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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还是不表态,只道,“知道了,高伯伯还是先去见见皇上吧。”
高显见容洵气定神闲的,也不急。
他素来是这么个性子,许是已经成竹在胸了。
“我难得来一趟,你不打算和我说说小离姑娘的事情?”
容洵道,“时辰不早了,高伯伯是打算留在宫中用晚膳?”
高显无奈的摇头,索性起身,拿了证词进宫去了。
出了相府,上了马车,招呼马夫去宫门口。
高显在马车内静坐着,闭上眼睛养身。
没一会儿,马车停下来。
高显明显觉得时间还不足以到宫门口。
刚要询问车夫什么情况,只见车帘被一柄长剑挑开。
一个蒙面人直接跳上了马车,长剑指着高显的咽喉,“证词交出来,饶你不死。”
“你们是何人?”
那蒙面人呵斥道,“再敢说一句,立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证词交出来。”
高显只得将放在手边的证词交了过去。
那人夺过来看了一眼,冷哼一声,道,“算你识时务。”
说完跳下马车直接走了。
高显跟过去,掀开车帘一看,就见那人飞檐走壁,很快就没了踪影。
第084章尽力
高显松了一口气,想着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只他没有表现在面上,一脸沉稳,对容洵的到来不惊不喜。
容洵上前行了礼,站定,余光瞥了一眼秦牧。
这一眼,叫秦牧心里有点慌。
按理说这件事容洵是一直没有介入的。
但秦牧想起来一件事,那便是他得知今日高显去了一趟相府。
从他查到的一些事情中,是知道以前高容两家关系很好,只后来容远一死,两家就疏远了。
今日高显主动去了相府,十有八九是为了画舫一案。
可供词到了手,也被自己亲手烧了,秦牧以为高枕无忧。
没想到,这案中突然出现了不确定因素,那便是容洵。
事情到了容洵那里,总有不一样的。
因这人做事,好像不会失败一样。
秦牧暗地里想了很多,只想得再多,他也没有想好对策。
因他实在是不知道容洵手里有什么牌。
心下只指望着自己的妹妹过来救急。
云宋也不知道容洵会突然来,她和秦牧想的一样。
这个案子里,根本没有容洵的角色。
据她所知,容洵一直就没过问过这件事。
他虽是丞相,也不可能事事过问。
真要如此,他早就累死了。
容洵慢慢的说道,“高大人从微臣府上走的匆忙,掉了个东西。
知道他进了宫,便送过来了。”
云宋不明所以。
却见高显一拍脑门,道,“我就说呢,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掉了。
一直不知道掉在哪里,原来是掉在丞相府上了。
实在是难为丞相专门跑这一趟。”
容洵从袖中拿出什么,高显忙上前接了,然后对云宋道,“皇上,这是那位张管家的供词。”
秦牧一听,立刻道,“你不是说被人抢了吗?哪里来的供词?你难道是伪造了一份吗?”
高显道,“秦大人,本官做事素来有个习惯。
便是与案情有关的卷宗,都会叫人备两份,以备不时之需。
本官带了一份准备面见圣上,谁知道半路上被人给抢了。
幸亏本官手上还有一份。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的,秦大人想看看吗?”
秦牧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高显还留了这么一手。
秦雉先前说的话一点也不错。
这高显做到今日的位置,办案的手段不同寻常。
寺人将供词呈到了云宋跟前,云宋看了,晃了晃手中的供书,问道,“秦大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牧一时哑口无言。
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一慌就没了主意。
他实则一直是个没有主见碌碌无为的人。
实在是祖上烧了高香,秦家出了秦雉这样的人物。
他能走到今日,秦雉不知道帮他出了多少力。
他便以为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实在是没想到今日湿了鞋。
云宋见他不说话,便对高显道,“既然证据确凿,高大人,按照大魏律例,该怎么处置?”
高显扫了一眼秦牧,躬身道出两个字,“凌迟。”
秦牧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云宋便打算将人交给高显先收押了,没想到事情却也不会这么顺。
“一个死人的供词也能将人定罪?我大魏何时有这一条定律?实在是叫人觉得好笑。”
秦雉款款而来。
气势颇为凛人。
众人皆都行礼。
秦牧看到秦雉,竟十分丢人的哭了出来。
这一次哭,倒是真情实意了。
秦雉也不看他,实在是在这大殿上太丢人了。
秦雉上前,在云宋身侧落座,直奔主题,问高显,“高显,你身为廷尉,熟知我大魏律例,一个死人的供词也能将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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