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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凉往后仰靠在沙发上。
“比起来你,我对沐如沁那样的疯子反而更感兴趣。”
禾苗扑过去抱住北野凉的腰,“凉哥,我这一次是做错了!
我会改的凉哥!”
“沐如沁那样的女人除了咬人什么都不会!”
禾苗靠在北野凉胸口,暗暗把自己的裙子系带解开。
雪白的肌肤在灰暗的放映厅慢慢显现。
北野凉轻轻抚摸上禾苗的肩膀,轻蔑一笑。
“你还算有点用处。”
“不过,会咬人的小猫,才会让人有征服的快感。”
放映厅的门被佣人轻轻地关上。
他们知道什么应该看见,什么应该看不见。
另一边,裴以衡站在台下的阴影里,眼神晦涩深沉,沐如沁脸上的巴掌印像打在他心口,他想过去问一问她,更想过去抱住她安慰她。
沐如沁轻快地跑过来拍裴以衡的肩膀:“裴老师,怎么还没走啊!”
裴以衡稍微一愣:“沐如沁,你的脸?”
沐如沁嬉皮笑脸的,悄悄凑到裴以衡耳边:“嘿,她打完我自己又加工了一下。”
第17章
“一巴掌也是疼,两巴掌也是打。”
沐如沁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挨一次打用要有挨一次打的价值,你说是不是裴老师?”
裴以衡端详着沐如沁依旧发红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心疼她看来确实是没什么必要。
担心一下禾苗不要被修理得太惨才是正经事。
选拔结果要在一周之后公布。
参赛选手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休息喘息。
沐如沁打算回沐家一趟,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安怀扬的电话。
“大姐头,你休息了吧?”
“我看到新闻了,你是不是被打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啊!”
安怀扬的语气又急又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什么事儿都不告诉我了?”
“我明明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沐如沁被安怀扬问的忽然一愣,安怀扬问的没有错。
两个人从幼儿园认识开始,就一直一起相伴长大。
不管是好的坏的高兴的难过的,沐如沁早就习惯了和安怀扬一起分享。
安怀扬出道的歌曲第一个听众就是沐如沁。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不再是这个好朋友,而是其他另外的人了呢?
“最近你不忙,咱俩见见面吧小沁。”
“上次见过之后,很久没有见你了。”
安怀扬难得正经地跟沐如沁说话,沐如沁答应下来,然后挂了电话继续收拾行李。
许栀子掂着行李箱走过来,拍了拍沐如沁的肩膀,塞给她两张门票。
“我乐队演出的票!
记得有空来看嘿嘿嘿。”
“还能带你一个好朋友!”
许栀子嘿嘿嘿傻笑,沐如沁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票,稍微思考了一下,放进了行李箱夹层。
安怀扬在南街盘下来了一个废弃工厂,作为平时乐队活动的基地。
废弃工厂附近流动人口很少,安静的同时又说不上荒凉。
沐如沁来到工厂的时候安怀扬正在墙面上涂鸦。
黑色的碎发软软地趴在额头上,右耳耳骨一枚钻石耳钉微微闪烁。
“大姐头你来啦!”
安怀扬看到沐如沁,高兴地从高脚梯上跳下来。
“来看看我画的logo!”
“下一张新专辑打算就用这张涂鸦墙!”
墙上是一个黑色的爱心,中间有一棵绿色的小树从爱心中间插过。
沐如沁把安怀扬得手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
“救命,丑的要死。”
沐如沁拿起来一瓶黑色的颜料,把绿色的小树完全涂成黑颜色。
然后用白色的颜料在爱心中间画了一个竖起来的大拇指。
“看看,这样多质朴!”
“朴实无华就是最大的奢华!”
安怀扬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涂鸦墙,又看了沐如沁一眼,宠溺地笑了笑。
“大姐头,脸还疼吗?”
安怀扬轻轻碰了碰沐如沁的脸颊,沐如沁没有化妆,依稀还能看到脸上红肿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沐如沁条件反射躲开了安怀扬的手指头,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里。
“禾苗对我的人动手。”
“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我挨她这一个巴掌,肯定不会白白挨打。”
沐如沁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绝对会比我更疼。”
另一边,裴以衡在决赛表演场结束之后,回到家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
小赵每天过来端茶送水确保裴以衡的生命健康。
比起来年终奖金,大老板万一出一点事儿日常工资都没了。
小赵想不通为啥裴以衡这么消极,明明沐如沁和裴以衡都已经达成了接吻这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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