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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公心里想的却是。

太子还真是不中看也不中用,就这一个姿势,他一个太监都看不上眼。

赵公公跪久了,又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激灵,匆匆忙忙站起身子。

掩住房门。

但屋内仍旧传来徽帝失去理智的暴怒。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面面相觑。

完了,早知道就不掺和了。

这下可好,撞见了天家丑闻。

何况,适才周焕的提声大骂,让他们不由捏了把冷汗。

——不要脸,竟然背着孤……

——周媛!

你何曾对得起我……

这太子和公主是早就勾搭上了?

心惊胆战之余,所有人朝慕寒生投了个同情的目光。

慕寒生:虽然这是他们故意设计,但是好气哦!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他又不在意!

但他面上失魂落魄难掩。

顾淮之负手而立,听着徽帝的这一身吼,是由衷地畅快。

徽帝的算计得彻底落空了。

周媛这样,他哪儿还有脸赐给慕寒生。

顾淮之转身。

怜悯的朝慕寒生抬了抬下巴。

吐出四个字来:“真是可怜。”

慕寒生:他娘的,谢谢啊,兄弟!

第188章你该死!

就在此时,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里头的人打开。

这一动静,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众官员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纷纷后退一步。

开门的不是徽帝。

赵公公僵着脸,绷着脸。

“皇上有旨,今夜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各位大人掂量着。”

“若走漏了半丝风声,呵……连诛九族。”

夜里的风并不凉,可仿若带着刀子,割的人浑身都疼。

“是,是,是,我等这就走。”

所有人也顾不得体面,一窝蜂推搡着往外跑。

只能庆幸,今夜来的人多了,徽帝不能为了遮住这件事,而杀了他们所有人。

堵住悠悠众口。

就算赵公公不提,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把这事宣传出去。

只是可惜了太医院的奴才。

太医能活命,可这些奴才就不好说了。

顾淮之信步闲庭往外走。

很快和慕寒生分道扬镳。

路上宫灯并不亮,但好在看得清路。

咏太医看诊时,就为自己施针解除了催情香对自身的作用,身上才撒了催情香料。

给池夫人把脉时,也替她施了一针。

就算周焕一口咬定是旁人陷害,这事也没人能查得出来。

更别说,他还说了那番让人想入非非,曲解的言辞。

蠢货。

他这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顾淮之倒要看看这事,徽帝会如何应对。

男人神色不明,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

只是可惜了,周旭没有亲眼瞧见。

想起周旭,他又不免想起靖王妃。

世人皆知靖王妃是流放途中染疾而亡。

可却没多少人知道,一切都是徽帝的贪婪。

他肮脏觊觎,求而不得。

流放途中生生把人掳走的,靖王妃不依,捂着肚子带着幼女,拼死不从,跳下山崖而亡。

今夜之事和徽帝加在他们身上的痛算得了什么?

他下颌线绷紧,转动着玉扳指的速度加快。

“顾世子。”

就在这时,前方有人靠着墙,作出温文尔雅之状。

弹了弹衣袍,朝他缓步而来。

范坤压下眼底的疯狂,他朝顾淮之拱了拱手。

顾淮之视线没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像是把他当成垃圾那边,无视而过。

范坤也并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那颀长的身姿,在树影婆娑间显得愈发笔挺。

范坤嘴角却勾起夸张的笑容。

渗人无比。

他做着下等的挑拨离间。

“表妹如今过得好,我便安心了。”

“她喊我一声表哥,我就是她一辈子的表兄,她向来胆小,还往您多体谅。

以往都是我护着,如今,就劳世子费心了。”

短短几句话,好似他同阮蓁关系多不一般似的。

顾淮之脚步不停,仿若未闻视他为跳梁小丑。

然,范坤的下一句话,让他撕破了往日的那股淡然。

“对了,表妹腰窝处那颗红痣。

世子可知道?”

顾淮之脚步一顿,眸光晦暗不明。

那朵艳丽的红痣,他怎么会不知?

如此私密的事……

顾淮之明明该理智的。

他知道范坤是故意为之,就为了让他同阮蓁生嫌隙日后成婚夫妻不合。

然,范坤低估了,他对阮蓁的认知。

阮蓁不可能同范坤有什么!

她对范坤避之三舍,是范坤一直觊觎阮蓁。

可顾淮之还是遏制不住心底的怒意。

他转身,上前一拳砸到范坤脸上。

范坤鼻子当下被砸出了血。

夜幕里,男人的嗓音又冷又狠:“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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