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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几个士兵目光闪了闪,他们虽然是跟着沐副将军的。

但沐菅是怎么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还真不能细说。

“沐副将军性格是冲动了些,她也是以防万一,将人当成了……”

说到这,那士兵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初一打了个哈欠,折腾一晚上有些累了。

“我们打她一顿不过分吧?”

那士兵还想说什么,被林永峰冷眼一扫,便闭了嘴。

林永峰对三人颔首,“是本将军治理不严,几位出手防卫是应该的。

这件事情本将军会上报,二位出手为民除害乃是正义之举。

届时朝廷褒奖下来,该几位的必然跑不掉。”

林初一年龄太小,林永峰下意识的将她给摘掉了。

周易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你也说了是为民除害,功劳不功劳的就算了。

真要算,就算在玉清县,吴大人头上吧。”

他们三个如今的身份,那些所谓的褒奖于他们而言,未必就是好事。

凑个热闹就行了,褒奖就算了。

“我们还有事,这就先下山了,剩下的就麻烦这位将军了。”

周易拉了林初一一把,见她看着林永峰发愣。

不解地凑到她耳边道,“看什么,还不走?你家那块石头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林初一回神,又看了林永峰一眼,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周易又拍了拍王捕头的肩膀,“哎,你走不走?”

王捕头有些迟疑,听到周易说剿匪的功劳算在他们县衙头上,心里还挺激动的。

不过激动过后想想,这事挺麻烦。

尤其是剿匪的过程,咋写?

土匪多少人?你们多少人?怎么剿的,过程如何?你能剿早干什么去了?

按照吴县令遇事能躲就躲的性子,这事大概不会掺和。

不过,西北的大将军在此,又是他求着来的。

他若是走了,会不会得罪人?

权衡之下,王捕头觉得既然周易三人,连盘踞十多年的土匪都能说灭就灭就灭了。

山下还有林家军的人守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王捕头决定留下来,等着吴县令过来。

周易也不硬强求,反正他们也不想有人跟着,告辞之后就下了山。

山下有人守着,大白带着狼群和黄皮子们绕了一圈,先一步在另一个出口等着了。

石头人披着床单站在狼群之中,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稻草人。

周易与丁闫翻身上马,林初一坐上大白的后背。

已是凌晨,天灰蒙蒙的,大部队往前狂奔了一段路。

林初一猛的一回头,看了看山的方向。

她想起来了,就说看着眼熟。

那个将军长得有点像她四叔,林永新。

林初一想起那晚方岚和马老太的对话,心中一紧,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说起来,倒是忘了问王捕头那个将军姓什么。

半路,林初一让周易和丁闫先走一步。

按照王捕头的说法,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路上遇到吴县令的人。

天已经微亮,黄皮子和狼群太过扎眼。

就这么进县城,估计会引起轰动。

在外面等到晚上又有些不现实,还是收进空间吧。

出了县城再放出来,让它们自己想点子回林家村。

果然,周易与丁闫没走多久就遇到了吴县令。

看到两人平安无事,吴县令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随即身子一软,差点就从马上摔了下去。

见他如此,周易乐了。

心里还想着,哎哟不错啊,这人能处。

慰问了一下吴县令的身体,吴县令脸色苍白,却是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其实王捕头让人回县衙时,大夫正在给吴县令诊脉。

怎么回事呢。

白天周易三人问完土匪的事情后,便直接离开了。

吴县令心里惴惴不安时,有下人来报,说后院那两匹汗血宝马有些不对劲。

吴县令一听,还以为是马生了病,或者受了伤。

给心疼的哟,火急火燎的就去了后院,

结果到了马棚,发现两匹马精神挺好,看着也并没有什么不适的。

两匹汗血宝马吃饱喝足,昂着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静静的观察了半天,吴县令疑惑之余,突然就发现。

哎?他家这两匹马,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

惊讶中,就见其中一匹马突然打了个响鼻。

张着嘴,上唇僵硬的动了动,瞥了眼吴县令。

突然一咧嘴,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吴县令一个进士出身的普通小官员,哪见过这种事。

当即就“嘎”

一下,被吓晕过去了。

他一晕,马棚里立马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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