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和闻衍去救元景爷爷的时候被天师发现,惊动了宫里的守卫,后来禁卫军和羽林卫都出动了。”

她回答得老老实实,又问道,“皇上怎么处置的任无恙?”

锦安显然是才上早朝回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换,按时间推算现在处置结果应该出来了。

锦安神色一怔,瞬间领悟过来,“降职处置,现在只是个普通的禁卫军,可需要我从中斡旋?”

锦颜忙摇头,“不需要,我只是问问,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大哥若是真要帮忙,眼下倒是有个要紧的事情,怀安侯家的公子大哥熟悉么?”

“你说肖青云?”

“他们家应该就只有这一个公子吧?”

“嗯,怀安侯有一子一女,不过肖青云似乎是收养的孩子,因此外界对嫡女肖淑云关注要更多一点。”

“品行如何?”

锦安下意识瞥了眼闻衍,“怎的?你是看上了?”

闻衍悠然看过来,饶是气势如同锦安那样的也被惊了一下。

锦颜忙摇头,“不是,任大人想攀上怀安侯家的亲事,他不是有个妹妹吗?这几日也要回京城的。”

“听闻任小姐与袭公子的关系……这件事他们家未必愿意,怀安侯家公子虽是抱恙的,但品行不错,日后大概要袭承侯位,任小姐若与袭昀诺扯上关系,按老侯爷的做派,未必会乐意。”

锦颜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不容易,不过昨晚任无恙到底帮了大忙,她定是要尽力的。

“嗯,我知道了。”

这边锦颜才要约着与肖淑云见个面呢,任无忧却已经闯祸。

听闻她在明月楼冲撞了逸王侧妃锦媛,害的锦媛当场小产,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任无忧直接被人送了衙门。

锦颜听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去衙门见她。

却正巧在门口处遇上任无恙。

“郡主是来找无忧的?”

任无恙很是惊讶,又不由自主看了眼锦颜身侧的男子,虽做的易容比昨日更隐蔽,但对上那双眼睛也能察觉到来人是闻衍。

锦颜点头,人已经往牢房的方向去,“带我去见见任小姐。”

“参见嘉誉郡主,抱歉,逸王殿下吩咐,谁也不能见任无忧。”

“我只见一炷香时间,劳烦通融一下。”

锦颜递送一袋钱过去,被对方直接推了过来。

她颇有些无奈地去看任无恙。

对方面露苦涩来,任将军在几个月前还是京城权贵,冷面将军,不少世家拉拢的对象。

如今成了一名普通的禁卫军,就连他妹妹犯事想见一面都难。

萧逸未必没有故意为难的意思。

当时他也是拉拢任无恙中的一个,但被他严词拒绝。

锦媛的事情到底是萧逸的指使,还是锦媛私自的想法,目前还未可知。

锦颜深吸口气,到底心软了些,于是面色猛地变冷,对着狱卒低声喝斥道,“这里到底是刑部大牢,逸王殿下何时也能管刑部的事情了?我与任小姐有过几面之缘,听闻了她的事情只是来送些棉被衣裳,怎的?你们这也要拦着吗?”

狱卒犹豫起来,又去看任无恙。

他忙拱手,“在下不进去,有劳嘉誉郡主帮着把这些吃食送进去,谢谢。”

锦颜伸手接过来,直愣愣往前走,狱卒也不敢再阻拦。

才走出几步远,她忽然停住,往后退了几步,冷笑了声,“如今的案子还未定下,逸王侧妃肚子里的胎儿到底是不是任小姐的错还未下定论,你们就这般上赶着落井下石,也不怕任老将军半夜去找你?”

方才伸手阻拦的狱卒浑身颤了颤,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锦颜冷冷道,“任将军一家长期守卫边疆,庆国的和平有他们的功劳,如今他不过不再身居高位,怎的?你就忘了他对庆国子民的守护了么?捧高踩低不该用在任家身上!”

她字字铿锵,说完后看向任无恙,点了点头。

皇帝糊涂,任无恙才是最好拿捏的人。

整个任家赤胆忠心,只剩下这么个打仗不要命的儿子和一个娇养着长大的女儿,多简单的家庭,就算任无恙不想把妹妹送到皇宫,他也可以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册封个郡主或者县主留在京城,还怕远在边疆的任无恙不听话么?

至于袭昀诺,若是担心他闹出动静来,杀了就是,一个满心蛇蝎的质子如何比得上忠肝义胆的将军?

牢房内阴暗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锦颜思绪被不远处的任无忧打破。

见到来人是她时,任无忧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你?我哥呢?”

锦颜着人打开牢房的门,等到了里面后示意海棠留下东西,里面有吃的喝的也有干净的被褥衣裳。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任无忧见锦颜冷着一张脸,顿时不乐意了。

锦颜瞥了她一眼,“你可知昨日你哥已经不是禁卫军首领了,现在只是个普通的禁卫军。”

“什么?”

任无忧当然不知道这个消息。

也不知道她若是提前知道消息在面对锦媛时会不会收敛一些。

“怎么可能?那我哥……”

锦颜给了她时间来缓冲,在一旁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哥现在进不来。”

“我没有做。

你会相信我吗?”

任无忧小心翼翼去看锦颜,脸上也带着委屈,不自觉就带着哭腔。

她定是被任家娇养长大的大小姐,所以才会如此藏不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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