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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拉开抽屉,在看见抽屉里的东西时愣住了。
那是一个玉佩。
她拿着玉佩仔细地看了又看,在看见上面熟悉的纹路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雯儿,你怎么”
刚进门的男子还没有说完话,在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僵住了。
房间里的气息有些沉闷。
端木墨言沉默不语。
“葑哥哥怎么了?”
那是南宫葑的玉佩。
这枚玉佩陪了他二十几年,从他出生开始就陪伴着他。
它代表着他在南宫家的地位。
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族徽,南宫家也不例外。
作为南宫家的继承人,这枚玉佩非常重要。
端木墨言将门合上,走向裴玉雯。
在裴玉雯颤抖不止的时候,他朝她伸出手。
“过来。”
裴玉雯没有动。
她的心很乱。
端木墨言眼眸黯了黯。
他走向她,将她抱在怀里:“南宫葑带着手下来帮我扛敌。
在最后一次大战中,他与敌方统领一起失踪了。
我派人找过他,但是没有找到。
南宫葑的那些手下不甘心放弃,此时还在四处寻找他。”
“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们在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的。
我不相信他会出事,所以打算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他。”
裴玉雯听着这个解释,脸色缓了缓。
然而想到南宫葑生死未卜,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他生死未卜,她却已经嫁了人。
说什么视他为兄长,难道就是这样视他为兄长的吗?
他一个劲地儿为她付出,她在做什么呢?
“我需要安静一下。
晚上不用叫我吃饭了。”
裴玉雯离开书房。
端木墨言看着空了的抽屉。
她把那枚玉佩带走了。
虽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明白她和南宫葑之间的感情,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有些嫉妒。
南宫葑是个君子。
他愿意为她不远千里来救她未来的丈夫。
如果换作是他,他未必做得到。
相比之下,长孙子逸这个被天下人津津乐道的君子就差远了。
而他也是一样的虚伪。
他敬重南宫葑。
虽然羡慕他们之间的情感,却不会伤害她。
现在南宫葑生死未卜,他的心里也是非常担心的。
“木英。”
端木墨言叹道:“还是没有消息吗?”
“刚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在一个悬崖下面找到南宫世子的衣服布料。
应该是被人救走了。”
端木墨言听出了这句话隐含的意思。
悬崖下面找到的是衣服布料,而留下衣服布料的可能性有很多。
除了被人救走,也有可能被野兽吃了。
就算没有被野兽吃掉,从悬崖上摔下来也九死一生。
因此,南宫葑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
卧室。
裴玉雯拿着玉佩看着。
采琴不敢说话,只敢在旁边给裴玉雯端茶送水。
“清风。”
唤了一声清风,这才想起清风在宫里被长孙子逸的人打伤了,现在还在养伤。
清风不在这里,她不方便与黑面军的人联系。
看来只有回家一趟再说其他的。
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裴烨。
以裴烨与南宫葑之间的交情,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不管南宫葑还没有生机,她都想找找。
裴玉雯离开王府的时候,端木墨言已经收到消息。
坐在书桌前的端木墨言挑了挑眉,淡淡应了一声。
“悄悄保护王妃。
如果她有什么需要的话马上告诉本王。”
现在他不敢去见她。
她正在为南宫葑担心,现在跑去见她,她的心里只会更加难受。
所以,还不如把人带回来再说。
“有些不妙啊!”
端木墨言自言自语。
“要是找到了就不说了,要是找不到,南宫葑就会成为我们心里的一根刺。
不行,必须得找到那小子不可。
否则他永远都摆脱不了他。”
南宫葑为人豪爽,待人有义气。
如果早些熟悉的话,他都想与他结交。
可惜,就算他愿意与他结交,他也是不愿意的吧!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刚刚赶来的时候那幅不耐烦的臭脸。
那时候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嫌弃他,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地帮他?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裴府。
裴烨听见裴玉雯说的,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裴玉雯。
“我不知道你和南宫葑什么时候会这样要好,但是你已经是王妃了,就不能再和别的男人有纠缠。”
裴玉雯:“我没有和他纠缠。
他是看在我和她喜欢的女子是一个名字的份上才帮我的。”
“真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这位朝阳郡主。
你跟她一个名字确实沾了不少见,但是也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裴烨无奈地说道:“我会派人去找他的。
不过他出京是因为受到皇上的指派。
现在外面还有一个南宫葑在四处处理地方官员的事情。
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找人,只能悄悄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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