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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个啊?”
鹰九从石桌上拿起一个面具,浅紫色泛着金光,勾勒狐媚般眉眼,繁复花纹垂下白色丝绦,掩住面具下的唇鼻,她无所谓地玩弄,“从一个石室里找到的,想着好玩就带在身上了。”
“这幽明洞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精致的面具怎么会在这里?”
我双手环胸,皱眉思索。
这面具还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我也见过的。
“这还用着想么,肯定是以前被禁足在这里的小姐留下的呗。”
鹰九说道,“好了,我们该往下一处去了。”
“啊?下一处,干什么啊?”
我思路被打断。
“影子老师留下指示了,得找到一处有水的地方,旁边呢,就会有我们今晚睡觉的地方啦。”
鹰九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这地方哪里会有水啊?看起来很潮湿,可似乎没有地下河,山泉之类的吧。”
我说道,“而且完全不知道这里面是啥构造,怎么找啊?”
“所以,我们赶紧出发吧。”
鹰九看着我,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要是没有按时找到,就得睡这冰冷的地面了!
你可别又拖累我!”
“什么啊!
我小白可是聪明的很!”
我从地上跳起来。
“哼!”
鹰九瞥了我一眼,转动其中一个火把,豁然一个石门打开。
“对了,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跟上鹰九的脚步,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找到了就是找到了呗。”
鹰九一脸别扭,不急不忙慢慢观察周围石墙,“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了?”
“恩?”
我跟不上鹰大小姐的思绪。
“你吓晕过去的时候,我帮你把了下脉,脉象很古怪……”
鹰九扭头看我。
我一惊:“怎么古怪了?”
“就是古怪。
不像正常人呗。
是不是你生病了?还是在练什么武功,搞得脉象那么奇特的?”
“怎么会。
。
。
可能是身子比较虚吧。
。
。”
我敷衍,悄悄握住手臂。
“放心,我不会跟你的人说的。”
鹰九面露微笑,“找到了!”
“这么快?”
我叫道。
鹰九骄傲看我:“我可是鹰九!
不像你小白!”
说着她一拍一边的石墙,石门打开,隐隐有水声传来,我们都露出安心的笑脸,一起往前走,熟料石门前的那块石板突然掉了下去,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个人就掉进一片漆黑之中。
伸手不见五指,我哀叹今个儿是什么衰日子,一路摔下来,我这身子骨快都成脆小排了啦!
正揉着被摔成八瓣的屁股,一只冰冷的手摸到我脸上:“啊!”
尖叫!
被一把捂住了嘴,“呜……”
“是我啦!
你别怕!”
鹰九好笑说道。
一把推开她,我气恼:“真是的!
从上面摔下来我这小命都去了大半,你还吓我!”
“谁要吓你了!
我是在确定你没事。”
完全看不见的交谈有点诡异,我凭声音估摸她就在我身边。
“你要是死了,那我就自己一个人走出去咯。”
“呸呸呸!
谁死了!
我还好好的呐!
你少咒我!”
我怒道。
“啪”
鹰九打开火折子,灰扑扑的脸,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那咱们走吧。
白菲菲。”
“真不知道又会被你带到什么鬼地方!”
我气恼,可是又没有办法,抓起角落里的包袱,“你很喜欢叫我名字哟。”
“还不快跟上!
罗嗦!”
鹰九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一旁有根火把,赶紧点着,一下子比刚才亮堂了不少。
“这不像石室,根本就是一间囚房么!”
我望着墙上的锁链与刑具说道。
“恩……”
鹰九眼神充满警惕,“完全密封的囚房。”
“关过什么人呢?倾城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的?”
我摸着干涸的血迹,心里一寒。
“这个,只有出去以后再说了。”
鹰九举着火把,英姿飒爽,“白菲菲,你说,咱们怎么出去呀?”
看她一脸得意样,估计已经知道逃生的方法了,故意来刺激我。
我抱着包袱,也认真观察起来,说道:“我们可以如何来,便如何去。”
抬头却见石板一人多高够不着,又说,“不行,打不开来路。
对了,这洞里必定有通气孔,我们可以打破那边的墙出去。”
“完全不行!
你我都是女子,怎么击得碎这石墙?”
鹰九看我的眼神一副恨铁不成钢,我纠结。
“那你说说看啊?你说咱们怎么出去?”
我斜眼看她。
“你看,这血迹沿着刑具一直到这儿!
就没有了!
这说明什么呢?”
鹰九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块地,打着哑谜。
“为什么?因为那囚犯不在这里了呗!
诶?”
我领悟,“你是说有机关可以打开个洞?”
“对,我想应该是个处理囚犯尸体的场地。”
鹰九自信地一扯墙上的刑具,果然一块地砖移开,又现出一条道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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