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诗忙道,“母亲多想了。
我嫁了阿誉,你也是我的娘呢。
这种事情不丢人的。
没有夫妻间不吵架的。
以前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她总因为父亲吃的多喝酒多吵架。
以前觉得吵架很烦,后来母亲过世,却怀念了。”
云诗说着,红了眼眶。
陈氏忙握了她的手拍了拍,道,“好孩子,以后在我们王家,一样的,这里都是你的家人。”
云诗点点头,又反过来宽慰陈氏,“公公性子急躁了些,娘不要放在心上了。”
陈氏只叹口气,道,“我和他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
你和阿誉好好过日子,不要管我们了。”
云诗点点头。
陈氏又道,“现在开春了,在家里闷坏了。
让阿誉带着你到处走走。
如今皇上也不在宫里,阿誉闲下来了,你们有的是时间。
早点怀上孩子,就更好了。
我带孩子,才不管他。”
云诗被戳到了痛处。
因那事,王誉在努力了。
可一直没有用。
且王誉的那点事,或许对他行房事产生了印象,她担心还能不能好起来。
如果不能好,以后还怎么怀孩子?
世人都以为怀孩子是女人的事情。
她生不出来,大家只会说她不中用,不会怪到男人头上。
且她还不能说出来,因说出来,丢了自己男人的面子,也是打了自己的脸。
不提孩子还好,提了孩子,云诗就烦躁不安起来。
她只好道,“我和阿誉在努力呢,娘不要着急。”
陈氏也不催促,道,“孩子的事情也是个缘分。
我怀上阿誉的时候,也是过了一年。
后来怀上第二个,过了两三年呢,都以为怀不上了。
不过那孩子福薄……你们年轻呢,我不催。
不过早点生养,对你身子有好处的。
年纪大一点,就不如以前轻松了。
一个太少了,至少两个,我也就知足了。”
云诗点头,顺着陈氏的话,也不反驳。
婆婆在期待着呢,她不好灭了她的希望。
说到了孩子,陈氏又有了依托的希望。
她也不想说云诗打罚下人的事情了。
她自己的事情处理成这样,有什么资格去说云诗呢。
不过是几个下人罢了。
她天天对这个人好,对那个人好。
可以说对王时以前是没有不听从的,给他生孩子,相夫教子,从无怨言。
对他温柔体贴,有时候晚了,连洗脚水都是她倒得。
可到头来,到底图了个什么?
男人就是这样。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她又想拿自己的经验之谈告诫云诗。
可一想,那是自己的儿子啊。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能说自己夫君的坏话,因她和他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可那是她的儿子,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别说王誉没什么问题,便是有,她当母亲的也得护着。
云诗又宽慰了几句,这才走了。
她知道,夫妻两口子的事情,最终还是得靠自己想清楚走出来。
可她因为陈氏提了孩子的事情,回去之后便又不开心起来。
找不到人发泄,她便砸了屋子里许多陈设。
砸完之后,心里变舒坦了许多。
绿儿这些日子,已经摸清楚她的脾气了,虽然觉得她变了许多,可也都顺着她了。
她砸完东西,就赶紧叫人收拾了。
又弄了云诗爱吃的,叫她吃的开心些。
那一边云诗刚走,陈氏就唤了心腹丫鬟。
一打听,才知道王时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东西。
她一时间又难过起来,自己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可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
第二日,王时便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他也不多耽误,没吃午饭便上路了。
刘光亭知道他也离开永安城,便觉得肩头都松了下来。
当天下午,便叫人收拾了东西又从姚府搬出来了。
姚夫人很懵。
可姚轲早已看穿了一切。
送刘光亭到了门口,又叮嘱道,“你有空就过来,和你伯母多说说话。
你在,她与我少置气了许多。
你这要走,我还真是不舍啊。”
刘光亭笑着应下了。
刘光亭要走,又被姚轲给拉住了,他小声道,“这几日我夫人一直夸你来着。
你是怎么哄女人的?传授一些给我。
她近来脾气大得很,我都不敢进房了。”
刘光亭,“……”
第183章杀!
王时的人追容洵追的灰头土脸的,等到了青州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容洵的踪迹,过去时正好是晚上,发现那宅子正起了火。
火光漫天,把天空都映照成了橙红色。
旁边有不少百姓端着水盆救火。
可火势那么大,哪是一时半会儿能救下来的?
那人抓了旁边一个人问道,“这怎么回事?”
被抓的人摇头道,“谁知道啊,突然就起了火。
这家的人啊,估计都死完了。”
旁边一个人手里还抓着刀呢,准备挥着说话,被为首之人制止了。
他将百姓拉到了一边问道,“这是户什么人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