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你呢娘——哎?我怎么看见了安怀扬?”

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摔东西夹杂着许栀子叫唤的声音。

沐如沁只当没听见。

继续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沐氏集团最近的局势有所好转。

沐老爹收到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资金流,对方声称是要合作,开出的条件合情合理并且态度诚恳。

这笔资金流很好的缓解了沐氏集团的燃眉之急。

但是沐如沁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管从商业层面还是法律层面,自己和自己家公司最近获得的机遇都过于恰逢其时了。

就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背后盯着自己。

沐如沁觉得毛骨悚然。

但是她依旧对自己老爹的头脑表示极度得的信任。

先前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也只是说:“你真不考虑踹了我爸吗?”

沐家小弟在一旁煽风点火:“我无条件选择跟着我妈!”

说归说,闹归闹。

沐如沁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她想认真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可是气走了封古,她的职业生涯离彻底完蛋就差那么一丢丢了!

第14章

裴以衡和裴婉聊了一会儿,母亲这几日一切都安好,他就开车准备回公司。

临出门的时候,看到北野凉的车没有在车库里。

裴以衡始终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应该怎么称呼这个血缘上的弟弟。

他回想起他空洞阴郁的眼睛。

仿佛就能看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发疯的样子。

故事要追溯到上一代的恩怨。

裴婉生来就在富裕之家。

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她像一汪清泉,清澈又充满活力。

她有着极高的商业天赋,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裴婉的成长让裴家整个商业帝国拓展了将近一倍的版图。

而裴以衡的父亲是著名的演员江清朗。

裴以衡和他父亲很像,英俊,绅士,善良,勇敢。

裴婉在一场晚宴上对江清朗一见钟情。

她勇敢地追逐自己的爱人。

两个人相知相遇相亲相爱。

裴以衡在两人结婚的第二年来到了这对恩爱夫妻的身边。

江清朗心疼自己的妻子十月怀胎。

裴以衡在父母的期待下出生,跟随母亲的姓氏,饱含父亲的关爱。

这本来是一个幸福得有些庸俗的故事。

可是天不遂人愿,江清朗本身身体根基很弱,在后续的影片拍摄过程中又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伤。

加上深陷在剧本的阴郁情绪中难以自拔。

江清朗在裴以衡三岁生日那年割腕自杀。

裴婉痛不欲生,又不忍心抛下年幼的裴以衡。

北堂是江清朗的挚友,也是裴婉夫妻二人的家庭医生。

他是温吞狠毒的豺狼。

北堂爱慕着裴婉,却深刻地明白她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他在这段毫无希望的单恋里压抑自我,逐渐扭曲。

即使江清朗已经死了,裴婉也不曾给予他一丝一毫爱的希望。

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疯狗。

他在裴婉精神极度虚弱的前提下做了一些事。

让裴婉无知无觉地生育了一个不属于江清朗的孩子。

裴以衡的童年回忆里,总会在噩梦之时涌现出北堂在楼梯上绝望大笑的画面。

北堂抱着嚎啕大哭的北野凉,以披露这件丑闻作为要挟,强迫裴婉和他在一起。

裴婉的内心远远比北堂想象中更强大。

她只是现在楼梯的尽头冷冷地蔑视着北堂,看着他发疯。

看着他把小刀捅进北野凉的眼睛,再捅进自己的脖子。

北堂死在了他最想住进去的地方,却但死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爱。

北野凉失去了一只眼睛,却获得了一个可以庇佑他成长的姓名。

裴以凉。

他越长大和他的父亲越相似,他们奢求独一无二的爱,奢求独占和唯一。

裴婉是一个内心坚韧的女人,她井然有序的经营者裴氏的产业,认真耐心地教导她的两个儿子。

丈夫的亡故并没有让她拒绝支持裴以衡的梦想。

她给了她的孩子她能付出的所有的爱。

可是北野凉恨她,就像他恨自己的名字。

他始终保持着北堂给他留下的名字,成长成了和北堂一样的豺狼。

回忆起这些往事,裴以衡心里发酸发涩,他很想见沐如沁,见到她然后和她在一起待着,只要有沐如沁在,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好像都会变得很轻松,烦恼都可以暂时抛之脑后。

裴以衡停下车给沐如沁打电话,对方接起来得很快。

裴以衡深呼吸了一口气:“沐如沁,你在哪儿?”

“我想见见你。”

沐如沁听见裴以衡电话里沙哑的语气,心里想着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裴老师,对不起!

我真不是故意把封老师气走的。”

裴以衡:?

“都怪许栀子!

要不是她打瞌睡一点儿事儿都不会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