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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如果我真的出去了,无论我是什么,哪怕被贬为一个奴隶,我也会帮你的。”

“你为什么那么爽快?”

她问。

“因为,”

我看向铁窗,幽幽地说,“你相信我没有害死小公主。”

而李世民,据说很迷恋我的那个男人,都不相信。

她眼神一黯,毕竟是自己心头的一块肉。

也许正是无心于此,她很快恢复了脸色,说:“那么我先走了。”

“那你呢?”

我叫住她,“为什么愿意对我说这些事,而不怕我说出去?”

她回过头,笑靥如花:“我们都是后宫政治下的牺牲品,我们都知道,自己不适合皇宫,我们都盼望远离钩心斗角的生活。”

说完,她掩面假装哭泣跑出去。

我痴痴地重复她的话:“我们都是后宫政治下的牺牲品,我们都知道,自己不适合皇宫,我们都盼望远离钩心斗角的生活。

也许有一天,你能逃出这个囚笼,和心爱的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而我,只怕永远都出不去了。”

我抬头看看囚牢,好像一只折翅的鸟。

多年以后,你回到我身边,不安全充满了你疲倦的双眼。

看着我,也告诉我,你是否依然相信童话。

你曾对我说,每颗心都寂寞,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但你的心永远的燃烧着,永远的不会退缩。

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也不得不看梦想的翅膀被折断,也不得不收回曾经的话。

问自己,你纯真的眼睛哪去了?……

“哥……我的孩子……我好恨她……”

“好了好了,哥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真是。

好不容易坐到婕妤的位子,如今王牌没了,你再落人耳舌,哥现在的一切就全没了。

快走!”

外面是郝子玉逼真的哭腔和郝杰不耐烦的声音。

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也不得不打开保护你的降落伞,也突然间明白,未来的路不平坦,难道说这改变是必然?你曾对我说,每颗心都寂寞,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看着我,也告诉我,你的心依旧燃烧着……

第十一章两情相悦难相守

郝子玉走后,我爬到药瓶边,颤抖着手拿起来,用牙齿咬开活塞,涂抹在伤口处,手臂上的伤痕因为涂了药一阵清凉,也不再疼了,唯有脸上的伤却已经结痂了。

幸亏伤口不是很大,不然这张脸,真的没法见人了。

“宫太傅?”

“我奉命来看看那个女囚犯。

这是帝龙佩。”

“好,您请进。”

“你们先下去,守着门口,有人来了咳两声,皇上有些问题要问她。

这是皇上犒劳你们几个兄弟的,拿去买酒吧。”

“谢皇上恩典,谢宫太傅,我等这就去守着。”

“霏珝!”

宫墨瑾抓着栏杆,担忧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

我问。

“我不放心。

你怎么样?”

看着他一脸焦急,我笑了,笑得阳光灿烂,笑得仿佛这里不是监狱而是宴会上。

我知道这种时候不适合笑,可我就是忍不住。

因为,我好开心。

“你还笑得出来?”

他打量又脏又乱的牢房,说,“皇上不是很喜欢你吗?为什么还要把你关到这儿来?”

“喜欢?”

我冷哼,努力使出吃奶的劲怕到他跟前。

“你怎么会?”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全身血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伤痕,每爬一点路歇一会儿,痛苦压抑地拽紧拳头。

“拜郝杰所赐。”

我喘着粗气靠在栏杆上,“如果皇上,真的喜欢我,他怎么会把我关到这儿?他明明知道开封府的审刑官正是郝婕妤的哥哥。

嗯?”

他无言以对,一拳砸在铁栏上,引起一阵震动。

“没事,”

我不想他担心,说道,“郝婕妤带了药给我,挺管用的。”

“郝婕妤?郝子玉?”

他一脸不能接受。

我理解,当日我也不敢置信。

“她对皇宫对皇上都无心,而且她相信是皇后下的毒手,所以,她没有怪我,也不曾恨我。”

“没想到,这之中还有这样一层波折。”

“哎,”

我抬头看他,道,“真是皇上叫你来的吗?”

他别过头,眼神飘忽不定,两腮竟起了星点潮红。

“说嘛,真是他叫你来的?”

我偷笑。

他背对我,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好像在唱歌,那么动听迷人:“我和皇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送我一块帝龙佩,价值等同于御前金牌,必要时还可以保命。

这几天皇上心情一直极差,也禁止任何人来探望你。

没办法,我只好假传圣谕,来看看你。”

“笨蛋!”

我差一点哭出来,原来他还是关心我的,宁可冒着假传圣旨被杀头的风险也要来看我,我不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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