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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雉道,“你选上来的那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如今也都闲下来了。

要一年呢,学的东西没用武之地了,也憋得慌。

你也别委屈了自己,挑中意的用一用。

女人,就得对自己好一点。

用上了,便知道有些事情真是欢愉的很。

上瘾的都快停不下了。

我十几岁的时候精力都没有现在好,还是分人。”

秦雉想着,那时候和现在的追求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想着要讨好先帝,要往上爬,也是唯唯诺诺的。

哪有现在自在,什么都不管,只要自己欢乐就好。

人一轻松,这事的感受便不同了。

秀年脸也不红,只捂嘴一笑,“那些人唯唯诺诺的,可比不得王大人。”

秦雉也不怪她没分寸,道,“那是不能比的。

可个人口味的不一样。

这床笫之事,听你的有听得快乐。

哀家可恩准你了,要不要的,你自己决定。”

秀年福了身子,“奴婢先谢太后了。

待奴婢想了,便也用一用。”

秦雉啐她道,“还端着呢。

没有女人不想的。

一个两个的,都可以。

那些人不必拿他们当人看,当个工具看就是了。

只要你喜欢。”

秀年原先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年纪了,什么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又不是大姑娘家。

可听秦雉说一个两个都可以时,脑海里便出现些画面。

耐不住老脸也有点臊的慌,红了……

秦雉看着她,笑道,“呦呦呦,多大年纪了,还臊得慌了。”

秀年也笑了起来。

——

骤风一个多月了,也没消息。

原本燃起的希望,又好像要被灭了。

几个姐妹之间相互安慰,想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若是真的找不到,骤风就该回来了。

说明还在找呢。

这一日,一辆马车在相府门口停下。

从上面下来一个娉婷袅娜的女郎。

外头披着一件雪白绣着红梅的披风,整个人看着十分出尘,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侍女小心的搀扶着,另一个小厮上前自报了家门。

过了一会儿,大小姐容瑛亲自过来迎了。

一见到眼前的女郎,便唤道,“枝枝……”

一喊,声音便自觉地有了哭腔。

来人便是谢家女郎谢如枝。

她忙伸手将容瑛的双手牵了,道,“大姐,莫哭。”

柔软的声音,叫容瑛心也软了。

她点头,“不哭不哭,就是见到你高兴。”

谢如枝道,“早该来探望的,只家中事情多,一直耽搁了,大姐不要怪罪。”

容瑛心里雪亮。

谢如枝原本是要和容洵定亲的,结果没成。

谢家读书人,太清高。

谢老爷子便不许谢如枝再和容家有什么来往。

谢如枝或许早早就想来看的,谢家不让。

如今来了,可想而知是费了一番周折的。

谢如枝打扮的很素雅,没有浓妆艳抹,便是钗环也十分简单,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可见是在这上面下了心思的。

容瑛叹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郎。

便又懊悔当初,被猪油蒙了心,非要撮合容洵和小离在一起,才致了今日的场景。

容瑛实话道,“你不来,也不会有人怪罪的。”

谢如枝与容洵的交情本也没到这一步。

有些女郎家,便是巴不得都不要碰面,觉得丢人。

谢如枝道,“大姐待我如同亲姊妹,冲着这一层,我便不能不来。

不然岂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了?”

容瑛点头,拉着谢如枝往里走,道,“你有心了。

快进来吧。

外头凉呢。”

容家门口还设了粥铺,只有了云宋的法子,留在永安城内的难民大多都投靠了亲戚,还有一些不愿走的,稀稀拉拉的过来讨粥喝,情形已经与以前完全不同了。

永安城内变得几乎和以前一样了。

容瑛拉着谢如枝到了花厅。

还没坐下,就听谢如枝道,“大姐带我去看一眼大人吧。”

容瑛一愣。

随即想,这谢如枝或许是偷偷溜出来的,不便久留。

容瑛便点头应了。

谢如枝又道,“我毕竟尚未出阁,与大人也没什么交情。

孤男寡女不大方便,还请……”

她说这话的时候,白皙的面庞上微微一红。

容瑛笑道,“知道知道,便是为了你的名声,也不会叫你单独看他的。

屋子里有人呢,一直都有人,我们轮流守着,怕他有什么事。”

谢如枝点头,福了身子,“辛苦姐姐们了。”

容瑛道,“照顾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哪有什么辛苦的。

躺在那里的才是最辛苦呢。”

谢如枝点点头,露出些愁容来。

容瑛便拉着她去了容洵的房间。

老三老四本是守着,见谢如枝过来,两边都施了礼,然后先退出去了。

便是有旁人在,谢如枝也不好走的太近去看容洵。

只远远的望了一眼,便算是探望了。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一个外男的卧房本就不合乎情理。

只因为事出有因,便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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