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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云程说完还是很自然的夹菜吃饭。
他不希望小女孩觉得不自在。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会让小铃铛伤心，但是小铃铛的母亲健在，他们必须尽快将小铃铛送回家去。
无论她之前遭遇过什么，他们都大不过生母的存在。
果不其然，小铃铛在听到妈妈的那一刻，小手停下了。
“妈妈爱我。
但是妈妈也爱叔叔。
她也爱很多的哥哥。”
小铃铛说完低下了头。
小孩子的世界是最简单的。
小孩子伤心难过就会哭。
但是能够让伤心难过的小孩子只流泪不哭却是挺难的。
但是大家眼前的小铃铛，这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却能够做到不声不响，低下头，偷偷地哭。
“戚云程！”
周也示意戚云程不要再说了。
她看到身边的小铃铛原本平静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戚云程深深的叹了口气。
随后他放下手中的碗筷。
竟然倾身把手伸到了女孩的身边。
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铃铛大眼睛湿漉漉的。
放下手中啃到一半的鸡腿伸手去抓戚云程的手臂。
“真乖！”
戚云程说着将小铃铛抱进了怀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如此温柔的戚云程。
“小铃铛，你还小，你可能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
但是呢，哥哥一会儿，就要送你回家了。
如果说，哥哥只是说如果。
如果你觉得，跟着妈妈会受伤。
或者你妈妈身边的那些叔叔和哥哥伤害你的话，”
“哥哥，他们会伤害我的。
他们会打我的。
真的会打我的！”
这一回小铃铛是放开了声音哇哇大哭。
在场的，无论是谁，心都在痛。
“程哥，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小铃铛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其他孩子虽说也是被拐走的。
但是他们的父母都是因为疏忽才弄丢了孩子。
但是小铃铛。
小也姐说，小铃铛的妈妈是，是做那种，做那种工作的。
她身边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的。”
听到这些，小铃铛哭得更凶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但却好像什么都能听懂。
“林夕，你帮我，帮我把小铃铛带到楼上玩会儿去吧！
对了，这个也带上。
这一袋吃的都带上去吧。
都怪我，我是看离警局给我们的时间近了，这才趁着她吃的开心的时候提起这茬。
让她饭也没吃好。”
戚云程说完自责起身将小铃铛送到了林夕怀里。
林夕抱过小铃铛，“我知道了程哥。
另外，警局那边你暂时别担心。
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是如果我在，至少我的身份能延长一些时间。”
戚云程拍了拍林夕的肩膀点头应下。
等到林夕和小铃铛都上了楼，戚云程才深舒了口气。
“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养小铃铛吧。”
周也憋了半天开口说道。
戚云程意外的回头瞅她，她别扭的应道，“我这个人虽然麻木不仁，但不还有你们呢嘛，至少我不会打小铃铛。
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的。”
“你呢，你也要养？”
戚云程又瞧了一眼叶图南。
“我也想。
但是，有点难啊！”
“我也知道，只要小铃铛的母亲还健在，只要她不放弃小铃铛的抚养权，即便是我们有心爱护小铃铛，法官面前，我们也很难赢得这场官司。
毕竟我们才是和小铃铛素不相识的路人。
法官又不是我们，他凭什么相信，我们待小铃铛会比她的亲生母亲更好呢？”
叶图南说完同样叹了口气。
戚云程，“这也是我担心的。
所以，领养这件事情，可能性太小了。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
我们每次闯关，能不能回来也是个未知数。
跟着我们，这孩子未必真的就是有人管了。”
戚云程一句话浇灭了周也心中的火。
“不过，我有个提议。
我想资助小铃铛。”
“如果我们愿意当小铃铛的资助人的话，以她母亲的经济状况应该不会拒绝。
小铃铛也快到上学的年龄了。
我们可以把她送到比较好的寄宿学校，虽然这也弥补不了她成长里的缺失。
但这是我目前能够想到的，比较好的解决方案了。”
“这个可以有。
至少不会再让小铃铛被那些男人毒打。
至于她母亲，我们可以帮她找一个正经工作。
但其实，说句实话。
我觉得没有用。
因为，我见过她母亲。
她母亲和那些电视演的，迫于生计过这种生活的女人不太一样。
我觉得她母亲很享受和那些男人调情。”
周也琥珀色的眸子冷静如冰。
“她一边侍候老男人，一边又养着小男人。
有些人不是我们想救就能救的。”
周也说完抬头望向戚云程和叶图南。
那一刻叶图南笑了。
“小也姐说的没错。
也许她就是这种女人。”
“那我们就这样吧。
我们一起去送小铃铛，等把一切安顿好了，等咱们有空就一起去看她。
这样，也算是陪着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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