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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嬷嬷将云诗搀扶着出来,送到院中,又交代了院子里的人,又在门口安排了两个男子守着。

绿儿便呆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云诗竟是要被软禁了吗?

屋内,王誉宽慰道,“母亲不要因为诗诗的事情伤了身体。

她也不过是一时冲动。”

陈氏命人将门合上,看着王誉道,“以前不知道她如此骄纵,说话竟如此没有礼数。

若知道,当初绝不逼着你将她娶进门的。

若论一个妻子,她实在是不合格的。

可毕竟已经娶进来了,就得好生待着。

她闹了脾气没事,我来管教就是。”

王誉点头,“有劳母亲了。”

陈氏顿了一下,有些话终究是问出口,“阿誉,你与我说实话,她说的可是真的?”

第192章直呼名讳

那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云宋后来想起来,都让自己大喘一口气。

可到底容洵最后想了什么,有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她不得而知。

有些事情,容洵当做不知道,那她也当做不知道吧。

她后来再见到容洵时,见他神色如常,她也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但他们俩相处的时间不多,在医馆留了一晚上,问过了大夫她的情况,又开了药随身带着。

她与容洵还有另一人便上路了。

云宋跟着商队离开了青州。

她和容洵都挤在一辆堆满货物的马车里。

除了要方便,几乎不出来。

吃睡都在里头。

她原本想去看钧山的情况的。

可她也知道,眼下这个情况,或许王时的人还在那边搜索,她去就是自投罗网。

而她和容洵能死里逃生,她便对钧山抱着那样的希望。

他的武功在他们之上,人又机敏,她觉得钧山不会就这么没命了。

或许受伤了,顺着水流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或许已经再往永安城赶了。

她知道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必须要回到永安城。

只有回到那里,才有稳定一切形势的权利。

她偶尔抬眼去看容洵。

容洵偶尔在假寐,偶尔一双眼睛盯着某个方向看。

等从陆路改了水路之后,她与容洵不用再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了。

一路上都没有被人跟踪的痕迹,他们应该已经脱离王时的视线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王时坐着什么。

有一日晚上,容洵坐在船尾吹风,云宋走过去,在他身侧盘腿坐下。

船左摇右晃,风吹动着水面,浪花拍打着船儿,发出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像是美妙的音律。

两人安静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们之间,难得这么和谐的相处,难得的内心如此平静。

坐了一会儿,云宋收回视线,看着容洵的侧颜。

怕容洵突然看到她,她收敛了自己,问道,“你说王时现在在做什么?”

容洵道,“他当年是武将,便是如今不上战场,大魏有几十万兵马都是他的属下在统领。

那些人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云宋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几日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局,可是听容洵这么一说,还是震惊不已。

她道,“王时,会起兵造反?”

容洵转脸看向他,道,“他已经选择弑君,与造反何异?”

云宋哑口无言。

实则当初七王爷造反那件事,她年纪尚幼。

浑浑噩噩之间,那件事就被人摆平了。

开始,过程她都不自知。

甚至于那结果,于他而言,也好像没有丝毫的变化。

所以,她没料到过有一天,她要真正经历这个过程。

“怕了?”

容洵又问她这句话。

当初从悬崖之上跳下去的时候,他也问过这样的话。

云宋撇嘴,“怕什么?当时死都不怕的。

他造反,是他倒行逆施,朕有何惧?”

容洵定定的看她一会儿,唇角勾了勾。

那双眸中,似乎映着天上的星辰。

容洵又问道,“如果王时造反,皇上以为如何?”

云诗被问住了。

她看了看容洵,露出些赧然之色,道,“朕对他的过往知之甚少,还请丞相不吝赐教。”

容洵道,“他底下有多少人,有多少兵马,那都是不重要的事,皇上不要被吓住了。”

云宋,“……”

容洵继续道,“有再多兵马,也不可能三五日,都调集到永安城外。

更何况,多少人都是墙头草两边倒,他这个时候要选出几个为他能真正卖命之人也不容易。

人都会审时度势,权衡利弊的。

而且,他有他的兵,皇上亦有皇上的兵。

别忘了,这天下是姓云,而非王。

皇上振臂一呼,多得是正义之师护驾。”

云宋差点被容洵给糊弄过去了,他说的好像王时一点不足为惧似的。

云宋弱弱问道,“丞相若成竹在胸,这几日眉头紧锁,又是为哪般?”

容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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