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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起了头,后头王时,秦牧等人也要跟着一起。
刘富一看,脑袋嗡嗡作响。
好在容洵却止了他们,“既是不能打扰,我代诸位看一眼便好。
诸位便在此候着就是。”
这些人也不好驳容洵的面子,便任由他一人去了。
刘富小跑着跟上去,还不忘说道,“丞相。
御医真的交代了,皇上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啊。”
正小跑着,容洵突然一停,刘富险些没停住。
又忙退后了两步,保持躬身的姿势。
容洵看着刘富道,“再敢多言,就给我滚远点。”
刘富颔首,不敢再多言。
等到了紫宸殿,容洵一到,一个眼神,便要让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直接开门。
容洵来这里,从不需要通报。
只他看着心情,想进便进,想遵守些君臣之礼,便遵守。
紫宸殿的大门被打开,容洵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唤他,“丞相……”
容洵驻足,侧身看过去。
第053章僵硬
来人是太后秦雉。
容洵正式转身,颔首行礼,“太后。”
秦雉拂了宽大的衣摆,道,“丞相大人怎么来了?”
容洵道,“听闻皇上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秦雉看了一眼刘富,刘富已经将身体压得低得不能再低了。
秦雉面带浅笑,华贵雍容,“丞相大人有心了。
只皇上,现在不便见丞相。”
容洵微微蹙眉,“这是何意?”
秦雉故意看了一眼刘富,面有不悦,“刘富,你与丞相是怎么说的?”
刘富回道,“奴才只说皇上有急症,需要静养。”
秦雉道,“丞相不是外人,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免得叫丞相误会了。”
刘富恭敬道,“喏。”
刘富躬身到了容洵身边,压低声音道,“奴才斗胆,可否请丞相借一步说话?”
容洵看了他一眼,然后拂了衣摆,走到了大殿一侧。
刘富便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容洵听罢便又蹙了眉。
刘富道,“这等事,说出来便是扫了天家的颜面,是以奴才方才不敢言明。
太后既然首肯,奴才才敢说。
皇上还年轻,此事是万万不敢传出去的。
还请丞相大人体谅。”
同是男人,容洵没什么不理解的。
刘富说的不是别的,便是说皇上昨儿个因为增加些床笫之欢,便用了些辅助的东西。
谁知道药力过猛,身子一下子吃不消,这才引发了急症。
这等事,除了御医和太后知晓之外,旁人自然是越少知道的约好。
便是只手遮天的丞相,此时过去探望也是多有不便的。
容洵顿了顿,道,“这等事等皇上好了,也得引以为戒,刘富你也该好好劝着。”
刘富连连点头,“是是是,丞相说的是。
只不过皇上年轻血气旺,我这半个男人的身子也只有羡慕的份。”
这玩笑没有引起容洵的笑意,刘富又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忙正了神色不再说话。
容洵又问道,“御医怎么说?”
刘富马上知道容洵要问什么,回道,“并不严重,没有伤及根本,休养几日便好了。”
容洵嗯了一声,道,“好生照顾皇上。”
“喏。”
这厢又和秦雉行了礼,便又回了大殿,协同王时姚轲两位大人将朝政之事处理了。
丞相既然看过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后面便各自散了。
秦雉一直在紫宸殿不远处的一座殿中坐着。
刘富看到了大臣们散去,这才匆匆报了,“太后,人都散了。”
秦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道,“刘富,你这次有功,知道及时过来告诉哀家。”
刘富忙道,“这是奴才的本分。”
“你将昨日南薰殿那位侍寝的消息传出去,免得有人再问起什么。”
“喏。”
“也管好你身边的那些人,谁敢乱说半个字,便拿你的人头是问。”
“太后放心。”
刘富躬身退了出去,秀年道,“碧娘娘不会胡乱说话吧?”
“这些后宫妃子巴不得有盛宠,便是假的,又如何?”
“太后所言甚是。”
秦雉又道,“皇上这才是玩的过火了。”
秀年问道,“要奴婢出宫去寻了皇上吗?”
“不必。”
秦雉抚了抚自己的护甲,道,“有钧山在,皇上不会有危险。
让她吃个教训也好,免得日后再胡闹。”
“喏。”
——
云宋的事情容洵虽还有些放心不下,但到底宫中是有御医们照顾着的。
何况,男人家,常有这方面的病症,说出来丢人,但其实也没多少难为情的。
容洵坐在马车上,将当今圣上的事情过了一遍之后,便担心起家中那个女郎来。
等到了相府门口,马车停下。
容洵从马车内出来,刚站定,便隐约听到嘤嘤哭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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