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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正坐在小桌前品茶,素手有以下没一下的揉着额角,慵懒又美丽。

“这位公子倒是有趣的紧,说好了从正门进来,却闹了这么一出,当真是不让我太子府安宁了。”

白宇飞哑然失笑。

“太子妃幽默风趣,鄙人有心结交。

可是碍于丞相府与太子殿下的关系一度不是太好,这才出此下策,还让太子妃笑话了。

“

白宇飞说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姣好的面容来。

柴卿月一惊,“白公子!”

“太子妃不必惊慌,我与太子殿下也算是生死之交,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情,我定当全力以赴。”

“前几日我家夫人不慎受伤,这京城里其他的大夫我也不放心,只能来劳烦太子妃跟我走一趟了。”

“夫人如今在哪?”

柴卿月问。

“丞相府。”

蓝锦忽然生出点担心来,要说丞相府也算是太子府的对立,而白宇飞恰好又是丞相府的大公子。

虽说现在看起来是同阵营的人,可是谁能想他是不是要耍什么花样呢?

却没想到柴卿月一下子就应了下来。

“人命要紧,我随你过去。”

柴卿月进屋里去拿挡风的袍子,“蓝锦你去带上我平常的箱子和一些常见的药材,随我同去。”

白宇飞应该也是没有想到她那么爽快,当即行了一礼:“太子府果然爽快。

如此信任鄙人,鄙人来日必当效犬马之劳!”

第98章快些行医

柴卿月跟着白宇飞一路沿着小路到丞相府。

他在丞相府一处不起眼的小门上扣了三下,出来一位嬷嬷样的人,请她们进来。

又是跟着白宇飞七转八转,到了平常下人住的院落里来了。

“这是,你夫人?”

柴卿月看着面前睡在板床上的少女,俨然就是白楚蝶平日里的贴身侍女无误了。

“太子妃还是快些行医吧。”

白宇飞并不接柴卿月的话茬,柴卿月也聪明的没有再问。

柴卿月让蓝锦拿了包裹出来,从里面取出了银针和沾了药草的手帕,自己在一旁细细检查伤口。

伤口倒是不重,只是那烫伤实在是棘手。

柴卿月皱了皱眉头,从药箱里取出两味药来,让蓝锦拿去细细蒸煮出汁水。

然后将银针泡在汁水里,这才下针。

“啊!”

方一下针,小尹就猝不及防的大叫了出来。

到了第二针的时候,小尹更是直接吐了血。

而白宇飞无论怎样都只是坐在床边,紧紧地抓住小尹的手。

半个时辰以后,柴卿月终于拔了银针。

小尹这才又沉沉的睡去。

白宇飞细心的感觉了一下她的体温,应该是退热了。

心中顿时放下一块大石头,白宇飞又跟柴卿月说了声感谢。

“给你开张方子,每日煮给她喝,算是退烧治内伤。

然后外用上回司辰给你的那瓶白露膏,去疤的。”

“多久能好?”

柴卿月皱了皱眉。

“这个我说不准。

前些天烧的太厉害了,身体的平衡搅乱,又加上有外伤,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得了。

我现在也只敢给她舒缓体内的郁气,其他药不敢用,怕伤上加伤。

剩下的外伤什么时候好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大恩无以为谢。”

柴卿月摆了摆手,“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去过问,只想让你们以后小心些。

这伤险些丧命,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太狠了些。

以后还是好好爱护她一些吧。”

“那是自然。”

白宇飞的表情忽然变换,“太子妃殿下医术高超,不知是跟谁学的?”

“家中母亲会些医术,从小便教我认草药。

能有如今造诣全应感谢我的母亲。”

“那家母还真是了不得。

这一手银针的功夫记得是前朝的东西,后来战乱销毁,如今还能见到真是让人心生感慨啊。”

柴卿月皱了皱眉,不知为何总是对跟前朝有关联而反感。

不过好在白宇飞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说下去。

他亲自把柴卿月几个人送出了丞相府。

“家妻病重,宇飞就不送了。

大恩不言谢,只是提醒一下太子妃。

前朝余孽未除净,春猎刀剑无眼,还希望太子小心些。”

柴卿月听了心中一紧,还想再问,却见那门已经掩上了。

柴卿月回到府中久久不能入睡,最终还是喊来了蓝锦。

“收拾些东西,我们去找太子。”

当母白虎醒来的时候,眼神全都是不可思议。

慕容司宸静静地看着她,他当然知道母白虎在想什么。

他研究了不少时间公母白虎的体质,专门研制出了这样一种熏香,来对付母白虎,本来他也想用这种熏香来对付大白虎的,但是大白虎体质太强,这样程度的熏香是绝对没有用的。

就是这次迷倒了母白虎,也是有一定运气成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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