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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道,“怎么今晚喝了这么多?那小姚大人不是还在边境吗?他和谁喝了那么多?”

老嬷嬷道,“今日来的宾客多呢。

有些是给大人面子来的,也有是公子自己的朋友。

公子毕竟年轻呢,又和善。

今日这么大的日子,他自己也高兴,多喝几杯也是人之常情。

少夫人都不在意,夫人就别担心了。”

陈氏只好点点头。

瞧着王誉,不像是那么开心的样子啊。

自己的儿子,总是自己能感觉到的。

这孩子那么重情义,怎么可能对宫里的那人这么快就放下了。

今晚或许是借酒浇愁罢了。

随他吧。

过了今晚,便该知道自己应该和谁过怎么样的日子了。

到了第二日,王誉果真和云诗一道过来给他们二人敬茶了。

看着小两口举案齐眉,陈氏心中欢喜。

想着好好的过日子,再生个孩子就圆满了。

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实则这几日陈氏心情好得很。

一自然是因为王誉和云诗成亲了。

二是因为秦雉她去青州了。

知道她身子不好去休养了,她心情好得很。

她也不是恶毒的人,不至于盼着秦雉出点什么事,但现在王时和她相隔甚远,厮混不到一起去,她自然开心的。

只她心里还有根刺,看着王时的脸色还是冷冷的。

王时有几晚要过来留宿的,她都给赶走了。

但昨晚王誉成亲,她心情好,王时喝了点酒又来了。

陈氏想着日子总要过的,且她也是个人呢,总要想点什么的。

捱不过王时,便与他行了房事。

早上王时起来还要搂着她,谁知道陈氏直接已经起来了,对他还是冷淡的很。

弄得王时倒有些尴尬了。

陈氏拿他当个男人,他便是个男人。

若拿他只当个男人,他有时候连人都算不上。

敬了早茶,王时和王誉父子俩便去朝堂了。

陈氏拉着云诗说话,“阿誉昨儿个喝多了呢,冷落了你,你不要生气。

他昨日也是高兴,平日里不这么没分寸的。”

云诗点头,“我都知道的,娘。

早上夫君他有些头疼,我还替他揉了一会儿。”

陈氏看云诗便越看越顺眼,又道,“男人有时候喝了酒,没分寸的。

阿誉也是为你好,别闺房之乐变了味。”

云诗十分害羞,垂眸的瞬间,看到了陈氏那颈子上的瘀红。

昨日公爹也喝了不少酒呢,果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原来王誉还有这层考虑,云诗低声道,“我都知道的,娘,你不必担心我。”

陈氏便彻底放下心来。

等晚上回来,王时又来找陈氏。

陈氏竟又允了。

王时心里觉得,这毕竟是自己二十年的妻子了,什么坎都能过去的。

他的口味被秦雉养刁了,以前在这种事上渴求也没那么大。

可被秦雉撩起来,便有些收不住了。

奈何秦雉正好有孕,他和陈氏又闹翻了,以至于王时憋了好几个月了,早就难受的不行。

现在终于陈氏松了口子,他那晚上便多来了几次。

他看得出来,陈氏也是享受的。

只行完事,她就自己去洗一下,也不和他多说,转身就睡。

王时手臂撑着身子,推了一下她的肩膀,道,“我有话和你说。”

陈氏不理他。

王时又推了一下,道,“我和你说阿誉的事情,你不听?”

陈氏果然道,“说阿誉什么事?”

王时躺下来,盯着帐顶说道,“我打算让阿誉出去当几年官,湖广两地都走走。

等于渡了金,回来仕途就不一样了。”

陈氏直接扭过身子,盯着王时道,“你干脆要我死了吧。

我只有阿誉了,你也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王时解释道,“这话从何说起?我也是为了他考虑。

你也知道那件事。

他天天往宫里头跑呢,天天见皇上,你就不担心?他出去几年历练一下,正好也把那事给淡了。

云诗陪着去就是了,也不耽误他么夫妻的感情,生个孩子也可以。

你要真舍不得,你也去就是了。”

陈氏冷哼一声,道,“把我也支走,你在家里就无法无天了?我以为没了一个太后久了结了,怎么,还有别人么?”

王时直接恼了,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与太后的事情你还要提几次?还想让儿媳妇也知道吗?”

陈氏反驳道,“你做的不要脸的事情还怕别人知道吗?既然这么要脸面,干嘛要做?怎么人家太后现在走了,不舍得了?怎么不追过去呢?”

“她又不是不回来。”

话赶话罢了。

这话一出口,王时便知道说的多了。

果然陈氏拉着他问道,“你这什么意思?你们俩还没断?王时,你还要脸吗?你儿子都成亲了,你一个当爹的以后要让自己的孙子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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