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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小翠花。”

王爷招呼俺。

俺慢慢的挪了过去。

“哎哟,真疼。”

王爷捂着伤,冲俺呲牙咧嘴,生怕俺看不见。

俺又不是瞎。

“王爷,你戏过了。”

俺善意提醒。

王爷批评俺不会活跃气氛,把俺扯进了他怀里。

俺怕碰着王爷胳膊上的伤,在他怀里是静若处子,呆若木鸡。

帐外有人在骑马,铁蹄踏过的沙地哒哒的响。

帐内气氛暧昧,只留下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要是我胳膊一直好不了,小翠花愿意照顾我一辈子吗?”

说什么应该不重要了——

加速的心跳让一切清晰明了。

小年与大年记

第二天,我是怀着一丝心虚醒来的。

程锦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怎么还做这么智障的梦!

我暗暗唾骂自己,决定至少要断绝霸道总裁玛丽苏一个月,坚决不给梦一丝素材。

说到做到!

卢女士之前与一好友相约去云南旅游,算算日子,正好是今天回来!

我顾不上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顾郁霖,只匆忙整理了下仪容就赶回了家。

虽然两家大人都不在,但在对象在过夜还是很值得提心吊胆一番的。

巧就巧在我妈是早上的机票,七点半就回了家。

我进家门的时候我妈正在下面条,吓得我没当场死亡。

“起这么早?”

我妈把脑袋探出来看我:“去小区下面晨跑了?难得你有这个闲心……不过一身臭汗的,赶紧去冲个澡!”

啊!

母亲,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在我愚蠢的神经还未来得及想好托词,卢女士就已经自言自语替我圆了过来。

我含着激动的泪水,连连点头。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

秋呢,又在不紧不慢的生活中划走了。

温度骤然下降许多,我妈提醒我多穿点衣。

温度倒没那么低,只是带着潮意的风确实吹的刺骨。

宜城四中有一套春季校服,一套秋季校服,但在学校出现频率不高,大家除重大节日和领导视察外都是穿的便服,导致某些人因为怕冷就穿的十分随心所欲。

“梁小诺,准备开动物园啊?裹得这一身熊样。”

柏瑞楠在教室内大声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神经病啊你,我就是怕冷,有问题吗?”

梁小诺鬼鬼祟祟望了教室某个角落一眼,又满脸愁苦转过了头:“真的很像熊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在某位埋头睡觉的大佬上看了两秒,若有所思:这臭丫头有情况了?

梁小诺有没有情况我不知道,反正我这边是出大状况了。

我这人怕冷,但是衣服一件一件套上显得人着实不大美观。

于是我就经常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如果我穿我对象的衣服,就算厚点丑点我也乐意。

关键是自个儿有不穿,非穿对象的,对于早恋的高中生可不是情趣,是犯蠢啊!

为了整治我这个破毛病,顾郁霖还是采取了应对措施。

具体就是——手不给牵了,人不给抱了,题也无精打采懒得讲了。

讲题我倒无所谓,但不给牵不给抱是怎么回事?!

我瞪着数学题册和写题册的顾郁霖,后者泰然自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好了我知道了,我明天就穿大棉袄来上学。

加绒加厚的。

……

寒冬配腊月,有滋更有味。

临近小年,我妈买回了不少饺子皮和馅儿。

过年嘛,吃饺子是很正常的。

寓意——年年有余?不是不是。

十全十美?不对不对。

我靠我在说什么。

反正寓意很不错就对了。

去年,程大福先生被委派到加拿大和老外签合同,但是老外又不过年。

程大福可谓是独在异乡为异客,只好过年打视频。

今年的老板终于有了点人性——也许是换了个老板,多给我爸放了三天假。

咱家一家三口,顾郁霖也是一家三口,加一块六口人,整齐活儿了。

包饺子算是个重要的环节,但两位家主借口眼拙手笨,溜到阳台大谈时事。

我妈和顾妈妈就挑起了大梁。

但是只留我和顾郁霖在客厅是不行的。

有家长在,多少有点做贼心虚。

于是我俩互换个颜色,苍蝇搓手进了厨房帮忙。

“稀客来了!”

顾妈妈惊奇的打量着她的好大儿:“生活杀手要来厨房捣乱喽。”

顾郁霖神色不见尴尬,却能窥出几分自信:“妈你别这么说。”

“是的是的。”

我妈马上接口:“无锻炼,不成长。”

这就是差别!

我满含心酸地想起,小时候卢淑可就一再强调,让我没事别进厨房,不然她厨房和我一块收拾。

妈我没得到锻炼啊!

我停止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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