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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人笑,夸赞不绝,“这是点题了,奉老的有这样的孙女,我们不羡慕都难啊。”
一场戏不仅活跃了气氛,还带来了祝福,奉老脸面也长了不少,后辈出息,他们这些老辈脸上也有光。
灯光暗下来,奉清被池律牵着手从台上往下走,掌心微微带了汗湿,气息交融,隐秘而亲密。
……
献礼环节,唐徽法拿出那二三十厘米的金镶玉雕刻的弥勒佛的时候着实艳惊了四座,赢来一致夸奖。
而奉清也不争抢,坐在座位上低头看手机,只是再抬头时,发现身旁池律不见了。
送礼这些她不太在意,也就没往那边去看,直到听见她爸的声音。
“这孩子有心了,送的这件礼,现场没有能比得上的。”
闻言,奉清抬头看。
檀香木盒里,放了一枚翡翠印章,印章通体碧绿,在灯光下的照射下,质地竟缓缓流动起来,如一条玉蛇。
奉老喜爱得打紧。
现场有人惊叹,“这质地种水,像是玻璃种里的墨翡,这可是翡翠里的最优品呐,奉老这孙女婿出手竟如此大方。
也委实佩服啊。”
众人目光都被那边吸引了,池律不知何时,换了身黑西装,英俊笔挺,在人群中,引人瞩目。
他骄矜优雅,将那枚墨翡印章送给了奉泽宏,说话漂亮,谦和有礼,退下时,已是名满四座。
奉清拿着酒杯,杯里盛了点葡萄酒,看他的眼里有光。
待到池律走回她身侧,她递上酒杯,问他:“我不知道,你还准备了礼物。”
池律垂眸,弯唇散漫笑笑,接过她的酒杯,扣住她的食指,指间的戒指硌着了她手。
“不能给你丢人。”
他回得正经。
却是星辉斑斓下,温柔又真诚的回应。
奉清抬了点下巴,倾身靠近,贴在他肩膀上,低低道:“这两天,你变了好多。”
“好像我们深爱许久。”
池律怔了下,心事被戳中,敛目,长睫毛洒落下,遮了情绪,回应她:“不喜欢吗?”
奉清伸手抱紧了他,珍贵珍稀,回:“喜欢。”
喜欢得不能再喜欢。
-
夜里戏台散去,戏班也撤了,大院里的邻居也都辞别回家了。
院里很安静,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奉清躺在池律的怀里看星星,喃喃道:“北斗七星,像勺子,阿律快到我勺里来。”
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又温柔。
过了一会,唐砚来叫他们,说姥爷让他们进去。
奉清进去时,恰巧看到父亲往外走,不辨面色,步伐很急,一直走出了大院。
她没多想。
只是和池律一起去听爷爷说话。
到了房间,灯光有些暗了。
爷爷坐在藤椅上,伸手从抽屉里找些东西,过了会拿出来的全是老照片。
一张一张翻阅,“这些都是我们家清清小时候,长得可水灵,可乖了。”
“前两年,她执意嫁了你,你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也没个信,清清她或是怕我啰嗦,都没来过一次,今年和你一起来,想必是不想让我责怪你。”
“今天见了见,你这样护着她,我也就放心了。”
“我这把老骨头,身子也不似人前那般硬朗了,也就把我最疼爱的孙女交给你了。”
奉泽宏低了低头,伸手摸出了一个红包,手有点颤抖,他叫他们。
“池律清清。”
池律弯下腰,恭敬礼貌叫他:“爷爷。”
他往池律手里塞了个囊鼓鼓的红包,轻轻开口:“池律小朋友,新年快乐,以后我们家清清就拜托你照顾了。”
第19章19你还有我
月亮渐隐入云层里,光线暗淡下来,偌大天幕上只剩下几颗寥小微弱的星星,孤孤零零的。
院里热闹散场了,喧闹重归寂静,红木椅被收回,高大香樟树下,搭了把藤椅,涂珍安静地坐着。
夜里风凉,丝丝入骨,冻得人清醒,涂珍捧了本书,照着微弱的灯光在读。
月亮在云层里移了几个方位,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奉清从爷爷的书房内出来,站在二楼窗户边看见楼下的妈妈,忙拿了件披肩跑出去。
“妈,你怎么在这里?”
奉清弯腰把披肩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肩上传来一丝温暖,涂珍怔了一下,握住了女儿的手,“我等你爸呢。”
台灯微弱的光照着进院的铁门,守卫也已经回家了。
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
“爸这么晚去哪了?妈,你先回屋吧,这里这么冷,着凉了怎么办。”
她弯腰去扶她。
涂珍握着她的手摇摇头,笑笑:“哪有那么娇气啊,这点风,你妈还是吹得了,我再等等启航,你先回去啊,乖。”
秀眉轻拧,奉清掏出手机:“我给爸打个电话,他怎么一声都不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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