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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闭双眼,奉清用尽全力,推了他腹部一把,将他推开了。
胃部一阵痉挛,一阵剧痛传来,池律忍着疼痛,脸色惨白,看她的目光冷得像一池冰,“就这么不想我碰你?”
奉清挑眉讥笑,没察觉他的痛苦,讽刺:“堂堂池总,难道还看得起我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还是你家财万贯,想拿钱包养我,做你的情人啊?你就这么缺女人么?”
池律冷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疏冷如水。
他朝她身上扔了张黑卡过去,砸在她的身上,冷冷开口:“是,你说得对,我就是想包养你。”
胃疼得翻江倒海,他一把拉过她
………………(省略)
他的眼神冷如刀刃,一点一点凌迟着她。
风扬起窗纱拍打玻璃窗,一下一下,映照得屋内气氛压抑无比。
奉清闭眼,心如死灰,低低开口:“池律,我恨你。”
时针走到了第十二个格子,到了终点,她很疼很疼,一手抓着被子,任眼泪胡乱流了满脸。
池律看着她忍痛的模样,心底连着肺腑,一起剧痛起来,可嘴上不饶人,
“该恨你的人是我,奉清。”
“我被你爸害得家破人亡,你爸,奉启航,坏事做尽,奉氏和他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不过是他应得的报应。”
奉清侧着头,看着床头上一只棕色的小熊水杯,听着他的回答,弯上唇角,苍凉地笑。
她没有反应,像具尸体一样躺着,任他摆弄。
池律看着她不愿看自己,胃疼得连着五脏六腑都向被人撕扯着一样疼,但这些都比不上心底的绝望。
你看啊,她现在看也不看他,是在想别的男人么。
他停下动作。
手指拧断了黑卡,他从她身上下来,穿上裤子,一手捞过衬衫穿上,他背对着她系扣子,冷冷地嫌恶开口;“我不要你,你不配。”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便走,走出了客厅,没一会,别墅门有声音传来,然后是铁门,“嘭”
的一声关上。
他又驱车离开了。
徒留奉清被剥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她看着窗外。
窗帘被风掀开了一块,皎洁月光顺着缝隙照进来,照到地砖上,亮堂堂的,刺得人双目都要瞎了。
他还是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她不配,他恨她。
呵呵,你看这爱情,多可笑。
第53章53“别让我再见到她。”
夜色深重,漆黑浓稠的墨色,远处的巨大建筑和一望无边际的海都沉入黑暗里。
夜里温度凉,寒气入骨。
黑色越野车停靠在铁门外的那条绕岛公路上。
池律一手按压着胃部,斜靠在车窗上,脸色在路灯灯光的映照下惨白一片。
梅妮达在岛上一直喊他的名字,让他不要离开,她沿着花园小路追了出来。
无力地靠着车窗,他看着远处漆黑的大海,广袤无边,在夜里也那样美,海岸边有灯塔,明亮的光刺破黑暗,照亮了一片孤独的海域。
他曾在心底许诺,带她看海,那时,臂弯里搂着自己的姑娘,捏捏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在皎洁的月光下亲吻她。
她会害羞,会假装着闪躲,但绝不会像现在一样,像今晚一样,让他绝望。
胃部的疼痛扩散开来,牵动着四肢百骸都疼得厉害。
池律想到她,想到她的眼睛,杏眸无神,冰冷控诉,那里面瞧不见一丝爱意。
心上好像被巨手捏住,疼得胆汁都要吐出来了,他捂着嘴低低咳嗽,弯唇自嘲地笑。
想着她,念着她,她却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快与两人私定了终生,对赵皓枫,她说她要嫁给他,让他祝福,而对钟隐,却是做了,她那么费尽心思不遗余力地送了他一颗星星,纵使是在她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多么奢侈的浪漫。
而现在那颗星星,哦,不,属于他们的两颗星星应该在天上看着他吧,嘲笑他,奚落他,让他成为了一个笑话。
肺腑扯着喉管,针刺般的疼,他俯下身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肩胛骨抽动,挺直的肩颈颤动,拱起的骨头如一把尖刀,刀锋陡峭,锋利冰冷。
他的胃病由来已久,从三年前被奉启航赶出奉家并在名义上送到美国求学时就开始滋生酝酿。
他那两年,在外孤立无援,拼了命地没日没夜地工作学习,成宿成宿地熬夜,常常工作到忘了吃饭,同组师兄师姐都知道他疯,拦不住他拼命想往上钻的劲。
他不理会这些,只记得在和奉清结婚后的第二天,奉启航亲自来找他说的那番话。
他说他的女儿这辈子不可能嫁给一个藉藉无名的人,不可能陪伴一个只会搞狗屁科研的废物一辈子,不可能一生都活在嫁给他的耻辱与污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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