,若不是有老夫人在此坐镇,我方氏岂会容你?

第九章拿捏

出了荣松堂。

边走,林瑶玥心中边是思量。

今日虽是大获全胜,既使方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离间了她和柳画月之间的联盟。

但是方氏能派人推自己下荷花池,激怒母亲杖杀翠姨娘。

又陷害母亲和翠姨娘要杀死自己。

更谋划要趁乱害死翠姨娘腹中的胎儿。

如此煞费苦心的连环诡计不论,单她在府内的势力就实在不容小觑。

整个过程中,除了直接下手的平儿,至死都不敢在府中咬出她和柳画月。

府中来来往往的仆役,竟当着母亲当家主母的面,就瞒起自己落入荷花池的真相。

甚至在母亲身旁敲边鼓,要陷母亲落下一个谋害子嗣的歹毒名声。

林瑶玥思忖至此,向身后的凝香问道,“派去给哥哥送信的人,可是被截下了?”

“是的,没想到侧夫人竟有这样的胆子。”

听闻凝香的回禀,林瑶玥并没有再言语。

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敲着衣裙,向着沁香居的方向走去。

荣松堂侧堂屋檐上的黑影一闪而过。

转瞬间,落入了不远处的摄政王府内……

——栖凤院

这几日,林瑶玥是日日盯在李氏的栖凤院内。

不敢有一丝的疏忽,生怕一不小心母亲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被方氏安插的棋子,害了去。

她也更是借着严禁府邸、彻查细作之名,堂而皇之地当着方氏的面,拔除栖凤院中的眼线。

李氏慈爱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林瑶玥,

“你刚跌入荷花池中,这几日就应该待在屋内好生休养。

怎么天天一大早的,往娘的屋子里跑什么。”

李氏嘴上虽是责怪的语气,可口中的宠溺不言而喻。

她轻抚着怀中宝贝女儿的头发,笑得温柔。

“娘,玥儿这不是想您嘛。”

说着林瑶玥往李氏的怀里又蹭了蹭,难得露出属于女儿家的娇羞。

是的,从19岁双亲皆亡,重生至今。

她林瑶玥要搬正前世之错。

她很想念那个善良温柔,却被柳画月和林茹真生生毒死的母亲。

林瑶玥依偎在李氏的怀中,墨色的眸子却带着一丝寒光扫过在屋里打扫的众丫鬟,婆子。

是谁会向母亲这般宽厚、善良,从不苛责仆役丫鬟之人下手。

眼前的这些丫鬟、婆子之中,谁是那个心怀歹意下毒毒害母亲之人?桂嬷嬷不用说,自己绝不会留她在母亲这儿,可除此之外还有谁?

林瑶玥垂眸。

母亲的房中除了打自己有记忆起,就跟随着母亲的桂嬷嬷和厉嬷嬷外,院内还有四个大丫鬟。

分别是秀莲、秀桃、秀荷和秀梅。

这四个丫鬟中,秀莲和秀荷是签了死契的,契约书还在母亲手中。

而秀桃和秀梅则不是。

她俩之中,秀桃又是家生子,难道有问题的会是秀梅?

林瑶玥心中冷冷地在思索。

却见凝香上前通禀。

是老夫人身旁的书琴来了。

书琴进了内屋,向着李氏和林瑶玥行了屈礼,笑着朝林瑶玥说道:“大小姐,老夫人唤您过去。

是宫里贤妃娘娘的懿旨,请您前去正堂接旨。”

闻言,林瑶玥的身子不由得一震。

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

林瑶玥立马从母亲李氏的怀中下来,稍稍修整,随着李氏一起去了镇国将军府的正堂。

堂内,从宫里来的太监捏着嗓子,尖声尖语,裴贤妃的懿旨和前世分毫不差。

林瑶玥不知此时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本想趁着柳画月母女刚来京城,根基不稳,先拔完了母亲院内的内鬼,杜绝后患。

可没曾想这进宫赏菊宴的懿旨下的这么快。

母亲院内的事不能再拖,可是今日自己却必须得进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