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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缩了缩脖子,道,“我向你保证,我没有觊觎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人。”
云宋刚放下心来,便又觉得不对劲,立刻问道,“这么说,你是在觊觎我的皇姐?”
姚安却起身要逃了,只摆手道,“我什么都没说,都是宋宋你瞎猜的。”
云宋要追,见他已经出了后殿,只得作罢。
若是姚安看上的是云容,便更让她担心了。
傍晚时分,刘富端了牌子过来。
云宋瞧了一眼,便知道其中意味。
刘富尚做不得这个主,只能是翊坤宫的意思。
上次的事情,云宋险些犯了错。
秦雉语重心长的说了她一番,她也知道自己是任性了些,做错了事。
是以这段日子,便也乖巧些。
诸多事,便听着秦雉的意思。
她看着那些牌子,随即翻开了一张。
是南薰殿碧尘。
她心情复杂的将牌子搁下,只摆摆手,没说话。
刘富躬身退后两步,然后转身退了下去,命人去南薰殿知会一声了。
第064章卑微
紫宸殿的内殿,一番云雨之后,“皇上”
喘着粗气。
此时,他本该咳嗽一声,示意人进来,将碧尘伺候更衣之后带离紫宸殿的。
可“皇上”
却想温柔一下,对跟前这副娇软的身体有些留恋不舍。
他抬手,将那副身体楼进了怀中。
毕竟是世家女,皮肤娇嫩,仿佛能掐出水来。
白的如同玉雕似的,定是不曾历经过什么风吹日晒,养在蜜罐里的。
手背突然吃痛,暗夜中,“皇上”
低吟了一声。
碧尘伏在他胸口,缱绻温柔,“臣妾知道,皇上的一颗心不会永远在臣妾身上,也不会只在臣妾身上。
臣妾这般,不过是求着皇上能念着臣妾久一些。”
“皇上”
疼的厉害,约莫着手背上已经淌血了。
他索性掀开被子,赶紧下了床。
碧尘坐起身,怅然若失。
不及她做太多反应,刘富的声音已经在帐幔外响起,“娘娘,皇上已经起了,奴才安排人送你回宫。”
碧尘低低应了一声。
穿戴好,便见一个寺人已经将一碗避子汤备好。
碧尘走过去,接过来,仰头喝了。
侍女拥着她坐了辇车回了南薰殿。
她忙将人遣出去,只留了一个心腹侍女。
按照先前吩咐的,侍女端了盆过来,她弯着身子,用双指抠了自己的喉咙。
干呕几声后,终于将喝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也不知甄氏的这法子有没有用,且看命了。
碧尘屏退侍女,独自靠在榻上出神。
她想,她爱皇上,便想为他生个孩子,这没什么不对。
她生个孩子,不为男女,便只觉得爱他,就该为他生孩三五,才算是一个妻子的圆满。
她又想,这一辈子她只爱皇上一人了,但愿皇上他能喜欢她久一些,久一些些也好。
这世上的女子,面对情爱,大抵都这么卑微。
她想了这么多,便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一旦有了子嗣,当父亲的喜悦会让云宋抵消掉她的欺君之罪。
她想,这世上没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
云宋那样温柔的人,一定更爱。
——
秦姝到底忍不了那么多回了。
云宋又宠幸了南薰殿的碧尘,这让她很是生气。
有了秦牧的加持,秦姝犹如拿到了尚方宝剑。
底下的妃嫔到她跟前请安,照例说了几句,秦姝便被点燃了。
当即带着人去南薰殿了。
这一回,王慧也跟着去了。
不为了跟着一起踩碧尘一脚,她只想看一看,云宋那么喜欢的碧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秦姝大张旗鼓的到了南薰殿,不等人禀报,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碧尘穿戴好出来,看到这个阵势,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是知道皇后自来都看不惯她,如同母亲教导的,这宫里头谁得宠,谁就是所有女人的公敌。
但碧尘无所畏惧,因她有皇上的喜欢。
她想着,他们再怎么胡闹,也不敢不给皇上面子。
是以碧尘大大方方的招待了他们,叫秦姝几个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有说话刻薄的李家女郎,站起身,转了一圈,用鼻子闻了闻,煞有介事的问道,“你们可闻到了什么味道?香的很呐。”
有人知道她憋了坏水,便接话道,“我也闻到了,只觉得稀奇,不曾在其他地方闻过呢。”
那人道,“当然啦。
这是一股子狐狸骚味,这整个皇宫怕就是这南薰殿有了。
女人们闻得都觉得香,更别提皇上了。
难怪一直往这里跑。”
大家哄堂笑了起来。
唯有王慧没笑,实在是不觉得踩人有什么好笑的。
都是得不到的,在嫉妒别人。
说到底,这些人比碧尘可怜的多。
王慧是听说过秦姝的跋扈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进入永安城,听到最多的事情竟然是关于秦姝这位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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