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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
顾淮之有病,他这个弟弟也不逞多让。
“你怎会在此?”
盛祁南也不站起来,就这么虔诚的跪着。
“兄长让我审两状案子。
想来你也有所耳闻。”
“前些日子自荐枕席名唤月娥的女子,她身上的珠子乃东瀛人所赠。”
慕寒生一见是正事,当下不敢松懈,他面露凝重。
“你站起来说。”
盛祁南咬了口兔肉,不赞同道:“佛祖面前,得规矩庄重。”
“我查了查,一切都是池家所为。”
不过池家故意为之,取了戏班子做诱饵。
只要顾淮之见了,定然会想到东瀛。
池家就想看看顾淮之的态度反应。
若顾淮之以池御史勾结东瀛一事带着珠子面见圣上为邀功,那这些年他谢绝入官便都是装的,而是另有所图。
池御史敢如此,也自然有脱身的法子。
盛祁南:“池家到底忌惮兄长。”
慕寒生负手而立:“池家这是急了。”
将军府掌握兵权,然顾淮之不欲参与朝政,难怪,徽帝紧急想让他留在临安。
用来制衡池家。
盛祁南吃的满嘴的油:“假冒靖王那人,也是池御史安排的。”
原该流放千里的‘靖王’出没江南一带,若徽帝得知……
“他想借此除掉靖王?”
慕寒生冷冷道。
先是人皮面具,后是测试顾淮之,这池御史可真够忙的啊!
看来,靖王可不止是徽帝心头大患。
戏子那边倒没什么,可人皮面具……
“你兄长怎么说?”
“静观其变,不动则动。”
慕寒生暴躁!
他一届武夫,听不懂!
“算了,临安的事一向是他处理。
这件事我已心中有数,也会同父亲言说。”
慕寒生:“等等,不对。”
“这些事顾淮之怎么不亲口告诉我?我前不久才从国公府出来。”
盛祁南:“兄长昨日说,他懒得与你这莽夫多费口舌。”
“狗屁!”
慕寒生:“不要脸!
有空追媳妇,就没空和我谈正事?”
盛祁南一愣,兔腿都不啃了。
“什么媳妇?”
“哦,你还不知道,你这个兄长可不得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婚事了,别等我平定东阳回来,他儿子都有了吧。”
盛祁南:他好似错过了什么!
!
!
第85章可我不想做你娘子啊
头顶一阵雷鸣。
闪电撕破长空。
豆大的雨珠随之斜落而下,砸到地上遍地生花。
商贩手忙脚乱的收拾摊子,街道百姓轻咒一声争先恐后的散开。
阮蓁脑子一片空白,被强制请下车。
去最近的茶楼避雨。
雅间里只有她和顾淮之。
她面色苍白神情恍惚。
陷入了死胡同,一面是范坤丑恶的嘴脸,一面是顾淮之的不近人情。
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阮蓁只知道,她又走不了了。
姑母的死,葛妈妈檀云的死。
只给她留下遍地的血,刺眼却又夺目。
瞧,人命多不值钱。
阮蓁抵触的看着他。
男人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瞧着寡淡薄情如斯。
阮蓁也顾不上旁的,她嗓音很低,但坚定不移。
“如你所见,我是要出城。”
既然被逮了正着,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
她甚至窘迫的将最难以启齿的事全盘托出。
“留在侯府,实非我本愿。
范老夫人利欲熏心,范坤欲纳我为妾更是多次羞辱。”
这些天她一直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
生恐出了差池。
阮蓁说着说着,眼中一热,视线跟着一片模糊。
她眨了眨眼,泪珠滚落。
顺着白嫩的脸颊而下,落在绣着芙蓉花样色的领口,濡湿一片。
她说着,吸着鼻子从袖口翻出那叠被放的整整齐齐的银票,而后满是希翼的瞅着他。
颤巍巍的送了过去。
语气里裹着鼻音又带着讨好。
“都给你。”
顾淮之看着女子努力的压抑着嗓音不发出哭腔又好不可怜的模样,却没有丝毫动容。
他伸手接过,而后掂了掂重量。
“这么点?”
阮蓁一愣。
而后在顾淮之不屑一顾的神色下,从腰包取出钱袋子。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倒出五六个铜板。
显然这些是她的全部家当。
阮蓁不安的搅动手指:“我只有这么多了。”
说着,又连忙取下羊脂玉。
“这个也还给你。”
顾淮之斜眸潋滟,他清楚阮蓁不相信他所言。
也对,耳听为实眼见为虚。
男人将那一叠厚厚的银票搁置一旁,修长如玉的手指去端桌上的茶盏。
手下触感粗糙,茶叶也比往日喝的逊色不少。
顾淮之难得没嫌弃,轻轻抿了一口。
口感极差,他眉头微蹙。
而后视线落在通体绣满祥云图案的圣旨上,淡淡道:“左右自己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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