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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过了一会儿,水里还是没有反应。

就在她想叫人过来看看的时候,一人钻出水面。

扑通一声!

水里的人露出脑袋。

他随意拨了一下湿发,露出那张俊美的容颜。

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强壮的身体。

大量的水渍从脸上往下面滑动,经过那好看的锁骨,顺着胸膛往下滑。

裴玉雯暗吐一口气,睨了他一眼:“你慢慢洗。

既然你没有落脚之处,我就给你安排一个落脚之处。

到裴氏衣坊找我就是了。”

“丫头”

端木墨言懒洋洋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过来。

“如果你敢骑走那匹马,让我走回去,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与我有了肌肤之亲,现在你要做始乱终弃的事情。”

裴玉雯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吗?谁与你有肌肤之亲?谁又对你始乱终弃?瞧你长得人模人样,也算是有些身份,不会没有读过书吧?这两个词是这样用的?”

“我就是一个粗人。

这两个词正好可以表达我的心情。

我也不管用得对不对,反正先用着就是了。”

水里的男人扬起邪佞的笑容。

裴玉雯只觉这人长得挺好看,却像个土匪似的,一身的匪气。

“那你快点。”

裴玉雯不耐烦地低喃一声。

端木墨言心情大好,在水里游了一会儿。

裴玉雯照顾那匹马吃草。

就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上岸了。

原本以为会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邋遢男人。

不曾想看见的竟是个衣冠整齐,打扮干练潇洒的强壮男人。

他用内力烘干了头发和衣服,现在比起刚才见面时还要好看。

此时背对着光走过来,倒是被阳光照映着似的。

回到城里,裴玉雯带着端木墨言去了裴氏衣坊。

此时那个青年还在等着她。

见到她回来,他放下心来。

青年看见跟在裴玉雯身后的端木墨言,眼里闪过疑惑的神色。

“他是谁呀?刚才还以为你被人抢走了。”

青年,也就是原来的金银阁副阁主,现在的正阁主古扬悄悄问道。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你不用理会他。

这几天准备得怎么样了?”

“只管放心,我已经处理妥当。

接下来交给我就是了。”

古扬察觉有道阴冷的眸子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个房间是裴玉雯处理事情的账房。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除了他和裴玉雯,就只有她带进来的那个人。

那人正在喝茶。

他连个眼神都没有扫过来,所以应该不是他。

古扬只觉毛骨悚然。

今天这房间有些诡异。

莫不是中邪了?

“我跟你说话,你在发呆?”

裴玉雯放下手里的文书,不悦地看着面前的古扬。

古扬是个对生意特别敏感的人。

在这方面,他更像是谭家的人。

毕竟谭家是生意场上的翘楚。

古扬对生意的敏感,对账目的敏感让裴玉雯刮目相看。

这也是她愿意重用他的原因。

“嗯?哦,我知道了。

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告退。”

古扬看了一眼那个墨言。

那个人太危险,他得马上调查他的来历。

要不然,放任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呆在她的身边,只怕会对她不利。

裴玉雯不知道古扬在担心自己。

她只当古扬已经准备妥当。

放古扬走后,裴玉雯继续翻看那些账本。

然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有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就算她再冷静,也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视线。

“我在这里有个糕点店,你可以住在那里。

等会儿我就带你过去。”

端木墨言当然知道她在这里有糕点店。

当初他也在那里帮过忙,知道那个店铺是他们家的第一个产业。

不过,他的目标是成功地进入她家,离她更近一些,让她更了解自己。

所以,他才不会住什么糕点店。

他要去裴家村。

提起裴家村,就想起那个老人。

他在那里过了一段与世无争的日子。

然而再回来时,没有人认得他的身份。

就算他告诉所有人他才是前几年的童亦辰,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毕竟他一直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从来不曾做过自己。

端木墨言没有反驳裴玉雯的话。

后者只当他接受这样的安排。

然后,她就把端木墨言扔到了糕点店。

于是,当裴玉雯回到裴家村时,看见站在院门口的端木墨言,脸色黑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她把端木墨言安排在糕点店,他什么也没说,让她对他满意了几分。

现在才知道,他所有的不反驳都是因为知道反驳没用,他打算先斩后奏。

“你这丫头真是的,怎么能让救命恩人住糕点店那样小的房间?”

李氏从里面走出来,不高兴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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