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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道长松了口气,能看出问题所在,应该就能解决。

林初一三人都没有着急的意思,说明事情不难办。

楚玉衔抬手给丁闫和林初一倒茶,表示安排好了就耐心等吧,现在着急也没用。

就在这时,耕耘回来了。

肩膀上一左一右扛了两个麻袋,风风火火的进了院,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道。

“这些都是后门处那些百姓给的,来了北迟,你们一定要尝尝北迟本地的大白菜。”

楚玉衔站起身来,有些错愕。

“这么多,吃的完吗?”

还北迟的大白菜?除了个头比东临的大白菜小点外,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啊。

长生道长看看那满满两麻袋的菜,又看了看耕云,脸微抽。

“这,生吃啊?”

耕耘瞅他一眼,心想你寻思啥呢。

“当然不是了,我让厨房给你们另煮了,这些都是我要吃的。”

眼见长生道长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林初一咳一声,给他郑重的介绍了一下。

“道长该知道的才是,这位就是王员外家那只一顿造了两亩半的牛。”

长生道长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姑娘,便是差点给王员外家做了儿媳妇的那只牛精。

不紧有些感慨,北迟距离东临那么远,没想到耕云竟然千里迢迢去了平城。

如今相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不怪他认不出。

耕耘冲他笑了笑,她第一次见面就认出来了。

不过对她来说王家那次并不是一个好的回忆,就没有提过这事。

饭后,夜晚慢慢降临。

没顾孙县令要死要活的反对,长生道长让人把他搬去了公堂上坐着。

公堂之上点起了一排排蜡烛,亮如白昼。

两排衙役手持杀威棒,时不时的就朝外面看看,面露惊惧。

长生道长和林初一他们站在公堂后面,陈主簿和县丞也在。

林初一布了一道隔绝气息的结界,静静地等着。

申冤鼓敲了一次又一次,除了孙县令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子时一过,孙县令的脸色都快白成一张纸了,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满头的冷汗。

楚玉衔见状问要不要给喂一颗归元丹吊着,别鬼没来,人先死了。

林初一摇头表示不用,他不是受伤,归元丹对他的作用不大。

门外又一次响起来鼓声,一下接着一下。

“咚—咚—咚—”

大概半个时辰,公堂内突然起了一阵阴风。

随着烛火明灭不定,屋内的气息变了。

丁闫往前了一步,让大伙儿不要出声。

“来了。”

似乎有什么波动了一下,公堂之上有了细微的变化,原本还算崭新的公堂此时略有些陈旧。

屋内的温度也下降了许多,阴冷,粘稠。

坐在官椅上的孙大人浑身一抖,猛的怒目圆睁。

面上的虚弱和惊惧不在,气势一下变得凌厉起来。

执起桌上的惊堂木朝下一拍,大喝一声。

“升堂——”

与此同时,阴风吹过,两边原本昏昏欲睡的衙役们突的一惊。

站的笔直僵硬,眼睛瞪大,神色严肃地喊道。

“威武~”

有人被带了上来,正是今日前来击鼓,被告知要翻案的人家。

第590章鬼县令

一对老夫妻,来为他们的儿子鸣冤。

半年前,他们唯一的儿子被冤枉入狱。

同样是证据不清不楚被压下的一件案子,夫妇俩奔走了那么久,一直到现在,都认命了。

没想到今天被告知县令要为他们翻案,让他们夜里来敲鼓。

两人也曾听过黑天大老爷的事情,但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怕是翻案也没用。

不过夫妇俩还是来了,万一有奇迹呢?有一丁点的希望也是不愿意放弃的。

“冤枉啊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冤枉啊,冤枉啊……”

上了公堂先喊冤,两人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惊堂木再次被拍响,孙大人的口中此时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的声音,沉着严肃。

“堂下下跪何人?为何喊冤?”

这是最正常的流程,普通百姓都对官员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也正因此,那夫妻俩并没有察觉到公堂上的不对劲。

“大人,我儿赵得柱他是冤枉的,他是被人冤枉的啊。”

“还请大人为我儿申冤,他是冤枉的大人……”

“莫要哭诉,究竟何事,你们且慢慢说与本官听。

倘若情况属实,本官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俩人一听,再次冲孙大人磕头,然后一五一十的将所知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夫妇俩只有一个儿子,叫赵得柱。

习得几年木匠手艺,一直在镇上给人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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