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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那样认真,却又似乎带了悲壮的意味。

眼眸里盈着光,是深切地爱着这片土地。

刘老用手捶了捶胸,长咳几声,“如今,村里的人都快活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好还是坏啊。”

说着他眼里竟泛起泪光,一滴浑浊的眼泪流下,他拖着副老朽的身体,走到池律身前,弯腰竟跪下,恭敬作揖,恳切道:

“这两年只亏得了池小先生的帮助,村里的人才没到饿死的地步。

而以后,我们这村里的姑娘孩子,也都要倚仗池先生扶持了,不求富贵,只求吃饱穿暖,不受被人贩卖鄙夷的卑贱之苦。”

池律弯腰扶起刘主事,许下承诺,“请刘老放心,我一定会让平乐一百多人衣食都有所安,不再受外人白眼,会让你们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

——

在平乐待了一天,翌日便离开了。

跋山涉水到了云城,季秋先暂时留下采买,送他们到了机场。

一路劳累,奉清精神已经有点不支了,脚腕肩膀又酸痛得厉害,勉强对着季秋笑了笑作了再见手势。

进候机厅坐下,就一直开始捶肩。

池律手中电话没停,一直在汇报命令工作上的事,等放下手机时已经离登机还剩十分钟了。

他看了眼奉清,低头长指敲屏幕发了条短信。

等上了飞机,奉清一沾座椅就睡了。

池律替她搭上毯子,将座椅放平成小床,让她舒服的躺着。

而窗外云层铺落在下面,云层以下下起了雨,云层以上却是霞光漫天,一轮巨大的圆日从东边升起,照亮了这一方广袤的天地。

不知睡了多久,奉清醒时睁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池律的后颈,冷白的脖颈,黑发细碎,颈线下颌线耳朵的轮廓也那样流利好看。

他捧着书在读,安静而认真。

奉清轻轻叫他:“阿律。”

池律放了书,回过身看她,温柔笑:“醒了,还累吗?”

余光瞥到他手边书的名字,《肩颈按摩护理大全》。

心里好笑,她问他:“你看这个干什么呀?”

池律淡笑:“多一项技能吧。”

奉清顺着他的话接,“那要拿我试手吗?”

“好啊。”

他按摩力道正好,手法学得也不错,奉清表扬他,歪头亲了他耳尖。

池律捉住她的手,额头轻抵着她的,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睫毛很长,在眼窝里打出一圈浅浅的阴影,目光温柔而深情。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我好想要你。”

如此反常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

奉清惊愕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时间仿佛静止,他们的动作定格。

片刻后,奉清偏过头,红着脸,装作镇定问:“我可以相信你吗,阿律?”

池律不知她是说的哪样,试探问:“永远在一起?”

奉清还没做好准备,垂了眼睫,囫囵着应付过去,“我是说,我们家企业的事。”

“奉氏会渡过这次难关吗?”

正此时,飞机开始下降。

空姐进入他们的机舱内,温柔地提示他们将手机关机,并且收回座椅。

池律坐在她身侧,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相抵,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她柔嫩的手指。

飞机下降,极速坠落,失重感裹挟着他们。

而他的嗓音独特低哑,如山间晨雾,虚虚实实,降落人间。

他说:“我会给你想要的盛世的。”

第38章38无人之境

斜斜的日光从机场大厅内的玻璃隔间洒落下来,照在人身上,衣服,皮肤,温暖得几近透明起来。

人山人海,众人堵截在外面,声势浩大。

奉清被这阵仗下了一跳,她看着被保安拦下的记者向这边翘首观望,招手挥舞,口中还一直大喊着“池总池总”

,“我们想要采访您。”

鞋尖踩在地板上,路被挤得水泄不通起来,奉清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有点疼,池律倾身,直接一手搂住她的肩,护着他往外走。

公司的车很早在外面接应了,徐莹月一袭红裙,玲珑有致的身材,她靠着车窗,打扮得像要去参加舞会一样。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手机接了通知,转接了机场安保,直接派了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去把人群隔开,把他们接出来了。

临近上车,还有记者观众在不停拍照,不停询问问题。

“请问池总,天驰疯狂购入奉氏A股是您的指示吗?”

“是妄图吞并还是救之水火,池总您能解释一下吗?”

“还有网传,您即将召开新闻发布会,这事是真的吗?”

“奉氏股票指数已经开始回暖,为失德企业站队是你们天驰的选择,还是仅仅是你自己的决策呢?”

“池总能回答我们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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