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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道,“他近日来一直在他那个屋子里。”
王誉微微皱眉。
那屋子他是知道的。
王时武将出身,父亲当初是个木匠出身,他小时候学了些,一双手生的巧,常做一些木工活,雕刻一些小物件。
原想着有个技艺,日后以此为生。
只后来入了行伍,又一条胳膊受了伤,他便是锯子也不拿了。
虽然如此,府里一直有个屋子,里面放了许多器具,谁也不能去动的。
这几日,王时突然经常过去了。
只除了公务和日常吃饭睡觉,便一直在那屋子里不出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陈氏温婉,一直以来都默默的陪着王时,实在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王誉放下筷子,说道,“娘,想知道爹在忙什么,看看便知。
你是爹爹的妻子,你二人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什么对方不能知道的。”
陈氏不确定的问道,“是这样吗?”
王誉点头,“当然。
你陪伴爹二十年,你们感情深厚,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陈氏点头,又笑着催促道,“快吃,瞧着你好像瘦了些。”
王誉无奈一笑,道,“喂成个胖子,便不俊俏了。”
陈氏失笑。
待用了饭,陈氏离开了王誉的屋子,想起方才王誉说的话,便打了精神,决定去看一看王时。
只刚到那院子,却见王时出了屋,锁了门,匆匆走过来。
怀里抱着什么,用布包裹着看不见。
见到陈氏,脚步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氏张了张嘴,道,“没事,只……”
王时便道,“那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陈氏还没问他去哪里,王时已经大步迈去。
望着王时大步离去的身影,陈氏只轻轻叹息一声。
这些年,陈氏养成了一个习惯。
以前王时在外打仗的时候,她日夜操心他的安危,便睡得不好。
后来他入朝为官,不去前线,她的一颗心踏实了许多。
只每日也等着他回来才能入睡,屋内总留着一盏灯。
等王时回来,她侍奉他更衣,才愿意躺下歇息。
入了夜,王时才推门进来。
他转身,见陈氏还等着她,道,“怎么还不睡?”
陈氏起身替他宽衣,道,“你不回来,不安心。”
王时道,“有何不安心?如今已经是太平盛世,那习惯怎么还戒不掉?”
陈氏没说什么,闻了他身上有些汗味,便道,“晚上忙什么去了?我叫人给你备热水去。”
“不了。
太晚了,一早还得上朝。
我就在软榻上凑合一晚,你赶紧睡吧。”
陈氏看了看他,道,“睡床上吧?你我是夫妻,不必在意这些的。”
王时已经走到软榻前,将靴子脱了,道,“以前行军打仗,到哪就躺下睡了,无妨。
你去睡你的吧。”
陈氏还要问什么,却见王时已经和衣躺下。
她没有多问,只道,“是。”
走进次间,又抱了一床被子搁在了他身边,叮嘱道,“夜里怕凉,莫忘了盖被子。
你已经回来了,原来那些习惯伤身的。”
王时闷闷回了一句,“知道了,睡吧。”
第089章不见
第二日,姚安没有进宫。
王誉去了一趟姚府,准备和他一道进宫,从姚府里知道点消息。
等入了宫,他神情不大好。
云宋便知道姚安怕是不太好,忙问道,“他是醉酒了,还是惹事了?”
王誉道,“喝酒惹了事。”
云宋问,“严重么?可有触犯大魏律例?”
王誉摇头。
云宋放下心来,道,“那便不是什么大事。
晚些时候,咱们一起去看他。”
王誉道,“他不会见我们。”
云宋才想起来,没有触犯大魏律例不代表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复又问道,“安安到底怎么了?”
王誉便道,“他昨日约了三五个人去喝了酒。
喝多了,回了姚府。
与伯父摊牌了,说他此生不娶。
伯父那么儒雅的人,也被他气着了。
可安安铁了心,连着一把火烧了他引以为傲的满屋子画卷。
那里面有多少美人图啊!
伯父便动用了家法,安安直接被打晕过去了。
伯父将他锁了起来,不息怒怕是不会放他出来。”
云宋一直知道姚安是个没皮没脸的人,他实则八面玲珑,很少会得罪人。
可他却为了云容和姚家闹翻了,这出乎云宋的意料。
云宋没想过有一天姚安会这么喜欢一个女郎。
但凡遇到了对的人,便会变得不像自己。
这就是情之一字的独特之处。
云宋道,“那让他好好想想吧。
我也不希望他陷在里面出不来的。
皇姐她,不会嫁他的。”
王誉点头,道,“迟早会想明白,若想不明白,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他毕竟是姚家的独子,伯父到底不会把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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