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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现在我将你早就忘掉的东西重又找了出来。
从我决定将这本书摆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无论它的实际来源,此刻就只能代表着我对你的歉意了哦。”
五条悟抬头看着匀速运转的机械装置,日野宫泉佑的车快要被取出来了。
日野宫泉佑没敢去触碰那朵被夹在书页中的白蔷薇。
她在看了一会儿后,轻声、缓慢地念出了书页上的句子,这是这两页文字中唯一被当时看书的她标记出来的地方——
「私のことを覚えていてほしいの。
私が存在し、こうしてあなたのとなりにいたことをずっと覚えていてくれる」(“希望你能记住我。
记住我这样活过,这样在你身边待过。
可能一直记住?”
)
「もちろんずっと覚えているよ」と僕は答えた。
(“永远。”
我回答。
)
“这是在说谁?”
五条悟发问。
日野宫泉佑不由得哼笑出声,“不好说——倒不如说是及其符合意境的话吧。”
“那这样一来不就找到了嘛,泉佑。”
“什么?”
“Déjàvu的源头?”
“就算是吧。”
……
「本当にいつまでも私のことを忘れないでいてくれる」と彼女は小さな囁くような声で訊ねた。
(“真的永远都不会把我忘掉?”
她耳语似的低声询问。
)
「いつまでも忘れないさ」と僕は言った。
「君のことを忘れられるわけがないよ」(“是永远不会忘。”
我说,“对你我怎么能忘呢!”
)
日野宫泉佑又继续往下看。
然后合上了书。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引用的书籍:
《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树著林少华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第9章第9章
五条悟会开车,但是因为平时几乎不会有需要自己坐到驾驶位上的机会,所以他的车技算不上很好,但若只是用来应付的话也能勉强过关。
他在路口等待绿灯的时候,重新又调整了座椅,将座椅往方向盘的相反方向推了段距离,这样就能让他的坐姿更从容,不然像之前一样屈起身子来也太放不开了。
日野宫泉佑已经在他旁边睡着了,为了更好地适应安全带的束缚,她将头靠在了被贴上单向透视膜的车窗上,因为生病而带来的困倦让她睡得很熟,行进在都市平坦路面上的车子稳当地向着目的地开去。
五条悟在驾驶的空挡伸出左手在日野宫泉佑的额上探了探,又顺势往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耳垂。
等到日野宫泉佑醒过来时,太阳的最后一点亮光已经淹没在了地平线下。
五条悟在交代完伊地知洁高今晚会晚点再去见夜蛾正道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用自己的身体抵住了没什么力气的日野宫泉佑,低头看着她团起了身上盖着的外套,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素格的风衣被弄得起了些褶皱。
她如果没有忘记把蒸汽熨斗捡出来的话,不用等到明天,这件风衣就又会重新变得平平整整的,然后连同行李箱内的几件外套一起规整地被挂在酒店衣柜里了吧,五条悟这样想到。
“你应该也觉得这点小烧根本就不需要去到医院的吧?”
他问。
日野宫泉佑的脑袋有些钝钝的,回答的时候也是慢吞吞地,“到医院去太麻烦了……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她解下安全带,将风衣搭在臂弯,等着五条悟从车子后座取出带过来的东西,锁好车之后,两个人就一同进了酒店。
“不会还是原来的那间房吧?说实话,虽然那间的位置和采光什么的都很不错,但是我更喜欢有大阳台的房间哦!”
五条悟跟着从前台领了房卡的日野宫泉佑上了电梯,看到她按下了熟悉的楼层数后,忍不住发言道。
“住习惯了。”
日野宫泉佑答道。
“又是和前男友吗?”
“是。”
“那你这到底是习惯房间布置,还是前男友啊?”
五条悟笑出了声,调侃她道,“不会圣诞夜那天晚上想的也是前男友吧……哇,这还真是,该怎么说呢,是我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你在高潮的时候忘记他吗?”
五条悟看到日野宫泉佑皱起了眉,有些苦恼的样子。
“那个时候……”
日野宫泉佑还挺认真地想了想,“我叫出他的名字了?”
“没有吧,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记得很清楚哦。”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悟君不要对这样一件莫须有的事情草率下结论。”
日野宫泉佑抬头看五条悟,瞳孔是很深、很平静的黑色,她的语气很平淡,“悟君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在平安夜的时候,被赠予的一直心心念念着的礼物一样。
所以,我一定会打从心底里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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