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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只能讪笑:“夫人说的是。”

盛挽转头对阮蓁道:“我给你备了不少姑娘家把玩的物件,不值当几个钱,你闲来无事,权当扔着玩。”

说着她抬了抬下巴:“好了,这些都给姑娘搬进去。”

“是!”

下人们齐齐应道。

阮蓁只能眼睁睁看着乌泱泱的奴才进了院子,盛挽嘴里不值钱的玩意险些将她半个院子堆满。

阮蓁不想欠人情,她很清楚,盛挽对自己好是为了什么,可实则,权衡利弊,于她没有坏处。

事已至此,若再推辞,便显得极为矫情。

她只能在盛挽的期待下,很小声的喊了声:“多谢干娘。”

盛挽:!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干字去掉,直接喊娘!

盛挽并未久留,她看了眼阮蓁略带寒酸的院子,倒没再说什么。

“好了,莫送了,我生辰那日,你记得早些来。”

阮蓁笑道:“是。”

盛挽上了马车,丝毫不见搭理范老夫人同许氏。

她居高临下的一眼瞥过去。

“唯你一人来便好,旁的闲杂人等就别带着了。”

许氏:……

范老夫人:……

埋汰谁呢!

偏偏敢怒不敢言。

阮蓁也算见识了世人嘴里高傲不可一世的盛挽,是何脾性。

她活得坦荡,不用顾忌旁的,想给谁摆脸色便给谁摆脸色。

这样的人爱憎分明。

若姑母有她一分豁达,在候府的那些日子,也不会将笑意越搁越浅。

阮蓁目送国公府的马车越行越远,直至在街道拐角处消失不见。

她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范老夫人受了一肚子气,正没地儿发泄。

当下冷冷看了眼阮蓁,却头一回念着她身后有人撑腰,愣是没敢发作。

既然如此,阮蓁的婚事,也不是她能再插手的,那这么多年,白养了!

本想借着阮蓁,让范坤官路顺遂,却不想临到头,是给盛挽养女儿?

她浑浊的视线夹杂着忿忿:“你倒是好手段!”

阮蓁很清楚,范老夫人希望落空后的恼意。

她心中淌过一丝快意。

少女嫣红的唇瓣动了动,心不在焉道:“阮蓁不敢。”

范老夫人被敷衍到了!

她黑着脸踏过门槛,回了府。

留下许氏和阮蓁大眼瞪小眼。

第57章这分明是……祖宗(二更合一)

许氏准备了一肚子的风凉话,恨不得将阮蓁骂的狗血淋头。

本来欢欢喜喜以为能看阮蓁的笑话,谁知道自己就被盛挽劈头盖脸的一顿侮辱。

这就是无妄之灾!

许氏甚至觉着,她和阮蓁没准犯冲!

她嘴角抽搐,正要骂过去。

就被阮蓁甜腻是嗓音打断。

阮蓁袖下的手紧紧攥着生怕没忍住笑出声。

她努力拉平嘴角不上扬。

佯似不知:“嫂嫂可有体己话要同我说。”

许氏的脸更臭了。

气的浑身都在颤。

我要骂你啊!

谁和你体己话!

你也配!

偏生阮蓁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无辜的望着自己。

“嫂嫂的口脂都抹过头了。”

说着,她上前,亲昵的捏着帕子在许氏嘴角蹭了两下。

将多余的口脂擦去。

许氏当下掏出小铜镜。

阮蓁没戏弄她,的确涂的不精致!

她就顶着这么一张嘴,见了盛挽还在府内四处走动?

窒息!

“你怎么不早说!

你故意的?”

看够笑话的阮蓁眨了眨眼。

而后抬起手腕上带有许氏口脂的手帕摇了摇。

“嫂嫂误会了。”

也是,阮蓁若有意为之,怎会提出来!

许氏当下冷脸,转头就给了夸她妆容不错的王妈妈一巴掌!

“废物!”

阮蓁静静的看着,却生不出丝毫愧疚感。

告别许氏后,她浑身轻松的踩着小步往回走。

檀云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捂着嘴道:“老夫人憋屈的模样实在少见。”

葛妈妈闻言,也忍不住笑了笑。

额间的皱纹显得格外慈祥。

天气依旧严寒,阳光撒在身上格外的暖。

阮蓁不由舒朗的眯了眯眼。

这侯府上下,单看女眷,范老夫人手里怎会没沾上几条人命?就连好糊弄,蠢笨的许氏,也不干净。

她很清楚,深宅内院,妇人间的勾心斗角比比皆是。

可多次与盛挽接触,她才知道,有些事情,无法以一概全。

她泥足深陷,举步维艰。

被人维护的感觉实在让人贪恋。

阮蓁抬起皓腕,五指纤细,柔软白嫩。

对着光线,那涂着淡粉色的蔻丹的手指仿若散着光。

芙蓉面染上了一抹笑意,明媚灵动。

“姑母还在时,就多次夸我绣工好。

每逢她生辰,我总送上一份绣品。”

葛妈妈当下道:“姑娘何不给国公夫人也绣上一副。

这生辰礼,讲究的是心意,国公夫人要什么没有?外面买的反倒失了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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