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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方才你说童养夫,也是为了刺激这家伙自我暴露吧?”
念及此,慕白蔹不由松了口气,“阿姐,你这玩笑开得有那么一丢丢惊世骇俗,妹妹我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这应该只是个激将法。
“慕白微,你早就知道了?”
闻言,大猩猩圆目一瞪,想到自己这几日又是扮侍女又是大猩猩,而慕白微就旁观看戏,他胸中就怒火满满,只是那眼睛水灵水灵的,令他少了几分气势,“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早知如此,还问姚雍和买什么面具啊!
“大猩猩”
懊恼。
“想掩人耳目,动静却闹得挺大。”
慕白微冷哼,说了一句之后不再理会“大猩猩”
,转而看向慕白蔹,“这并非玩笑。”
轻飘飘一句话,再次将慕白蔹打回地狱。
“不行!”
大猩猩一掌拍在棋盘上,棋子微微震颤,“我家殿下一清清白白七尺男儿,来了杏林谷一趟,清闺没了,还吃起了软饭,还怎么嫁人!”
虽然有猩猩皮的遮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我家白菜被猪拱了”
的家长脸。
“这位小哥,清闺没了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嫁人的还是我。”
白蔹戳了戳大猩猩毛绒绒的手臂,提醒道。
“差不多!
差不多!”
差很多好吧?白蔹腹诽,她可不想做拱白菜的猪,而且不管怎么说,她是白菜才对啊。
面对气势汹汹的大猩猩,慕白微依旧岿然不动,只将目光投向晋王:“殿下觉得委屈了?”
那声音无波无澜,如冰泉下涓涓细流。
无端地,大猩猩感觉到一股凉意,身子不由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怯意,但是想到这是在维护自家殿下,同样也是维护作为男人的尊严,又挺了挺腰,冷哼一声表明态度:“童养夫是万万不行的。”
而晋王摩挲着棋子沉默,若有所思,没有立刻回答。
楚国男子最好面子,就算是假的,这童养夫的名号恐怕也难以接受。
见晋王沉默,“大猩猩”
腰杆挺得更直:“殿下,虽说英雄救美当以身相许,可前提也得是您愿意。
只要您有一点不情愿,不晓就能为您与杏林谷抗争到底,誓死捍卫殿下清白!”
慕白蔹点头表示赞同:“阿姐,这位猩猩小哥的措辞是奇怪了些,但道理还是对的。
童养夫这个事,还得晋王愿意,我愿意才行。”
“哦?你不愿?”
慕白微挑眉看向白蔹。
慕白蔹郑重点头。
这种事,脑抽了才会愿意吧。
“我且问你,是谁带晋王爷来的杏林谷。”
“算是我吧。”
“又是谁说他是自己情郎?”
“呃,是我。”
想到那夜场景,慕白蔹就有点心虚,偷眼瞄了瞄晋王。
晋王温润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是一个了然的微笑。
他总算知道,为何一醒来大家都叫他姑爷的了。
“你以死相逼,此情不渝,整个杏林谷都知道了。
你觉得,你还有不愿意的选择吗?”
“阿姐,你也知道是胡诌,当不得真。”
“那我不过顺势胡诌,也不必当真。”
“……”
慕白蔹败下阵来,她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知今日,就不该胡诌什么情郎,什么他死我也死。
如今唯一能驳回阿姐的,只剩下晋王了。
“晋王爷,我尽力了,接下来靠你了。”
晋王却是一笑,意味不明,只见他撩袍起身,深深朝慕白微作了个揖:“慕深但凭阿姐吩咐。”
随即又转身面向白蔹作揖:“夫人,请多指教。”
“咳咳咳!”
白蔹惊得被口水呛到。
他们竟然不是统一战线的?!
大猩猩眼睛瞪得更大:“慕白微!
你把殿下治傻了,还是趁解毒给殿下下了降头!
?”
慕白微凉凉的目光投向大猩猩。
一刹那,他只觉自己忽然从温暖春季掉入了冰天雪地。
糟糕!
慕白蔹暗叫不好,这世上阿姐最恨的两件事,一是质疑她的医术医德,二是胡乱编排她。
曾经有个莽汉质疑她医术,阿姐不动声色将那人分筋拆骨,然后一样样治好,听说那莽汉的哀嚎声响彻杏林谷三日三夜。
而这位猩猩小哥一句话,两点都占了,慕白蔹想象不到阿姐会怎么对付他。
“小哥,你这猩猩皮毛做得挺逼真,怎么做到的?我们找个地方探讨探讨。”
说时迟那时快,白蔹一把揪住大猩猩后颈往外拖,回头还朝白微和晋王望了眼,“阿姐,不打扰您和晋王爷的雅兴了。”
“喂喂,拖我作甚,我还没说完呢!
哎呦,小丫头,别那么大劲,疼疼疼……”
大猩猩的声音渐行渐远。
晋王和慕白微继续对弈。
“方才,殿下是想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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