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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守门的早已经被放倒,两人一路绕过府里的侍卫,暗搓搓地奔着皇子府的库房去了。

大皇子府巡逻的侍卫一拨接着一拨。

个个庄严肃穆,小心谨慎,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

屋顶上,周易小心翼翼地掀开几块瓦片。

伸头往里看看,用嘴型告诉林初一。

“就是这了。”

林初一点头,她其实想直接放倒守门的侍卫来着。

但听周易说,出其不意的伤害才最大。

两人下到库房,借着微弱的月光。

看清屋里的情况后,着实被震撼了一把。

周易拿起一个金碗,轻声感慨,“我去,这大皇子府的库房都快抵得上国库了吧?”

林初一扫了一圈,说抵得上国库有些夸张了。

但屋里堆满的金银玉器,属实晃人眼。

高大的珊瑚摆件,玉器首饰,瓷器花瓶,山水字画。

最让林初一心动的,是墙边那成箱的黄金白银。

好家伙。

足足二十多箱。

她看向周易,“你先拿?”

周易激动的手都哆嗦了,古董,这特么都是古董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比林初一早来了几年,眼界高了很多。

直接就奔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去了,挑了好几件,塞进了储物袋。

林初一好奇,“你怎么不拿金子?”

周易得意的对林初一道,“那多俗,我这些可都是万金难求的东西。

去黑市上转手一卖,妥妥地够我吃喝玩乐三百多年。”

说着往门口处看了看,轻声催促林初一。

“你快点,时间一长,书房那两人该被人发现了。”

林初一应了一声,往屋子中间走了两步,小手一挥。

方才还琳琅满目,宝贝堆的跟小山一样的屋子瞬间就空了,连一块布料都没给留。

周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去吧,雁过拔毛,这也太狠了。

见他一脸懵逼,林初一咧了咧嘴,“空间。”

给周易羡慕的。

“不行,你一会儿出去再分我点,最起码五箱金子。”

储物袋不大,他这是吃了没空间的亏啊。

林初一白了他一眼,“出息,赶紧走,把书房那两人给带上。”

“带他们做什么?”

“当然有用。”

大皇子府内,巡逻的还在巡逻,守门的还在守门。

丝毫没发现,自家的主子,和府里的所有家底都不翼而飞了。

我悄悄地走,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挥一挥小手,卷走了你家所有钱财。

第二日一早,城门口发生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大事。

城门上挂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被人扒的精光,女的身着里衣,肚兜外露。

守城的士兵都惊呆了,他们绝对没偷懒,一直睁着眼睛呢。

可一晚上过去,他们十几个人一点动静都没发现,根本没看到有人来过城门处。

今早一开城门,嗬,一左一右挂着两个人,跟副对联似的。

也不知道人是怎么挂上去的,士兵赶紧让人拿了梯子将人给弄下来。

探了探鼻息,还好,没死,人还有气。

但是吧,平日里大皇子的马车经过,都是随车的侍卫亮的牌子。

他们这些小人物根本见不到大皇子,就更想不到,当今大皇子能被挂到城门上了。

所以,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呢?

还是看热闹的百姓给出了答案。

“我呸,你看她袒胸露肚的,一定是这小贱蹄子偷情。

偷男人被逮个正着,被人挂上去的。”

“这种人就该浸猪笼,淹死了一了百了。”

“你们看,那男的长的人模狗样的,竟然也干这种事,真下作。”

“呸,男人?还都是些下流胚子,家里的吃着还想着外面的。”

良家姑娘们远远的站着,不敢看,又不想走。

也有那文人学子直捂眼睛,愤愤道,“简直是伤风败俗,堂堂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种道德败坏之人。”

吃瓜群众越聚越多,人群里,顾辞和几个公子哥齐齐往里挤。

他们几个是去城外的赛马场,刚好碰上了。

其中一个扒着人的肩膀,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目光落在地上赤身裸体,只有关键部位被盖了件衣服的大皇子身上。

摸了摸下巴,满眼疑惑,“哎,你们看那男的,是不是有点眼熟?”

“眼熟?”

蒋彤文摇头,“我可不敢认识这种人才。”

顾辞笑了笑,眼神不经意的从人群里扫过,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人群中,换了身衣服的周易和林初一老神在在的凑着热闹,见他看过去还挥手打了个招呼。

顾辞一愣了愣,猛的扭头去看地上躺着人。

瞪大了眼睛,一句话脱口而出,“卧槽,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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